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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国务院国资委网站“中央企业‘一把手’谈未来产业”专题集中刊发5篇署名文章,国家电投刘明胜、大唐吕军、华电叶向东、中核申彦锋、东方电气罗乾宜分别执笔。大唐、华电、东方电气三篇的标题都以“锚定未来产业新赛道”起笔,只换了后半句。集体亮相的形式本身是个信号——这是国资委层面组织的统一动作,不是企业各自零散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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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条赛道,五家全占

把五篇文章的项目清单摆在一起,重叠度超出预期。

绿氢最拥挤。国家电投吉林大安项目2025年全面建成投产,年产绿氨18万吨,拿到全球首张绿氨认证;大唐多伦15万千瓦风光制氢耦合煤化工工程年产绿氢7059万标方;华电一口气列出铁岭离网制氢、调兵山合成甲醇、达茂旗195公里输氢管道、德令哈MW级PEM制氢四个项目,并把氢能纳入拟培育主业。三家路径其实不同,国家电投做“绿电—绿氢—绿氨”一体化,大唐靠自有煤化工场景消纳,华电铺全链条。但指向同一个判断,绿氢的商业验证窗口已经打开。

储能赛道同样三家齐进,技术路线却互不重复。大唐建成全球首个百兆瓦时钠离子储能电站;华电的新疆木垒100MW/1000MWh二氧化碳储能项目即将完工;东方电气为全球首座300兆瓦级压缩空气储能项目供货透平膨胀机。钠电、二氧化碳、压缩空气各押各的,算是一种默契的错位。

核聚变是唯一分工清晰的领域。中核定位链主,联合出资方设立150亿元的中国聚变能源有限公司,拉起44家单位的创新联合体,明确2027年在中国环流三号实施我国首次氘氚燃烧实验;国家电投参与聚变堆传热回路设计,重在积累工程能力;东方电气做装备,为ITER提供全球首批包层屏蔽模块和磁体支撑。一家链主、两家配套,格局比其他赛道清楚得多。

集体喊话政策端

五篇文章都留出篇幅谈梗阻,口径相当一致:中试环节有短板,首台(套)装备进产线存在堵点,长周期投入与短期考核的矛盾不好调和。国家电投说得最直白,提出要“免除一线生产单位因试用新技术带来的考核顾虑”。央企董事长公开发文向考核机制和政策供给喊话,这类表述平时并不多见。

装备商的账更难算。东方电气坦言能源装备行业普遍利润偏低,而自身连续6年研发投入强度保持在5%以上。中核给出一组参照,ITER项目1988年启动、预计2035年建成、总投资近280亿欧元,用这个时间跨度解释为什么必须有耐心资本。

趋同背后,禀赋在起作用

赛道重叠不等于重复建设。细看各家布局,仍受存量禀赋约束:大唐的绿氢消纳依托多伦煤化工,国家电投的特种机器人有2亿千瓦清洁能源装机的场景当试验场,东方电气的氢能产业链从2010年布局至今,已推广氢燃料电池汽车超1300台、运行里程超6700万公里。所谓“立足客观条件,发挥比较优势”,落到项目层面就是这个逻辑。

真正的悬念在需求端。绿氨认证拿到了,绿氢产出稳定了,但绿色溢价由谁买单,五篇文章都没有给出答案。这本来也不该由央企回答,它留给电价机制和碳市场。

内容来源:网络综合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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