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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二战美军最让你记忆深刻的轻机枪是谁?估计你会说不是M2吗?尤其是看“兄弟连”美军士兵随意将“M2”摆在一个土坡上,就可能展开战斗。因为此时与美军对线的则是德军最著名的MG34/42通用机枪。但是除了这些M2这种临时演员外,如果严谨一点,算是真正的轻机枪就是“勃朗宁自动步枪”(BAR)。这种外型与步枪一样的家伙被推到轻机枪的位置,虽然看似有点勉强,但他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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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年)期间,班用自动武器的巨大潜力才刚开始显现。这种具备自动装填功能(即无需手动逐发装弹和拉栓)的步枪,与全自动机枪和半自动手枪一样展示出了广阔的前景。为了向美军步兵提供一种更便携的大威力火力武器,约翰·勃朗宁(John Browning)设计了“勃朗宁自动步枪”(BAR),随后被美国陆军采纳并命名为“M1918型”(即 M1918)。最初,该武器仅定位为一种自动步枪,专供步兵在向敌人阵地推进时抵肩或抵腰射击。由于当时的标准机枪过于沉重且难以机动,它旨在为每个步兵班提供便携式的机动火力支持。

然而,作为一款抵肩射击的武器,M1918 BAR 本身也被证明过于沉重——它的重量是斯普林菲尔德 M1903 栓动步枪的两倍,正好也是 M1 加兰德半自动步枪的两倍。另一方面,要控制其全自动射击模式又显得过于轻量,尤其是在抵肩姿势下发射强劲的全威力步枪弹时。尽管如此,这款经典设计依然非常可靠,在一战、二战以及冷战时期(1947—1991年)的多次冲突中都发挥了出色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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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朗宁自动步枪(BAR):美军倚重且服役长久的王牌自动步枪。

研发背景

第一次世界大战常被称为“机枪之战”,因为马克沁机枪等自动武器的大规模使用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一时期也标志着机枪技术的剧烈变革。尽管火炮造成的伤亡人数确实多于机枪,但统计数据同样展示了西线欧洲军队在面对自动火力时的惨烈景象。例如,仅在1916年索姆河战役的一天内,英军就损失了2.1万人,其中许多人就是倒在德军斯潘道机枪(马克沁机枪的德国改型)的扫射之下。然而,马克沁机枪也是出了名的笨重——在未装填弹带和冷却水箱未加水前,空重就近 60 磅(约 27 公斤),需要 4 到 6 个人才能搬运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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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索姆河战役中,英军损失了2.1万人——其中许多人倒在德军斯潘道机枪(马克沁机枪的德国版本)的火力下。

一战中的法军非常看重步兵班组自动武器的概念。当美国于1917年终于决定参战时,法国人便向这支新抵达的盟军推广了这一概念,即著名的“行进间射击”(Walking Fire)。“行进间射击”是指普通步兵使用能够倾泻大量弹药的自动步枪,在推进过程中向敌人压制火力的战术概念。随着堑壕战在当时整个欧洲战场蔓延,战场上急需大威力火力的武器来清除设防坚固的敌方战壕等障碍。

1918年,法国人制造了一款符合该标准的武器——绍沙(Chauchat)轻机枪,以其首席武器设计师路易·绍沙(Louis Chauchat)上校的名字命名。使用 8×51 毫米弹药的“绍沙”机枪具备相当好的便携性——重量约为 20 磅(约 9 公斤),并配备了可拆卸弹匣。它支持半自动(单发)和全自动射击模式,纸面数据相当出众……但随后却被证明是一款极其糟糕的武器。其薄金属零件以及为了降低生产成本而采用单侧镂空的弹匣设计,都是由那些完全不懂行的人做出的决定,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泥泞战壕里的污垢会让“绍沙”机枪频繁发生故障。使用“绍沙”机枪的士兵将其戏称为“被诅咒且极易卡壳”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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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制造的“绍沙”(Chauchat)便携式机枪(下)在实战中被证明极不可靠,经常出现卡壳。

当时,美国已决定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美军的参战不仅意味着为盟军输送了生力军,更带来了美国的科学技术与雄厚的工业实力——其中就包括天才武器设计师约翰·摩西·勃朗宁(John Moses Browning)的卓越才华。他的杰作之一就是勃朗宁自动步枪(BAR),这是有史以来最具影响力和使用最广泛的机枪之一。“在近五十年的时间里,威力巨大且具备便携机动性的勃朗宁自动步枪(BAR)一直在美军步兵单位中服役,作为班用自动武器提供快速且集中的密集火力,”武器历史学家小罗伯特·R·霍奇斯(Robert R. Hodges, Jr.)写道,他指出 BAR 的实战履历从一战末期一直延续到越南战争甚至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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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参战一战时,约翰·摩西·勃朗宁推出了 BAR 自动步枪,这款传奇武器随后长久服役,直至越战等现代冲突时代。

