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唐朝的皇帝,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多半是李世民、李隆基这些大腕儿。但今天咱要聊的这位,论名气可能排不上号,论球技——对不起,整个大唐皇室,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位爷就是唐宣宗李忱,一个在史书里被写成“小太宗”的皇帝,一个在球场上让职业选手集体沉默的男人。
一个装傻三十六年的皇帝,突然在马背上开了挂
李忱这人的前半生,堪称一部“影帝养成记”。他是唐宪宗的第十三个儿子,亲妈只是个宫女,地位低得可怜。更要命的是,他从小就显得“呆头呆脑”,宫里人都叫他“痴儿”,连他侄子唐文宗都拿他开涮:“你们谁能让李忱开口说话,我重重有赏。”
结果呢?这哥们儿愣是装傻装了三十六年,从宪宗朝一路“傻”到武宗朝。武宗李炎看他“不顺眼”,好几次想弄死他,不是把他扔进粪坑,就是派人暗杀,可李忱命硬,愣是活了下来。
直到会昌六年(846年),武宗病危,宦官们觉得这个“傻子”好控制,就把他推上了皇位。结果一登基,这位“傻子”立刻原形毕露——处理政务头头是道,赏罚分明,连《资治通鉴》都夸他“明察沉断,用法无私”。
但今天咱不聊他的政治手腕,咱聊他的隐藏技能——击鞠,也就是打马球。
马背上的“人球合一”,连击数百下不落地
《唐音癸签》里有一段记载,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唐宣宗特别擅长击鞠,他骑的那匹马,跑起来又蹦又跳,特别矫健。这位皇帝每次打球,手持球杖,借着马势飞奔跳跃,把球打到空中,然后——连击数百下,球愣是不落地!而且马还在狂奔,快得像闪电。
你品品这个画面:一匹疯马在球场上狂奔,皇帝老儿在马背上颠得跟筛糠似的,手里的球杖却稳如老狗,把一个小木球在空中“啪啪啪”连抽几百下,球就像被胶水粘在杖头上一样,死活不掉下来。
这啥概念?就好比你在高速公路上开着敞篷车,时速一百八,还得用网球拍连续颠球几百下不失误——而且你手里拿的不是网球拍,是一根长长的弯头球杖,球也不是圆滚滚的网球,是拳头大的空心木球。
最绝的是,当时球场边站着的是谁?神策军的老球手们。这帮人可是职业的,天天在军营里练马球,马球对他们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结果看到皇帝这一手,全都服了,一个个拱手认输:“陛下神技,我等望尘莫及。”
要知道,神策军可不是什么杂牌部队,那是唐朝最精锐的禁军,里面的马球手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高手。能让这帮老油条心服口服,李忱这球技,放在今天,妥妥的国手级别。
唐朝皇帝的马球狂热,有人玩到送命
其实唐朝皇帝爱打马球,那是出了名的。从唐太宗开始,马球就成了大唐的“国球”。唐玄宗李隆基年轻的时候,带着四个人跟吐蕃的十个人打比赛,打得对方怀疑人生。唐僖宗更离谱,跟人吹牛说:“要是朝廷设个马球进士科,我能拿状元。”
但马球这运动,刺激是真刺激,危险也是真危险。唐穆宗李恒,打球打到一半突然中风,三十岁就没了。他儿子唐敬宗李湛更惨,大半夜非要打球,人困马乏,几个陪练的供奉一合计:打也死,不打也死,干脆先弄死你吧——结果这位十八岁的小皇帝就这么被自己的球友杀了。
相比之下,李忱就聪明多了。他打球虽然猛,但从不玩命。史书上没记载他因为打球出过啥事,反而记载他“驭马趫捷特异”——那匹御马是特训过的,专门配给这位球技高超的皇帝。
一个被忽视的“全能型选手”
李忱这皇帝,其实挺有意思的。他在位十三年,干了不少实事,把唐朝从武宗末年的烂摊子里拉了出来,史称“大中之治”。他勤政到什么程度?据说他上朝的时候,身边放个“金碗”,里面装着“水火”,用来提神——说白了就是古代版红牛。
但就是这么个勤政的皇帝,打起球来却像个少年。你想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在马背上连击数百球,马还跑得飞快,这体力、这协调性、这专注度,放到今天,妥妥的“运动系老boy”。
有意思的是,李忱的球技不是那种花架子。击鞠这运动,看着是玩,其实是军事训练。马球讲究的是骑术、眼力、手腕力量、身体协调性,说白了就是“骑兵基本功”。李忱能把球打到这个份上,说明他的骑术和身体素质,在唐朝皇帝里绝对是顶尖的。
可惜啊,后人提起唐宣宗,只记得他是个“小太宗”,是个明君,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是个马球高手。这大概就是“文武双全”的烦恼吧——文治太出色,武功反而被忽略了。
尾声
李忱这辈子,装过傻,当过皇帝,治过国,打过球。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后人:一个人可以同时是严肃的君主和狂热的运动员,这两件事并不矛盾。
就像今天的你,白天在办公室当社畜,晚上在球场当“野球王”。谁说成年人不能有点爱好?唐宣宗用一根球杖告诉你:皇帝都能在马背上颠球几百下,你周末打两小时篮球,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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