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迈克尔·乔丹第一次在《空中大灌篮》里见到兔八哥时,他一脸明星见面式的困惑,这大概也是任何人在现实里撞见这只卡通兔子时会有的反应。可在《威利狼大战ACME》里,威尔·福特遇到这位乐一通角色时,却出奇地淡定。原因在于,这部真人加动画的新片里,乐一通角色并不是全球偶像,他们只是生活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的普通卡通人。

导演戴夫·格林在接受Polygon采访时说:“我们真的很想挑战自己,不把乐一通当成一群角色来对待。”这句话基本点出了整部片子的核心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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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一通角色不再是明星

《威利狼大战ACME》现在已经上映,而且口碑相当不错。不过它走到大银幕的路并不顺利:先是被华纳兄弟探索公司搁置,后来靠着公众呼声和独立发行商Ketchup Entertainment接手才得以重见天日。电影讲的是威利狼终于受够了自己从ACME公司买来的那些故障百出的发明,决定起诉ACME,而帮他打官司的是一位没什么上进心的阿尔伯克基律师凯文·艾弗里,由威尔·福特饰演。他们对上的是ACME的首席律师巴迪·克兰,由约翰·塞纳出演。

但不管福特、塞纳和其他真人演员表现多好,这部片子里真正的主角还是那些经典乐一通角色。而他们之所以能撑起全片,很大程度要归功于电影使用这些角色的独特方式。

和《空中大灌篮》《乐一通大电影:重回行动》甚至《谁陷害了兔子罗杰》都不一样,《威利狼大战ACME》里的乐一通角色不是名人。在那些片子里,乐一通角色演的是他们自己的明星版本,也就是当年那些动画短片里的形象。但在这部新片里,他们只是普通人,生活在一个人类和卡通角色共同存在的世界里。从这个角度看,《威利狼大战ACME》更像一部电影长度的乐一通动画短片,而不是一部塞进乐一通角色的真人电影。

这个选择乍看没什么大不了,但它恰恰是这部电影能成立的关键。

从威利狼出发搭建世界

在《威利狼大战ACME》上映前,Polygon和导演格林、编剧萨米·伯奇聊了聊。他们谈到了这部乐一通真人电影的独特处理方式、片中一些巧妙又好笑角色选角背后的想法,还有一些没被剪进最终版本的冷门角色彩蛋。

先说一句:以下内容有轻微剧透。

从最基础的层面看,《威利狼大战ACME》是一部法律题材电影,讲的是一个弱势方——或者说弱势狼——对抗大公司的故事。关于角色所处世界的所有决定,都必须服务于威利狼这个核心人物。对格林来说,把威利狼拍对是最重要的事。而要做到这一点,他的办法是回到乐一通导演查克·琼斯当年创作的原始短片里去寻找依据。

威利狼这个角色的根基,就藏在那批老短片里。他不是一个会说话的阴谋家,而是一个沉默、执着、永远在追着哔哔鸟跑的倒霉蛋。电影没有把他改造成一个话多、精明的诉讼当事人,而是保留了他身上那种近乎荒诞的认真劲儿。正是这种认真,让观众愿意站在他这边,哪怕他告的是一家卖火箭炮和弹射器的公司。

卡通角色当普通人

把乐一通角色从“明星”降格为“普通人”,听起来像是一个小改动,但它直接改变了整部电影的喜剧逻辑。以前的真人动画电影里,兔八哥出场时自带光环,所有人都认识他,笑点也常常来自“卡通明星进入现实世界”的反差。可《威利狼大战ACME》里没有这层光环。兔八哥走在街上不会有人尖叫,达菲鸭也不会被粉丝围住要签名。他们就是这个世界里的普通居民,有自己的工作、烦恼和人际关系。

这样一来,笑点反而更贴近乐一通短片原本的味道。那些老短片里的角色从来不是明星,他们只是在各自的小世界里折腾。威利狼追哔哔鸟,傻大猫追崔弟,都是在一种“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的氛围里发生的。电影把这种日常感放大到了真人世界的尺度,让卡通角色和人类自然地共处,而不是让卡通角色成为被围观的对象。

格林和伯奇在采访中提到,他们希望观众能接受这个世界设定,而不是一直想着“为什么卡通角色会在这里”。一旦观众接受了,后面的故事就能顺理成章地展开。威利狼的诉讼也就不是一场卡通闹剧,而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大公司时做出的真实选择。

选角里的巧思

除了威利狼,电影里其他乐一通角色的处理也花了不少心思。比如来亨鸡,在片中被塑造成一个爱吹牛、派头十足、喜欢对人指手画脚的角色。这个方向其实很贴合来亨鸡在原版短片里的性格:他本来就是那种嗓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