结构设计

勃朗宁开始着手开发一款轻型自动武器,采用了利用活塞在气缸座内移动的气动式工作原理。该气动装置安装在枪管下方,闭锁机匣呈矩形并采用开放式枪栓(Open Bolt)机制。机匣顶部的凸起由向上提拉的枪机锁扣推向前进。抛壳口依惯例设在机匣右侧。弹匣插口位于触发机构(扳机)正前方,步枪采用了传统样式的枪托,枪托与前护木均由木材制成。弹匣设计为传统的直型,底部略微倾斜。前后机械瞄具可让射手在相当远距离上进行精准射击,其照门标尺设定覆盖了 100 至 1500 码(约 91 至 1372 米)的射程。

M1918 在设计上的确显露了一些缺点——它依赖于相当复杂的内部机构来运转,导致制造过程非常昂贵且耗时。然而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造就了一款在恶劣战场环境下极具可靠性、且在实际使用中几乎损坏不掉的坚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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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自动步枪零部件细节图。

这款武器的研发、改进与测试均在极短时间内完成。早期型号配备了快慢机选择柄,允许射手选择单发(半自动)或全自动射击模式。但最终这一功能被废除,取而代之的是可调节射速的选择柄,射速可在每分钟 350 发或 550 发之间切换。约翰·勃朗宁将这款轻机枪设计为发射强大的 .30-06 口径步枪弹,这与美军 M1903 斯普林菲尔德栓动步枪使用的是同一种弹药。

这里的“轻”并不意味着重量轻——这款配备 20 发盒状弹匣的武器(后来曾短暂出现过配备 40 发弹匣的防空版本,但于 1927 年被撤回)重量超过 20 磅(约 9 公斤以上)——但如果与“绍沙”机枪相比,它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虽然 BAR 最终未能完全达到勃朗宁最初的所有设想,但它依然是一款高效的武器。它成了一款“跨界”枪械:由于只有 20 发弹容量的弹匣限制(导致必须频繁更换弹匣),且在全自动射击时极难控制,因此无法被视为纯粹的轻机枪;而由于重量过重不便作为普通步兵步枪使用,加上射击震动导致精度下降,它也无法被视为纯粹的战斗步枪。

二战(1939—1945年)期间,BAR 成了美军步兵部队的标准轻机枪(LMG)。海军陆战队单位也使用了这款武器,不过他们使用的是类似最初版本的单发/全自动快慢机设定。这款武器在美军中拥有极长的服役寿命,直到 1950 年代末才正式从一线部队退役。二战期间,英国本土警备队(Home Guard)也曾使用过 BAR。除了两次世界大战之外,M1918 还广泛应用于朝鲜战争(1950—1953年)和越南战争(1955—197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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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经典的 20 发容量弹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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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备 40 发容量弹匣的勃朗宁 BAR,该版本随后于 1927 年退役。

型号与演进

原始的 M1918 型并没有配备两脚架,枪背带环分别安装在枪管护木和枪托末端。M1918A2 是对 M1918 进行重大改进的首次尝试,该机型采用了外表面带有散热螺纹(散热槽)的枪管。该型号仅少量生产并有限装备于美国陆军。1931 年,柯尔特(Colt)公司推出了专供监狱看守与执法部门使用的版本——“柯尔特监控型自动机枪步枪(R80)”(Colt Monitoring Automatic Machine Rifle),该版本取消了两脚架,并采用了专用的手枪式握把。

1937 年推出的 M1918A1 型配备了双折叠式肩托板。此外,在木质护木前方的气动管上新增了一个折叠式两脚架(支脚底部带尖刺)。

1938 年推出的 M1918A2 型缩短了木质前护木,并在内部加装了金属隔热板,以防止复进簧因过热而变形或断裂。两脚架也进行了重新设计,换成了防滑脚垫,并可选配单脚架。该型号最主要的变化之一是将射击模式从单发/全自动切换彻底改为了双速率全自动模式。除了修改快慢机之外,于 1940 年正式列装美国陆军的 M1918A2 还配备了位于枪托内的缓冲弹簧(类似于布伦轻机枪的设计),极大地减小了后坐力感,并配有一个重 2.5 磅的折叠两脚架。这个两脚架很容易拆卸,大多数美国大兵(GI)都选择把它拆掉,因为除非处于固定的防御阵地,否则他们认为两脚架是个累赘。

M1918A2 还安装了消焰器——其目的不是为了向敌人隐蔽枪口火光,而是为了保护射手的视线,确保其在夜间射击时不会因火光闪烁而短暂失明。

作为最后的改进,A2 型可以发射四种弹药:

M2 普通弹: 150 颗粒弹头,装药量 50 颗粒(150/50);

M25M1 曳光弹: 用于指示目标和发送信号;

M2 穿甲弹(165/53): 弹头涂有黑色标记,用于打击轻型半履带车或装甲车;

穿甲燃烧弹: 用于打击易燃的轻型装甲车辆目标。

在各个方面,新的 BAR 都比旧版本略胜一筹。不过,将 13 人制的班组划分为三个战术战斗小组(每组配备一挺勃朗宁 BAR)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在许多战术场景下更倾向于半自动射击模式,因此他们后来对其配备的 M1918A2 进行了改装。

作为一款火力支援武器,BAR 并未配备刺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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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M1918A2,二战期间的标准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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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M1918 使用的弹药类型

