许知薇抱着肚子,哭到喘不上气。
“知衡,如果你们觉得我会害宁宁,我现在就走。我带着孩子走,不让你们为难。”
大哥立刻扶住她。
“没人让你走。”
七哥当场炸了。
“没人让她走?那等她下次真把宁宁害死?”
大哥厉声:
“知越!”
七哥眼睛红了。
“你吼我干什么?响的是宁宁!差点吃进去的也是宁宁!”
那天,爷爷让人彻查厨房。
辞了两个负责清洁的佣人。
也把我的餐具、食物,全都换成专人负责。
许知薇被禁了一个月,不许碰我的吃喝。
可她没有被赶出去。
那之后,许知薇安分了一段时间。
她不再给我喂东西。
也很少单独靠近我。
每次经过我身边,她都会刻意离远一点,然后对旁人苦笑
“免得宁宁又害怕。”
这话听着委屈。
像我在欺负她。
家里气氛越来越怪。
三哥把老宅监控又升级了一遍。
四哥重新审核了佣人合同。
二哥给我做了新的过敏档案。
爷爷让人把我的活动区域固定下来。
所有人都在防备。
可防备不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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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薇还是沈家的大少奶奶。
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大哥也一天比一天沉默。
我看得出来,他夹在我和她之间,很痛苦。
可他的痛苦,不能让我安全。
有一天午后,我在花房外玩拼图。
许知薇从走廊经过。
她停在不远处,看着我。
旁边没人。
我头顶没有响。
因为她没有靠近,也没有立刻动手。
她摸着肚子,忽然轻声说:
“你知道吗?我儿子以后出生了,也要叫你小姑姑。”
我抬头看她。
“你命真好啊。”
像一句感叹,又像是嫉妒,我听不懂。
许知薇的孩子出生在冬天。
是个男孩。
沈家没有亏待这个孩子。
爷爷给他取名沈怀安。
我妈让人准备了最好的月嫂和育婴师。
大哥抱着孩子站在产房外时,眼眶是红的。
我也去看了。
小婴儿皱巴巴的,哭声很亮。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在他母亲眼里,不只是新生命。
还是筹码。
许知薇坐月子时,表现得无可挑剔。
她对我保持距离。
见到我就笑笑,不靠近,不伸手。
大哥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时间能把那些不愉快冲淡。
可我知道,没有。
因为许知薇看我的眼神变了。
以前她还会装亲近。
现在她看我,像看一堵必须拆掉的墙。
我四岁生日那天,沈家给我办了一个小宴。
没有请媒体。
只有家里人。
七哥送我一只会走路的小机器人。
三哥送的。
七哥非说是他挑的。
五哥送我一箱金条,说从小培养财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