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四位美国音乐家带着一种特殊的“乐谱”踏上了苏联的土地。表面上看,他们是一支传统犹太音乐团体的成员,要去巡演;实际上,他们的乐谱里藏着一套密码系统,目标只有一个:联系那些被剥夺移民权利的“拒绝移民者”。
这段往事出自一本新书《NOTES OF DECEPTION》,由Merryl Goldberg与Vince Houghton合著。故事的主角Goldberg,当时还是新英格兰音乐学院的学生,加入了克莱兹默保护乐队——一支演奏源自东欧的传统犹太舞蹈音乐的团体。当四位成员得知苏联犹太人被剥夺移民权利的困境后,他们决定组建一个四重奏,前往苏联巡演,并借此与“拒绝移民者”建立联系。
乐谱里的秘密:一个音符代表一个字母
这次巡演的核心目的,是让那些被困在苏联的犹太人及其他异见人士,能与美国盟友建立联系,同时让他们的困境被更多人知晓。但要在KGB的眼皮底下传递信息,绝非易事。Goldberg设计了一套音乐密码系统:写在旋律中的每个音符,对应字母表中的一个字母。就这样,关于苏联音乐家的信息被巧妙地藏进了乐谱,而KGB对此一无所知。
书中记录了美国音乐家们与“拒绝移民者”的会面,以及他们与苏联体制的周旋。最精彩的部分,莫过于他们与格鲁吉亚第比利斯“幽灵乐团”的合作演出——这个乐团由“拒绝移民者”和异见人士组成,其中不乏专业音乐家。
KGB全程跟随,却始终解不开密码
KGB几乎无处不在。他们跟踪、盘问,最终以“与负面人物交往”为由,将四位美国音乐家驱逐出境。尽管KGB定期搜查克莱兹默乐队的行李,却始终没能破解那套音乐密码。多年后,这套密码系统竟引起了网络安全界的兴趣。
但Goldberg清楚地知道,他们四人的经历,与苏联公民真正面对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她写道:“我们意识到,搜查、审讯和监狱,对这些人是家常便饭。”
书的最后几章,讲述了巡演结束后的故事——许多“拒绝移民者”最终成功移民到美国或以色列。这段用音符写成的秘密联络史,也终于得以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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