生产衍生与国际用户

BAR 的各变型由柯尔特(Colt)、温彻斯特(Winchester)和马林-罗克韦尔公司(Marlin Rockwell Corporation)联合生产。当 1918 年 11 月签署停战协议时,已累计制造了约 85,000 挺 BAR。柯尔特公司自身最终也制造了五种不同的型号。

M1918 获得了相当可观的出口销量(从 1917 年到 1945 年间共制造了超过 30 万挺),并一直沿用至 20 世纪 70 年代。使用该步枪的国家涵盖从阿根廷、奥地利到土耳其和乌拉圭等众多国家,参与的冲突包括抗战、内战、巴勒斯坦内战、第一次越南战争、猪湾事件、柬埔寨内战以及土耳其入侵塞浦路斯。

出口型号包括 1919 型自动机枪步枪(U 型)、1924 型以及改进后的 1925 型(R75)。比利时将其采纳为 FN Mle 1930 型以及后来的 FN Mle D 型。波兰的版本为 Browning wz. 1928 型和观察员机枪 wz. 37 型。瑞典的版本则包括 Kg m/21、Kg m/37 和 Kg m/21-37。

工作原理与操作规范

为 BAR 装填弹药时,射手必须先将快慢机拨至“S”档(保险位置),而后将装满子弹的弹匣推进弹匣插口,直至卡榫将弹匣锁紧归位。接着拉动拉机柄完成上膛——不过子弹仍会留在弹匣内(开膛待击),直到扣动扳机时,枪机在向前复进的过程中才会将子弹推入弹膛。

随后,射手可以将位于扳机座上方左侧的快慢机柄从“S”档调至“F”档(单发半自动模式),或调至“A”档(全自动模式)。拉机柄的便利位置使射手在拉栓上膛时无须将手指移开扳机。

后来出现的许多版本都配有支撑背带和枪托肩托板,使得 BAR 可以更容易地悬挂并进行抵腰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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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上的射击快慢机:S(保险/Safe)、F(半自动/Semi-Auto)和 A(全自动/Full-A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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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的后照门,设定射程覆盖 100 至 1,500 码(91 至 1,372 米)。

当扣动扳机击发时,子弹产生的火药气体通过导气孔或调节器进入枪管下方的气缸内,推动连接在滑套上的活塞。这股残留的气体压力推动滑套向后移动,协助完成抽壳与上膛动作。在半自动模式下,活塞会被特殊机构挂起并固定,必须再次扣动扳机才能再次击发。将快慢机拨至全自动模式则会释放该挂起装置,只要扣住扳机且弹匣内还有子弹,武器就会持续射击。

确保推动活塞的气体以正确的压力进入气缸至关重要。但在发射一定数量的子弹后,火药残渣开始在导气孔内积聚,进而减少进入导气孔的气体量,可能导致抽壳失败或无法完成上膛动作。为了解决这一问题,BAR 配备了三种不同尺寸的导气孔调节器,如果武器出现抛壳故障,射手可以手动抛出废壳,并将导气调节器调至下一个更大的开孔。然而,操作该机构必须格外小心,尤其是在清洁后将调节器重新调回最小开孔时——否则,发射刚保养过的勃朗宁步枪会产生极大的后坐力,导致射击时无法控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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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自动步枪气缸导气孔的调节装置。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和平时期,美国对机枪的研发大部分局限于较大口径的武器,例如 .50 口径与 .30 口径的勃朗宁重机枪。当日本于 1941 年 12 月 7 日袭击珍珠港时,美国陆军步兵编制为九人制步兵班,配有一名 BAR 射手。当时使用的 BAR 也发生了一点变化,M1918A2 型不再具备半自动射击选择,快慢机现在分为两个全自动档位:慢速(每分钟 300—450 发)或快速(每分钟 500—650 发)。

值得注意的是,M1918A1 BAR 的原始野战手册中曾写道:“勃朗宁自动步枪的主要用途是提供快速且精准的单发射击,”并且“由于连发射击时极难控制步枪,长点射仅限在针对特定目标的紧急情况下使用,且每次点射最多只需 3 至 5 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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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BAR M1918A2 型号上,半自动射击功能被废除,快慢机改为两个全自动档位:慢速(每分钟 300—450 发)或快速(每分钟 500—650 发);唯独美国海军陆战队使用的型号例外,他们依然保留了半自动射击功能。

尽管拥有许多优良品质,但与当时其他现役的气冷式轻机枪相比,BAR 仍然存在落后的地方。在持续射击导致枪管开始过热后,射击精度便会下降。德国专家通过采用可快速更换枪管的 MG34 轻机枪解决了这一难题。枪管无法快速更换的缺陷,使得 BAR 相比布伦(Bren)、捷格加廖夫步兵机枪 DP-27 以及丹麦麦德森(Madsen)等其他可以快速更换枪管的欧洲轻机枪处于劣势。这也是朝鲜战争结束后美军急于寻找武器替换 BAR 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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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裔红军战士手中的苏制 DP-27 轻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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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备快速更换枪管能力的英制布伦(Bren)轻机枪。缺乏此类功能,使得 BAR 在朝鲜战争结束后不得不加速寻找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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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剧《兄弟连》(Band Of Brothers)中的 BAR 射手。二战期间,BAR 射手在美军步兵班中扮演着核心火力支援的角色。

