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2年到2024年,英国监狱系统至少发生了六起狱警与囚犯发生不当关系的案件,其中一名叫伊莎贝尔·戴尔的23岁女狱警在科丁利监狱为囚犯传递合成大麻信件并通风报信,最终在探视时被当场抓获,被判处三年半监禁,另一位20岁的艾丽西亚·诺瓦斯与一名持械抢劫犯发展为恋爱关系,两人私密视频流出后同样被捕并被判三年刑期,还有琳达·德索萨·阿布鲁在旺兹沃思监狱的监房内与一名连环小偷发生亲密行为,相关视频在网上广泛传播,最后仅获刑15个月,这些事件均发生于2020年后,尤其集中在2022至2024年间,与官方后续公布的“2024-2025年度共32人受处分”的数据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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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这类事情很少发生,2017到2018年总共只有12起处分记录,现在一年就有32起,数量翻了一倍还多,解雇的人数也从7人增加到16人。英国监狱系统目前有大约3.6万名工作人员,女性占了其中三成,新招的人里超过一半是女性,而且这些新人中有一半以上年龄不到30岁。这种情况带来了问题:管理监狱的人员越来越年轻,而犯人却更懂得如何利用规则“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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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囚犯自己都承认,现在的狱警太年轻,有个叫韦里奇的犯人说二十来岁的狱警经验不足,几句话就能哄住他们,这些人不是单纯贪图美色或好处,而是被一套方法稳稳控制,先示好,再假装脆弱,然后安排同伙帮忙解围,慢慢让人产生依赖,有个叫莫根·法尔·瓦尼的狱警十八岁就参加工作,后来在采访中说当时分不清同情和喜欢,她甚至建议把入职年龄提到二十五岁,监狱安全主管凡妮莎·弗雷克直接说这是精准的心理渗透,比塞钱难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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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狱警的入职条件很宽松,只要年满18岁就能担任这个职位,培训时间也很短,心理检查几乎没什么用,新来的狱警常常不清楚什么是权力边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监控设备基本是摆设,探访记录没人仔细查看,手机检查只是走个过场,通讯监控全靠自觉,在琳达的案例中,她工作期间还开设了成人内容账号,系统一点警示都没有发出,相比之下,法国和德国要求狱警必须接受心理评估,还要经过三年的观察期,而英国这边就像没有设置任何防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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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这些事被拍成视频传到网上,在Telegram和推特上疯转,瓦尼和诺瓦斯的视频不只是丑闻,还成了监狱猎奇内容,有人专门搜索着看,囚犯发现发视频能火,就主动制造爆点,反过来让公众觉得监狱管不住人,信任一点点流失,这种传播不是终点,反而像引信,点燃更多模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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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狱警里,不少人一开始并没有歪心思,只是过于相信人性本善,又没有人提醒她们怎么把握原则,制度跟不上人的变化,年轻狱警一上岗就被推到最前线,面对的却是早就准备好套路的对手。

有些事表面看是个人犯错,其实背后是整个系统慢了半拍,整个流程跟不上节奏,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没人动手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