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天还没亮就赶去给婆母请安。
压根没有那么多必须恪守的繁文缛节。
我照样在外行商。
有了侯府支持。
生意能再往上提升一个台阶,与此同时也传出了不少反对意见。
但薛怀璟是宁远侯。
府中上下,他说得算。
而他最常说的话是。
「夫人高兴,是头等重要的事。谁要是敢惹夫人不痛快,我保管对方也绝对没法顺心如意。]
入秋以后。
薛怀璟在桂树下给我扎了个秋千。
日光穿过层层花叶的缝隙,星星点点洒落下来。
落了他满身。
我忽然有些心动。
我对着他轻轻勾了下指尖,他马上就凑到了我的身前。
「怎么了?」
我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得更低了些。
随后便迅速凑过去轻亲了一口。
薛怀璟猛地瞪大了双眼。
这人明明就是个混世魔王。
却如被登徒子轻薄的良家子。
他口中叫嚷着「你偷袭我!」,满是控诉的意味。
嘴角翘得能钓鱼。
我哼了声。
「咱们是夫妻,我不过亲你一口,哪能算得上是偷袭啊。」
他微微眯起双眼,伸手一抬就环住了我的腰。
把我结结实实按在了秋千上面。
「原来是夫妻呀?那我这做丈夫的可得回个礼才行。」
「……别啊!」
我瞬间闪过好些不太愉快的过往记忆。
连忙推他。
「说好今晚去阿姐家吃饭的,你别闹。」
薛怀璟当下就变了脸色,捏着嗓子装出委屈模样假哭起来。
我心里清楚,我本来就是一介武夫。
成天只知道舞刀弄枪,完全不懂得怎么哄你开心。
你对我生厌也十分正常,他说着说着反倒愈发委屈起来。
还扬起袖子,去擦拭那些压根不存在的眼泪。
[那你休了我吧!]
「我这就走,这就搬去马厩里住,我晚上也不去阿姐家吃饭了!]
我:「……」
那你要怎样?
薛怀璟眨了眨眼睛,刻意摆出拘谨自持的模样。
「抱一下。」
我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你属什么生肖呀?
怎么这么爱黏着人?
薛怀璟把我搂得比之前还要紧了些。
我底气十足地开口:我属你的。
薛怀璟有个秘密。
他喜欢沈暄和,喜欢了很多年。
许久以前,那个发生了离家出走相关事件的飘雪夜晚。
他本打算把他爹的钱输个精光。
好离开京城,回北疆跑马。
一进门。
却撞见个张牙舞爪的小姑娘。
忽然,就挪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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