战术教条方面,美军最初的战术规范规定每个步兵班仅配备一挺 M1918A2,并由班内其他几名成员协助为其携带备用弹药。美军步兵“边射击边推进”的战术核心围绕着班内其他成员携带的 M1 标准步枪(加兰德步枪)展开,而 BAR 射手则提供全自动压制火力,掩护其他步枪兵向敌方阵地机动。

当美军地面部队在参战初期遭遇配备大量全自动武器(包括高射速便携式机枪)的德军时,这一教条暴露出了严重问题。在某些情况下,尤其是在发起进攻时,每 4 名德军步兵中就有一人配备了全自动武器(冲压枪或机枪)。为了弥补 BAR 持续火力不足的缺陷,美国陆军师级部队开始借鉴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做法,在每个步兵班中配置两个 BAR 射手小组。通常,一个小组倾泻弹匣里的子弹提供掩护火力,此时第二个小组跟进开火,从而让第一个小组有时间更换弹匣。

在太平洋战场上,BAR 射手常被部署在巡逻队或步兵纵队的最前端或最后端。一旦遭遇伏击,其强大的火力有助于在丛林中遏制敌人的火力压制。随着实战经验证明了在班级编制中最大化利用这种便携式自动武器的优势,美国海军陆战队开始大幅增加其作战师内的 BAR 数量——从 1943 年的每师 513 挺增加到 1945 年的每师 867 挺。陆战队还编成了 13 人制的步兵班,下辖 3 个 4 人战斗小组,每个小组配备一挺 BAR(即每班 3 挺 BAR)。在进攻时,陆战队的战术教条不再是让 BAR 支援 M1 步枪,而是完全围绕 BAR 为核心展开,由步枪兵反过来掩护和保护 BAR 射手。

主要变型 / 型号

勃朗宁 BAR 拥有以下几种主要衍生型号:

M1918: 1917 年首次亮相;BAR 的基础型号,采用平滑渐细枪管、可旋转枪背带环,无两脚架。该变型提供单发半自动和全自动两种射击模式选择。

M1922: 1922 年被骑兵部队采纳,旨在作为轻机枪使用。采用了外表带有散热槽的重型枪管、安装在枪管套筒上的可调式带尖刺两脚架、枪托后部的单脚架、安装在侧面及枪托附近的背带环,以及枪托上的支撑臂。前护木进行了修改。1926 年,BAR 进行了重新设计,以适配机枪开始使用的重型 172 颗粒 M1 .30-06 弹药。

Monitor 自动机枪步枪(R 80): 该版本主要供监狱看守和执法机构用作可抵肩射击的自动步枪。Monitor 取消了两脚架,取而代之的是在轻型机匣上安装了手枪式握把和枪托,并配备了带 4 英寸(100 毫米)补偿器的 458 毫米(18.0 英寸)短枪管。Monitor 的空重为 16 磅 3 盎司(7.34 公斤),射速约为 500 发/分。该型号共生产了约 125 挺,其中 90 挺由美国联邦调查局(FBI)购买;1934 年,美国财政部购买了 11 挺,其余则被各州监狱、银行、保安公司及合格的警署采用。虽然该枪可供出口销售,但似乎没有任何出口记录。

M1918A1: 1937 年 6 月 24 日批准生产;新增了折叠式枪托肩托板、铰链式两脚架组件;全枪重量增加至 18.3 磅;配备尖刺两脚架支脚;保留单发半自动和全自动射击模式。仅有少量 M1918 被升级改造成 M1918A1 规格。

M1918A2: 1940 年首次亮相;配备防滑脚垫样式的两脚架;取消了半自动模式,改用双速率可调的全自动射击模式;带有可收缩的提把以及可调节的后照门。

FN Mle 1930: 本质上是柯尔特 1925 型号(R75)自动机枪步枪的授权生产版本。Mle 1930 采用了由迪厄多内·塞弗(DieudonnÉ Saive)设计的不同导气阀和射速控制机构,该机构位于手枪式握把/扳机座内。后来,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购买了部分 FN 减速机构进行评估,以探讨其作为 M1918 替代者的可行性。该枪还配备了铰链式肩托板,并可适配三脚架枪座。1932 年,比利时采纳了改进版本,代号为 FN Mle D(D 代表 DÉmontable,即“可拆卸”),该型号拥有可快速更换的枪管、肩托以及简化的拆卸方法,以方便清洁和维护。即使在二战结束后,Mle D 仍继续生产,并推出了适配 .30-06 斯普林菲尔德弹药(供比利时军队)和 7.92 毫米毛瑟弹药(供埃及军队)的版本。比利时军方的最终变型为 Model DA1,它使用 7.62×51mm NATO 弹药,并直接兼容 FN FAL 步枪所使用的 20 发标准弹匣。

