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十年的竹马齐庭煜带闺蜜和女儿拍全家福这天。
我从连环杀手的抛尸点被挖了出来。
镜头里，他们一家三口穿着同色系亲子服。
棺材里，两具高度腐败的尸体挤在一起。
刚落网的杀手皱起鼻子，指着我的尸体说。
“我只杀了一个，这个女人不是我杀的。”
“我找到这口棺材时，她已经死里面了。”
“我怕被发现，就把棺材埋了。”
我飘在上方，静静看着这一幕。
两年前，齐庭煜和闺蜜把我带到废弃殡仪馆。
我剪刀石头布输了，就被他们推进棺材，锤下冰钉。
他们一直以为，等冰化后我就能自己爬出来。
可那钉子始终没化，我在棺中缺氧昏迷。
再醒来时，身边多了具死尸，棺材也被彻底封住。
死后我化作一缕魂魄，跟着自己的尸体到了警局。
看到被紧急召回协助案件的齐庭煜。
他神情认真，一笔一笔还原受害者生前样貌。
就在画像完成那刻，他的手忽然僵住。
看着上面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他这才想起。
那个被他捉弄到哭的青梅女友，已经赌气离开两年了。
……
齐庭煜盯着画像看了几秒，忽然抓起橡皮。
一名刑警突然推门进来。
“齐画师，几十年前的悬案凭一块头骨碎片你都能一气呵成画成，这次怎么拿不准了？”
“都怪我们打搅了你陪爱人拍全家福的日子，改日我们一定登门跟嫂子道歉！”
齐庭煜脸色发白。
“这版不准确，我重新画。”
刑警却先一步按住纸张。
“死者女性，二十七岁左右，下颌和鼻骨比例跟画像一致。”
他直接拿走画像。
“时间紧，不用改了，就用这张上传系统寻找家属。”
门重新关上。
齐庭煜却久久不能平复，转身去了遗体室。
台上，我的尸体蜷缩着。
双腿屈曲，十根指骨末端严重磨损，头骨也有反复撞击留下的损伤。
显然是生前曾被困在狭小的地方，拼命挣扎过。
齐庭煜脸色一点点白下来，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她。”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
从前我有一点不开心他就能看出来，拼命哄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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