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佬小叔给我的爱很痛。
他对我的爱意值90%时,把我绑进会所任由男人进出,只为给他的白月光出气。
他对我的爱意值95%时,又以白月光有抑郁症为由,把我生的七胞胎都记在她的名下,叫她妈妈。
他对我的爱意值99%时,得知她还是不开心,逼着我跪在地上爬行,学狗叫,
也就是这一次,我失去了肚子里两个月大的孩子。
熬到第六年,系统告诉我,他对我的爱意值满100%了。
我实在摸不透系统是从哪量出他的爱意,可这种烂日子我半秒都不想熬了。
于是当系统弹出选项。
要么脱离当前世界,要么拿五个亿奖励留下。
我没有半分犹豫:“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选定脱离后,系统给了我一整天时间,和这个烂世界道别。
我没去找傅乘光,也没去见白月光温阮。
只想蹲在幼儿园外头,远远看一眼我的七胞胎。
下午四点半,七个小团子排着队走出校门,我看着他们蹦蹦跳跳齐齐扑进温阮怀里喊“妈妈”,眼眶烧得发疼,眼泪砸在地上碎成湿痕。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老大傅承忽然扭头瞥见了这边,
他愣了半秒,随即皱起小眉头,用全然生疏冰冷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拽着最小妹妹的手上了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声响很重,像一拳闷砸在胸腔里的钝痛。
没过多久,傅乘光就找到了我。
“今天阮阮接孩子的时候,看见你在幼儿园外。”
他没有质问的语气,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像在念地盘账目。
“路过。”我垂着眼说。
傅乘光皱了皱眉,走进地下室。
“苏蔷,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阮阮把七个孩子当成了活下去的念想,但凡涉及孩子的事,她都容易钻牛角尖。阮阮经不起折腾,你向来懂事,多让着她点。”
“让着她?”我抬起头直视他,“我让的还不够多吗?傅家主母的名头、我的男人,连我怀胎十月拼死生下的七胞胎,我都让给她了。”
傅乘光见我没再说话,只当我默认了他的说辞,从黑色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拍在台上。
“阮阮最近要接管道上的情报网,她看中了你一手搭建的暗网,需要你签份转让书,把所有权全转到她名下。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他把钢笔推过来,姿态理所当然。
我接过文件扫了两眼,心火猛地窜上来,抓起那沓纸当场撕得稀碎。
傅乘光脸色骤然一沉,眼里满是错愕,可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戾。
“你突然发什么疯?”
我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这是结婚六年来我第一次不肯低头:
“我没疯,我只是在做早该做的事。我不会再让着温阮了。”
我捡起脚边半张碎纸,只见上面白纸黑字印着:
甲方苏蔷将名下所有暗网渠道永久转让给乙方温阮,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再涉足运营。
换句话说,我这些年跑了十几个边境口岸磨出来的心血,就要这样白白送给温阮。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片,语气里全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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