Browning wz. 1928: 波兰生产的 M1918 型号,使用 7.92×57mm 毛瑟弹药,外观与 R75 变型相似,但专门根据波兰陆军的要求进行了定制。对基础设计的修改包括加入了手枪式握把、不同样式的两脚架、V 型缺口开放式后照门以及略微加长的枪管。该步枪由华沙国家步枪厂(Państwowa Fabryka KarabinÓw)在授权许可下于波兰本土生产。Wz. 1928 于 1927 年正式被波兰军队接纳,官方名称为 7,92 mm rkm Browning wz. 1928——直到二战爆发前,它一直是波兰步兵和骑兵部队的核心轻型支援武器(1939 年时波兰共拥有约 20,000 挺 wz. 1928)。后续引入的细微修改还包括用更小尺寸的版本替换机械瞄具,并将枪托形状修改为鱼尾状。

IMG 28 (h): 纳粹德国对缴获的波兰产 Browning wz. 1928 的官方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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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版 BAR M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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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骑兵部队使用的 BAR M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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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tor 自动机枪步枪 / R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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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N Mle D 型 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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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波兰版 BAR M1918 的波兰游击队。

实战表现

1918 年 7 月,这款新式武器运抵法国,并迅速交到了美国陆军第 79 步兵师士兵的手中。该枪被命名为“M1918 勃朗宁 .30 口径自动步枪”,第一批接收这款武器的人中,包括新步枪设计师的儿子——瓦尔·勃朗宁少尉(Val Browning)。他很快就将其投入了实战。勃朗宁和他的部下向德军阵地推进,手持 M1918 倾泻出极其致命且高度可靠的火力。

一名战争部官员在评价 BAR 的使用情况时表示:“这款步枪受到了我们的官兵极其高度的赞扬。尽管这些武器使用环境极其恶劣,在连绵阴雨的阵地前线连续留存数日,且射手几乎没有机会对其进行清理,但它们始终能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

很快,法国士兵也开始用 BAR 替换他们手中的绍沙(Chauchat)机枪。前警官、印第安纳州警轻武器教官(曾任伊拉克和阿富汗警察顾问)约翰·C·奈斯特罗姆(John C. Nystrom)表示:“关于 BAR,有两点尤为突出:第一,它在 1918 年首次出现时代表了步兵武器系统的巨大飞跃;第二,极高的可靠性——它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正常击发。BAR 为步兵班提供了一款只要有人能去的地方、就能随身携带的自动武器。”

尽管如此,BAR 在一战期间于法国战场的实战机会相当有限,直到 1918 年 9 月(即停战协议签署前不到三个月)才开始投入使用。据报道,这一延迟是由美国远征军(A.E.F.)司令潘兴将军(General Pershing)故意为之,因为他不想让 BAR 过早落入敌手。截至 1918 年 11 月,已有 5.2 万挺 BAR 准备就绪;如果一战持续到 1919 年,它们原本将会以更大的规模投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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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勃朗宁少尉(Val Browning)手持其父亲约翰·摩西·勃朗宁设计的自动武器。

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和平时期,BAR 还曾装备于参与海地和尼加拉瓜干涉行动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单位,以及沿长江执行巡逻任务的美国海军炮艇和巡逻舰人员。驻扎在海地太子港的海军陆战队第一旅指出,训练一名士兵熟练掌握 BAR 需要整整两天的训练与指导,而使用 .45 口径的汤姆逊冲锋枪则只需半天。

在二战期间的欧洲战场,美军使用的战术教条是每个步兵班配备一挺改进型 M1918A2 BAR。然而,面对携带更多便携式机枪的德军,这一教条很快便不合时宜——在许多情况下,美国大兵(G.I.)会通过请求、借用甚至偷窃等各种手段获取额外的 BAR,以此来增强班组火力。

随着二战临近爆发,美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缺乏一种轻便的便携式轻机枪,并试图将 M1918 BAR 转向这一角色——美国陆军遂于 1938 年 6 月 30 日正式列装 M1918A2。BAR 成为 12 人步兵班中唯一的全自动火力支援来源,且所有成员都要接受基础培训,以便在指定的 BAR 射手阵亡或受伤时随时接管并开火。

战争初期,步兵连配备有 3 人编制的 BAR 射手小组:即一名射手、一名副射手和一名携带备用弹匣的弹药手。到了 1944 年,部分部队开始采用单人 BAR 战术,由班内其他步枪兵协助携带额外装满的 BAR 弹匣或 .30 口径的备用弹药带。

在太平洋战场,BAR 是海军陆战队在丛林战以及“跳岛战役”中的核心武器之一。在欧洲和太平洋两个战场上,BAR 一个非常有趣的用途是作为反狙击武器。一旦部队确认了敌方狙击手的位置,BAR 射手就能以比普通机枪或冲锋枪更精准、更迅速的全自动压制火力直接扫射狙击手的“藏身处”。

BAR 还有一个最不同寻常的用途——作为防空自卫武器。1944 年,美国陆军航空兵(USAAF)空运司令部的华利·A·盖达上尉(Wally A. Gayda)据报道曾在一架 C-46 运输机飞越缅甸“驼峰航线”遭日军陆军中岛式战斗机袭击时,手持 BAR 进行还击。盖达上尉从机舱窗口将枪管伸出并打光了一个弹匣,似乎成功击毙了日本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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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射手的负重绝算不上轻便,除了重达近 9 公斤的 BAR 武器系统本身,他们还必须背负备用弹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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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莱本(Richard Reiben),二战电影中最具代表性的 BAR 射手角色。

