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大镖客：左轮》里有一个任务，我22年前第一次玩Rockstar这部西部游戏时就一直没忘。任务叫“叛徒”。玩家在闪回中操控墨西哥军队的反派哈维尔·迭戈将军，试图夺取美墨边境的一座桥。目标很简单：活下来，消灭美军士兵和火炮。

任务本身一点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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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用各种方式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两个NPC队友连一阵风都扛不住，美军士兵到处都是，火炮轰个不停。炮击不会直接杀死你，但会把将军炸飞，然后你只能看着他花差不多九个小时才重新站起来。与此同时，士兵一直在削你的血，而另一门炮又在朝你开火。

它让人沮丧，不公平，把游戏节奏拖到几乎停滞。当年我在自己的游戏里过关还算轻松，但我最好的朋友被折磨到叫我过去帮他打。结果我走到他家的路上好像把技能全丢了，我们第二次怎么也打不过去，他最后没通关。这个任务就是电子游戏残酷面的集合体，玩家不只要对抗玩法，还要对抗游戏本身。

但它也很带劲

爆炸在四周响起，你一边躲子弹一边找机会，挑战会让人上瘾。在掩体后扑出去，用信号枪精准命中火炮，那种刺激不输《血源诅咒》或《艾尔登法环》里的体验。“叛徒”毫无疑问是我游戏生涯里最难忘的体验之一。

今年重玩《荒野大镖客：左轮》时，我一直在想这个任务。我想知道它是否还配得上我脑子里堆起来的高期待，也想知道现在的我打游戏比当年更好还是更差。结果很糟糕，非常糟糕。我没能在给自己的一段时间里完成它，最后为了保护心理健康选择放弃。

第一部分我过得还算顺利，干掉几个士兵没什么问题。你会以为迭戈那把步枪伤害很高，但这把枪更像一个枕头，打死敌人要开很多枪。真正反复摧毁我的是火炮。被炸飞后只能看着角色慢慢爬起来，同时四面八方都在挨打，太让人抓狂了。当年那种挑战是乐趣，现在的我已经太疲惫，不想再把自己扔进去。我的肾上腺素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