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年轻教授、博士生导师张丹丹在《聊一波》视频节目中的一段发言引发争议。针对主持人王波明“灵活就业这个群体有什么社会保障?”的提问,张丹丹回应称:“灵活就业本身是福利,不像我们朝九晚五,待遇好但没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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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想揍人,有点让我想起了《大明王朝1566》里面的田有禄,灾民们饿的活不下去了,他反而吃鸡。是不是也会说:“真羡慕你们这些没饭的可以减肥,老爷我就只能委屈自己吃鸡了”。

真正的福利,必须建立在“有得选”的基础上。有一份稳定的、五险一金的工作摆在面前,你主动放弃它去追求弹性,那灵活才可能是福利。现实是,中国超过2亿灵活就业者里,绝大多数是正规岗位不足、学历门槛、年龄歧视、产业转移后被挤出来的人。他们不是在“稳定”和“自由”之间做浪漫抉择,而是没得选。手停口停、算法压价、工伤无保、生病即断供,这叫什么福利?这叫生存底线的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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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学博士汤家凤那句回怼最直接,也最戳中要害:既然你那么羡慕灵活就业,既然它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坐在北大当教授?你去送外卖、跑滴滴啊。大家纷纷叫好。

再来说老胡。胡锡进的套路一如既往:看似在批评,承认表述“完全不可接受”,怀疑她脑子“短路”;我猜他肯定小骂大维护,后来果不其然话锋一转,强调她此前为灵活就业群体争取社保做过大量努力,呼吁舆论不要揪住不放、抹杀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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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恰恰在这里:她做了什么努力?

如果她真的长期为这个群体争取权利,就不该在面对“有什么社会保障”这个问题时,第一反应是“灵活就是福利”。她的努力干了啥?努力把没工作的人吹成最自由的人,虽然没有社保,但是有幸福的自由!

从阶级叙事看,这件事很典型。他们享受着体制内的稳定与话语权,却习惯用抽象的“自由”“自主管理”去消解具体的剥削与不安全感。

灵活就业规模膨胀到两三亿,不是劳动者集体觉悟了、爱上了自由,而是正规就业岗位创造不足、劳动关系被平台和资本系统性稀释的结果。把这个结果说成福利,等于告诉底层:你们的困境是你们自己选的,别怪制度。我们上层建筑业不欠你们任何东西,都是市场行为嘛!

真正需要被讨论的,不是“灵活是不是福利”,而是:为什么这么多人被迫灵活?平台算法如何转移风险?社保体系如何覆盖非劳动关系?劳动者如何真正拥有选择权,而不是在“饿死”和“灵活”之间二选一?张丹丹的话刺痛人,不是因为她说错了一个经济学概念,而是因为她刺痛了普通人的生存痛感。老胡试图用“既往努力”来稀释这次错误,同样是在回避这个更根本的问题。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我们不回避任何矛盾,回避矛盾是软弱的!

只是没想到,封建时期有个田有禄,灾民面前喝鸡汤,至少还是委婉了一下子。没想到啊没想到,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大专家、大教授,居然还不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