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大户人家千金的真实生活,根本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天天赏花扑蝶、吟诗作对!
别被古装剧的滤镜骗了,那些看似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半辈子活得比流水线女工还憋屈。
晚清名臣曾国藩家的女儿,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每天早饭后就得扎进厨房,做小菜、点心、酒酱这类吃食,
上午要么纺花搓麻,要么做头饰、缝衣服,
吃完午饭接着做针线、刺绣这类细活,家里来了客人,还得赶工做鞋袜、赶制新衣,
一直干到晚上二更天才能歇,实打实每天干满10个小时,跟纺织厂的流水线女工没什么两样。
更苛刻的是,家里还有硬性的活儿计考核,曾国藩亲自当监工:做的吃食每天查一次,衣料活三天查一次,刺绣细活五天查一次,鞋袜这类粗活一个月查一次,还硬性要求每个月必须亲手做出一双男鞋。
在他眼里,女孩子就必须把做饭、做衣服这些活全都摸透,女儿从小就被往合格的“家庭生产机器”方向培养,除了吃饭睡觉,几乎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
要说最反人性的,还得是专门关这些姑娘的绣楼。
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文艺的绣花小阁楼,就是个专门圈禁女性的封闭式小囚笼。
一般建在二楼,比一楼往里缩一大截,窗户做的比拳头大不了多少,就怕姑娘没事往窗外看,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大户人家的姑娘从13岁刚懂事、能拿得动针线开始,就被锁进这楼里,没特殊情况根本下不来,必须赶在20岁之前嫁出去,满打满算最多在这楼上待7年。
好多绣楼面积小得可怜,二楼总共才几十平米,层高矮得伸手就能碰到房梁,甚至连正经楼梯都没有,地上留个活板门,平时全靠搭梯子上下,下人送饭、送水、倒马桶,要么爬梯子,要么从窗户用绳子吊上来。
十几年就窝在这几十平米的小地方天天做手工,连出门透气的机会都没有,说句比监狱里的普通服刑人员还惨,真的不夸张。多少姑娘熬到出嫁那天,连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等好不容易熬到出嫁,婚礼的流程更讲究,要求新娘全程脚不沾地,鞋底必须是一尘不染的纯白,刚从绣楼出来直接抬上花轿,下了花轿直接抬进夫家大门,说难听点跟转监没区别,前脚刚出小牢房,后脚就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牢房。
这根本不是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风雅规矩,就是封建礼教套在女性脖子上的沉重枷锁。
古代儒家天天喊“男女有别、男不入女不出”,宋代的《女论语》直接明明白白要求女人不能往墙外看,不能随便出院子,出门必须把脸捂得严严实实。
从宋朝理学兴盛开始,更是搞出个“存天理灭人欲”,没事都要给自己找罪受,落到这些贵族姑娘身上,就是直接物理圈禁加精神规训。
大户人家费这么大劲把姑娘关在绣楼里天天干活,本质上根本不是什么培养女德,就是把女儿当成联姻的交易筹码,关得越严、活干得越熟练,这个筹码在婚嫁市场上就越值钱,能换回来的家族利益就越多。
当然也有极少数例外,就像《红楼梦》里贾府的姑娘们能在大观园里赏花写诗,那是因为曹家当年是权倾朝野的顶级权贵,早就不需要靠联姻往上爬了,才有条件给家里的姑娘这点有限的自由。
就算这样,她们偶尔出门也得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半分不能露在外人面前。
剩下99%的普通大户人家千金,全都是明码标价、待价而沽的商品。
曾国藩的小女儿曾纪芬出嫁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了,可就算嫁去了夫家,她的房间里还是常年摆着缝纫机和手摇纺织机,天天雷打不动做手工,每年还要认认真真抄家训、守规矩,小时候刻进骨子里的习惯,这辈子都改不掉。
鸦片战争的时候,有英国商人运了一整船钢琴来中国卖,算着中国好几百万有钱人家的姑娘肯定买得起,结果最后一台都没卖出去——这些姑娘天天关在楼里纺线做衣服,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哪来的闲心弹什么钢琴?
你以为这种惨无人道的规矩,清朝亡了就没了?
国内现在有据可考的最后一座绣楼,是1913年河北张家口一户姓郭的人家盖的,那时候大清都亡了一年多了。
甚至还有不少没列入文保单位的绣楼,建造时间比这个还要晚。
从宋元到明清再到民国,这些小阁楼里传出来的纺车声,响了上千年。
哪有什么大家闺秀的诗情画意,全都是被锁在金丝笼里,连自己命运都做不了主的可怜人罢了。
现在回头想想,咱们当代女性能随便出门逛街、上班、选择自己想过的日子,真的是太来之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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