1944 年 6 月 6 日清晨,由 200 名美国陆军游骑兵组成的突击队逼近诺曼底海岸,准备执行一项近乎疯狂的任务:攀登海岸后方垂直悬崖,打掉位于奥克角(Pointe du Hoc)上方巨大钢筋混凝土碉堡群中的 155 毫米海岸炮阵地。

除了迫击炮和勃朗宁自动步枪(BAR)外,没有携带任何重武器的游骑兵们一路奋战杀上崖顶,却发现原先的炮位上只放着充当假炮的电线杆——真炮已被拆走并转移到了较远的后方。游骑兵们未受影响,继续向第二个目标(即格兰坎普-梅西与维耶维尔之间的公路)推进。在那里,威廉·“L-Rod”·佩蒂(William “L-Rod” Petty)士官突然与两名刚从深掩体中跳出来的德军士官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佩蒂就站在他们正上方,这位士官见状立刻卧倒在地上,像发了疯似地扣动 BAR 的扳机连发射击。.30-06 口径的子弹虽然擦着两名德军飞过并未击中,但 BAR 震耳欲聋的剧烈枪声吓得他们立刻扔掉武器高举双手投虐。走在佩蒂身后的队友见状冷静地调侃道:“该死,L-Rod,这可真是省弹药的好办法——直接把他们给活活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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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 年 6 月 6 日奥克角(Pointe Du Hoc)悬崖突击战中的 BAR 射手插图。

对于二战期间的美国大兵(GI)而言,BAR 绝不仅仅是一款心理威慑武器。它设计精良、制造扎实、高度可靠且易于使用。士兵们无需借助任何工具即可在野战环境下将其拆卸;其简易的设计与相对宽容的加工公差意味着,尽管德军 MG34 拥有更优秀的弹链供弹系统和先进的后坐机构,但灰尘尘土却从未像困扰 MG34 那样给 BAR 射手带来过麻烦。

在 BAR 的众多竞争对手中,或许只有英国的布伦(Bren)轻机枪能略胜一筹——布伦机枪重量稍轻,且因其在半自动模式下更高的精度而广受好评。

勃朗宁自动步枪被归类为轻机枪,但考虑到当装备 12 个满载弹匣时一挺 BAR 的重量可达 40 磅(约 18 公斤),恐怕没有多少被派往诺曼底和莱茵兰的士兵会认同这种“轻型”的描述。或许更准确的称呼应当是“便携式”,因为 BAR 的大部分前辈武器都需要多达四个人才能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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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确实缺乏快速更换枪管的功能,且火力不如 MG-34(上图),但 BAR 明显更加便携。

与第一次世界大战不同,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一场由机动战主导的战争,而美军的步兵战术与具备高度机动性的勃朗宁 BAR 契合得天衣无缝。

1941 年 12 月 7 日日军俯冲轰炸机突袭珍珠港时,BAR 被用作临时防空武器。在诺曼底战役中,它也在残酷的“树篱灌木丛(Hedgerow)”环境战斗中为步兵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援。

正是得益于 BAR 的实战可靠性与高射速,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了诸如莱尔·布克(Lyle Bouck)中尉排等单位的士兵与士官。

1944 年 12 月 16 日,第 99 步兵师第 394 团情报与侦察排的成员发现自己正处于阿登地区一个名为兰泽拉特(Lanzerath)的小镇上,此时“突出部战役”已全面爆发。面对数支推进的德军纵队,在接到“不惜一切代价坚守”的命令后,布克中尉将他的 18 名部下推入村庄边缘的狐坑掩体中准备伏击德军,并将他的 BAR 战术小组部署在最前沿阵地,以实现火力的最大化倾泻。

然而对美军不利的是,他们的伏击位置被德军发现,布克和他的部下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与数量远超自己的敌人的剧烈交火中。二等兵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手持 BAR 向他口中“高大英俊的德国青年”猛烈开火,并在事后回忆起击杀他们时的感受:“下令发起这场进攻的人绝对是疯了,”他说,“任何理智正常的人都不会在没有火力支援的情况下把部队送进这种死地。”

最终,BAR 和其他机枪的弹药消耗殆尽,布克和幸存的部下不得不选择投降。12 月 17 日,布克躺在野战医院的担架上度过了他的 21 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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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布克中尉(Lyle Bouck)与他的 BAR 射手在 1944 年 12 月突出部战役的第一天成功击毙了大量德军。

BAR 在太平洋战场上也同样被证明大有作为。在布干维尔岛(Bougainville)的 700 高地,第 145 步兵团第 2 营的士兵们被困在原地,面对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日军,形势岌茫。

