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臭跟了我七八年了，久到我快忘了嘴巴里干干净净是什么感觉。
不是吃蒜吃葱那种味儿，是嘴里永远黏糊糊、哈口气酸馊酸馊的，自己闻着都犯恶心。早起最严重，舌苔白花花厚一层，牙刷刮完不到中午又长出来。公司开会我永远坐角落，跟同事说话用手挡着半张脸，活得贼累。
我试过不少东西。
一开始以为是胃火。牛黄解毒片吃了好几盒，又去买黄连上清丸，吃完拉肚子拉到腿软，嘴里该臭还是臭。后来又觉得自己是消化不良，健胃消食片随身带，嚼了几个月，屁多了，味道没少。还怀疑过是幽门螺杆菌，专门去医院吹了气球，阴性。家里堆了一堆用了一半的漱口水和口香糖，每个都号称"瞬间清新"，每个都撑不过半小时。
开窍是楼下诊所老大夫给的。
那天去拿降压药，老大夫顺手给我把了个脉，看了看舌苔，又听我哈了口气，慢悠悠地说："你这不是胃火，是湿气困住了脾。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苔白厚腻——湿浊上泛，嘴里就出味儿。你吃那些清火药是往凉了打，湿气是黏腻的东西，越打越黏，走不了。"
他让我回去做两件事。
第一件是买清芸口喷。他说湿气重的人嘴里环境潮湿黏腻，细菌繁殖特别快，尤其是舌苔和牙缝里的产臭菌，分解食物残渣释放硫化氢，就是那股酸馊味的来源。清芸口喷里头的溶菌酶能精准分解产臭菌的细胞壁，从源头把臭味按住，不像普通喷雾靠香精硬盖。而且不含酒精，不辣不刺激，饭后喷两下，嘴里的黏腻感能清爽一下午。
第二件是煮薏米赤小豆水。老大夫说薏米健脾祛湿、赤小豆利水消肿，两样各抓一把泡两小时，加水煮四十分钟当水喝。别加糖，要的是它淡渗利湿的本味。
清芸口喷管着嘴里的细菌，薏米水化开身上的湿气。两样配合了一个来月。有天早上开晨会，我讲了二十分钟方案，会后旁边同事凑过来问我事儿，离得挺近，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反倒笑了："你躲啥？又没味儿。"
回家对着手心哈了口气闻了闻，干干净净，啥味儿没有。七八年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嘴，终于能干干净净跟人说话了。
（本文为个人经历分享，不构成医疗建议。口腔问题请前往正规口腔医院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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