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追究吧,让我死了好了。"
空气凝固了大概五秒。
三哥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行。"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那你去死吧。"
4
三哥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楼上拖。
"进去。"
大哥站在房门口,语气生硬:
"沈月,你不是想死吗?行,随你。"
"但你别死在我们面前。"
"今晚你在房间里面发出什么动静来,我们都不会再管你。"
说完,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落了锁。
我转过身,长舒一口气。
终于可以死个痛快了。
我抬头打量了一圈。
却发现窗户焊死了,玻璃外面加了铁网。
墙面做了软包,桌椅全是圆角。
整个房间找不到一处尖锐的地方。
甚至连床单被罩是丝绸的,一扯就碎。
我把整个房间翻了一遍,连根针都没有。
嘴上说让我去死,手上却把房间改成了一间安全屋。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三哥的声音:
"里面连根针都没有,安全的很。"
"我就是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大哥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老三,你今天话说重了,明天得好好哄一哄她。"
"至于那条项链......算了,孤儿院出来的孩子,苦日子过惯了。"
"看到好东西没忍住,也正常。"
二哥闷闷地插了一句:
"她要是喜欢,我明天给她也买一条吧。"
"跟晚星那条一样的,别让她觉得我们偏心。"
脚步声远了。
三辈子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替我想了这么多。
哪怕他们搞错了原因。
哪怕那条项链根本不是我偷的。
但他们想给我买一条一样的。
胸口有个地方,钝钝地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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