E 连前沿迫击炮观察哨的指挥士官被几名日军剪断防护碉堡第四道(也是最后一道)铁丝网的声音所惊醒。当时日军正试图将爆破筒(Bangalore torpedo)塞到铁丝网下方,这名未透露姓名的士官随即使用他的勃朗宁 BAR 扣动扳机扫射,当场打死 8 名挂在铁丝网上的日军。面对随后赶来的其他日军,该士官毫无惧色,一边手持 BAR 坚守阵地遏制日军冲锋,一边呼叫了极其精准的 60 毫米迫击炮弹幕压制,在冷静地将炮火引导至铁丝网周边后,他迅速躲回碉堡内。在那里他度过了余下的夜晚,继续引导 60 毫米迫击炮在其阵地四周轰炸倒霉的进攻者,最终确保了自己和部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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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战太平洋战场,海军陆战队的战术教条将 BAR 射手(右侧士兵)作为进攻的核心,由班内的其他步枪兵对其进行保护。

在朝鲜战争中,军事历史学家 S.L.A. 马歇尔(S.L.A. Marshall)指出,绝大多数受访士兵都高度赞扬了 BAR 及其全自动火力在昼夜战斗中的巨大价值。在其自传中,戴维·哈克沃斯(David Hackworth)上校更是将 BAR 誉为“朝鲜战争中最优秀的武器”。

朝鲜战争中的一名 BAR 射手通常随身携带可装 12 个弹匣的弹药带以及战术悬挂附包(里面装有 3 到 4 个备用弹匣)。额外的水壶、.45 口径手枪、手榴弹以及后来引入的防弹衣,进一步增加了射手的负重。与二战时期一样,许多 BAR 射手拆掉了他们使用的 M1918A2 上沉重的两脚架和其他被认为无用的配件;但与以往冲突不同的是,由于夜战频繁,消焰器通常被保留了下来,以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在战斗中,M1918A2 常常成为决定中朝军队进攻成败的关键因素。当时中朝军队的战术教条以迫击炮和机枪为核心,其进攻旨在包围并切断联合国军与后续补给线及增援部队的联系。中朝军队的机枪组是其步兵单位中受训程度最高的精英,他们精于将高度伪装和设防的武器部署在离联合国军阵地极近的地方。一旦伪装就绪,他们往往会在极近的距离上突然开火,打击极其精准。

在这种情况之下,美军机枪组往往不可能在不遭受惨重伤亡的情况下移动其勃朗宁 M1919A4 或 M1919A6 重机枪来进行还击;而即便他们成功做到了,其位置也早已被敌方详细记录,随后敌方就会利用迫击炮或机枪火力将还在操作武器的美军机枪手消灭。为了化解这一威胁,美军 BAR 射手常常会独自一人隐蔽潜入敌方机枪阵地附近,直接将敌人的威胁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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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中的中国机枪组,使用的是美制勃朗宁 M1917 重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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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中躲在坦克后方的 BAR 射手。在朝鲜战场,BAR 射手有时承担着反制朝鲜和中国军队机枪组的任务。

越南战争与最终退役

M1918A2 在越南战争初期曾被大量使用,当时美国向南越陆军(ARVN)及相关的盟友部队(包括南越山地族部队)提供了大量“陈旧”的轻武器。

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绿贝雷)的顾问们常常放弃当时现有的步兵武器,转而选择 BAR。正如一位特种部队士官所言:“在我三次赴越服役期间,我常常感谢上帝……能让我拥有一挺真正正常工作的 BAR,而不是频繁卡壳的(早期版)M16……在我们所有的特种部队营地里都有不少北越潜伏者,他们一有机会就会偷窃武器。不用说,最受欢迎、最常被偷的目标就是那挺老老实实、值得信赖的 BAR。”

特战单位的成员有时也会选择 BAR 作为其个人武器。奈斯特罗姆(Nystrom)——一位同时拥有美国海军陆战队、国民警卫队和美国陆军特种作战司令部服役背景的老兵,讲述了他一位高中熟人的故事。该熟人加入了美国空军特种战术部队,并成为了他所认识的经验最丰富的 BAR 射手。

在被派往老挝执行潜入“胡志明小道”的任务前,这名队员希望能找到一款完全值得信赖的武器。在基地里,他决定测试几款不同的枪械。“当时有几个装满来自世界各地各种武器的木箱,他全试了一遍,最终选择了 BAR,”奈斯特罗姆说,“由于拥有无限量的武器和弹药供应,他决定有一天要把 BAR 一直打到打不响为止——他想知道这挺步枪在紧急情况下到底有多耐用。”

“最终,当枪管已经烧得通红、木质前护木着火燃烧时,子弹终于卡在了变形停止的枪管里,但武器本身并没有发生爆膛,”他补充道,“那挺枪因为无法继续使用而被丢弃,但还有好几箱新的可以替换。最终,它成为了他在实战中唯一信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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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步兵团“狼犬”部队的莱维斯·卡尔斯二等兵(前排手持 BAR 者)与查尔斯·扬茨二等兵,在 1962 年 7 月 19 日于泰国举行的一次军事演习中,正等待炮火轰炸结束准备发起冲锋。尽管在 1960 年代初期 M60 通用机枪已开始取代 BAR,但这挺由勃朗宁于 1918 年设计的自动步枪依然活跃在美国一线步兵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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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 BAR 自动步枪执勤的南越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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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 BAR 自动步枪的北越游击队员(前排)。在越南战场,即便是北越,也依然将老旧的 BAR 奉为一款性能可靠的敬畏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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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明市战争遗迹博物馆内收藏的 BAR 自动步枪。注意对比照片中南越士兵的身形,更能凸显出 BAR 体积的庞大。

