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是将先秦道家思想与秦汉时期流行的民间神仙方术,鬼神崇拜、阴阳五行等元素相融合而形成的,道家思想为其提供了理论基础,而神仙方术(如炼丹、符咒、养生术)和民间信仰构成了其实践的部分。道教奉老子为教主,奉老子的著作《道德经》为主要经典,道教认为道可以修得。修炼的最终目的是得道成仙。道教追求身心与宇宙节律的统一,强调“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老子作为道家思想的代表,其“道”强调自然无为、万物之本源及运动规律,具有哲学抽象性,而道教却将“道”具体化为宇宙本体、创世物及修行基础,融入了宗教神学色彩。老子之“道”是不可捉摸,超越感官,具有抽象化。道教的“道”显然已偏离了老子的思想,走向另外一个路径上了。脱离了哲学的范畴,转向了宗教神秘化,例如:东汉天体道设立“三会日”,静庐等宗教组织形式,强化了信众管理,这与老子所倡导的“道法自然”的理念存在着本质的差异。
道教在其发展的过程中已经偏离了老子思想核心。老子强调“道法自然”,而道教却发展出“长生不死”的修炼体系,明显违背了“道法自然”的规律。这种改造使道教哲学脱离了其本真内涵,演变为追求超自然力量的宗教实践。道教通过建立组织,制定仪式和教条,将“清静无为”的哲学思想固化为宗教规范。老子强调“无为”是顺应自然的行为准则,而道教却将其发展为复杂的修行仪式,甚至与“柔弱胜刚强”的理念相悖。老子强调“见素抱朴”“少私寡欲”,可道教却走向了物质化的倾向,这种物质化的倾向使道教脱离了“道法自然”的精神本质。道教融合了方仙道和民间巫术,发现出符箓、占卜等实践。老子主张“道”是无形无名的宇宙法则,而道教却将其具象化为可操控的神灵力量,甚至通过“反乎自然”的方式追求超验效果。唐代虽尊道教为国教,但官方推行的宗教化改革进一步强化了其偏离哲学原典的趋势。
道教与道家在根本取向上存在着矛盾,道家主张“顺乎自然”,接受生死规律;道教则试图“逆天改命”,通过修炼突破自然限制。这种对立性质使道教始终难以完全贯彻老子“生而不有,为而不恃”的核心观念。道家是哲学思想体系,“道”是一个形而上的抽象的哲学概念,而“道教”却将“道”神格化,进行了神学化的改造,“道”成了创世主“道生万物”,他们把它解读为神仙创世,并构建了神仙谱系。通过神仙谱系以强化其宗教属性。道教神系多以“三清四御”为核心,整合了自然崇拜(如星宿、山川)、伦理神祇(如三官大帝)及佛教元素(如斗姆形象)。这一体系通过《道藏》系统化整理,形成层级分明的神职架构,将民间信仰与官方祭祀融合,强化了宗教权威性。道教借用道家“道法自然”“无为而治”等概念,赋予其宗教实践意义,同时,早期道教典籍如《太平经》强调忠孝仁义与儒家伦理结合以扩大社会影响。
道教将道家哲学转化为具有仪式、神灵和救赎功能的宗教体系。道家是学术,道教是宗教,二者不是一回事,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道教在创立的过程中,借助道家的理论和道家创始人老子的威望,并使其发生演变,人为地将道家和道教混淆的起来,老子的宗教化是通过把道家神仙思想附会到老子身上,并加以大肆神化而实现的。他们把老子看成是得道成仙长生不死之人,并加以信奉。桓帝在延熹九年祭祀老子于濯龙宫,这表明老子开始由人转变为神。把老子等同于“道”,进行仙化和作为祖师崇拜。崇尚道术的人就把老子说成是“道”的化身,是先于天地的神物。道教在神化老子的同时,把“道”也神格化,老子给仙化成了“不死之道”的存在。道教自然尊崇老子为道教的教主,被称为“太上老君”。尊奉老子的信徒们同时也在企求度世长生,老子和《道德经》宗教化,使道家发生了质变,演变为了道教。“人造神”使老子及其著作宗教化的结果,所以说宗教是人创立出来的。文化长征创立者张胜利世界哲学思想纵横(第640回)收录于张胜利哲学思想系列专著《大道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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