现代传承与技术规格

在 1960 年代初期,M60 通用机枪开始全面取代 BAR,正如后来 M240 和 M249 系列班用自动武器进一步取代了 M60 一样。

然而,BAR 的影响力并未就此消逝,甚至至今都没有被人们所遗忘。事实上,甚至有人在严肃地尝试将 BAR 重新推回现役。由俄亥俄兵工厂(Ohio Ordnance Works)打造的重型反突击步枪(HCAR,Heavy Counter Assault Rifle),就是这款经典武器的 21 世纪现代转世版。它配备了 30 发容量弹匣、Magpul 可调节枪托、聚合物手枪式握把以及皮卡汀尼导轨,并且依然保留了与传奇原型枪相同的 .30-06 经典口径。

该公司寄希望于五角大楼能对 HCAR 给予严肃关注。他们的核心理由在于:发射 .30-06 弹药的 21 世纪版 BAR,比起发射 5.56×45 毫米弹药的 M249 班用自动武器、或是发射 7.62×51 毫米弹药的 M14 战斗步枪,具备更强悍的停止力和毁伤效果。

国防部最终是否会表现出实质兴趣?这一切仍有待观察。但毫无疑问的是,作为一款近一个世纪前设计、曾为陷入僵局的西线战场带来便携且可靠火力的武器,BAR 至今依然是一款极具影响力且令人着迷的传奇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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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兵工厂打造的 BAR HCAR(重型反突击步枪),21 世纪的 BAR 现代转世版。

技术规格参数表

类型: 自动步枪 / 轻机枪 / 班用自动武器

空枪重量:

M1918: 7.25 公斤(15.98 磅)

M1922: 约 11 公斤(24 磅)

Colt Monitor(R80): 6.0 公斤(13.2 磅)

M1918A1: 8.4 公斤(19 磅)

M1918A2: 8.8 公斤(19 磅)

wz. 1928: 9.0 公斤(19.8 磅)

全枪长度:

M1918 / M1922 / M1918A1: 1,194 毫米(47.0 英寸)

M1918A2: 1,215 毫米(47.8 英寸)

wz. 1928: 1,110 毫米(43.7 英寸)

枪管长度:

M1918 / M1922 / M1918A1 / M1918A2: 610 毫米(24.0 英寸)

wz. 1928: 611 毫米(24.1 英寸)

Colt Monitor: 458 毫米(18.0 英寸)

使用弹药口径:

.30-06“斯普林菲尔德”Springfield(7.62×63mm) / .303“英式”British(7.7×56mmR) / 7.92×57mm“毛瑟”Mauser: M1918、M1922、M1918A1、M1918A2

7.92×57mm Mauser: wz. 1928

6.5×55mm: Kg m/21、m/37

自动原理: 气动式(Gas-operated)、枪机起落式闭锁(Rising bolt lock)

理论射速:

M1918 / M1922 / M1918A1: 500—650 发/分钟

Colt Monitor: 500 发/分钟

M1918A2: 300—450 发/分钟 或 500—650 发/分钟(双速率可调)

wz. 1928: 600 发/分钟

枪口初速:

M1918 / M1922 / M1918A1 / M1918A2: 860 米/秒(2,822 英尺/秒)

wz. 1928: 853 米/秒(2,798.6 英尺/秒)

有效射程: 100 至 1,500 码(91 至 1,372 米,机械瞄具调节范围)

最大射程: 约 4,500 至 5,000 码(4,100 至 4,600 米)

供弹具容量:

20 发可拆卸式盒状弹匣: 空重 7 盎司;满载重 1 磅 7 盎司

40 发可拆卸式盒状弹匣: 空重 14 盎司;满载重 2 磅 7 盎司(防空专用)

瞄具配置与基线长度:

瞄具类型: 柱状准星 + 立式框线后照门

M1918 / M1922 / M1918A1 瞄准基线: 784 毫米(30.9 英寸)

M1918A2 瞄准基线: 782 毫米(30.8 英寸)

wz. 1928 瞄准基线: 742 毫米(29.2 英寸)

翻译并补充整合自以下来源:

勃朗宁 M1918 BAR(勃朗宁自动步枪)轻机枪(LMG) https://www.militaryfactory.com/smallarms/detail.asp?smallarms_id=58

《活活吓死他们:勃朗宁自动步枪(BAR)》(作者:加雷斯·J·普伦德加斯特 / Gareth J. Prendergast)

《约翰·勃朗宁的自动步枪是一台杀戮机器》(作者:保罗·休阿德 / PAUL HUARD,2015年9月10日)

勃朗宁自动步枪(BAR)资料专页 https://www.forgottenweapons.com/light-machine-guns/browning-automatic-rifle-bar/

勃朗宁 M1918 BAR https://modernfirearms.net/en/machineguns/u-s-a-machineguns/browning-m1918-bar-eng/

M1918 勃朗宁自动步枪(维基百科条目)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M1918_Browning_Automatic_Rif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