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先看视频!

文/小刀/影像/宣传报道组

2026年3月23日,我们来到勐腊。

也是,重回勐腊

55年了,我们走过千万里!

(请听下面刘欢的歌)

千万里,我追寻着你

可是你却并不在意

你不像在我梦里

在梦里,你是我的唯一

刘欢的这首《千万次的问》,每听,总让人百感交集。

那是一种历尽沧海桑田的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我想写出真实的想法,又怕被战友骂个狗血淋头。

一场盛大的精神壮游,终究还是要以正面表达为主旨。

特别是,当我面对原云南生产建设兵团大六团的战友们,面对她们在西双版纳大渡岗的万亩茶山上,喊出的那一声声对第二故乡的热爱时,

我还能说什么呢?

且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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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喊,都发自内心。

都这个年龄的人了,真话不全说,假话决不说。

面对他们的深情,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自己渺小。

当他们喊到:“我们还要回来”时,

我知道一代人内心的热情,哪怕已经进入老年,也要和云南、和勐腊绞死绞活绞成老太婆(重庆俚语)!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想流泪。

太苦了,太悲了,太深情了!

今天的勐腊,幅员6860平方公里,有400万亩原始森林,235万亩橡胶林,在西双版纳是最大的一块绿。

到处可见到一代知青留下的痕迹。

有战友给我留言说:

花有重开时,人无再少年。

我明白他的意思。

有谁泅渡过命运的激流后,归来还能是少年?

从来没有。

今天的勐腊农场,当年叫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第6团。

俗称“大六团”

它确实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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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勐腊当夜,75桌的地坝酒

1970年兵团成立时,6团有22个营,300多个连队。

各地知青至少有15000人。

据6团重庆知青沈川调查,6团1971年仅接收重庆新三届知青就达5114人,占重庆支边青年的五分之一强。

1972年,一个叫魏永庆的6团19营沙坪坝少年(大概18岁),来我所在的1团4营6连学习烧砖瓦。

他给我说,我们6团太了,如果团长要吃福喜,一天走一个连,也要吃一年!

福喜:肉和酒。

那年月,谁不想吃肉谁就不是少年,是屁眼虫。

但,我们只是站在吃肉的立场去想,又啷个晓得一个团长的眼光和格局呢——他要发展橡胶,怎么可能天天去连队吃福喜?

且,勐腊曾有一个目光深远的上海少年,在晴空下的红土地经8年历练、恢复高考、深耕精读、理论加实践,从风雨中蹬打出来,后成长为上海市市长。

他叫杨雄。

他已身故。我曾为他写过祭文。

他对底层的好、对知青的好、对所有从上海出发未能再回到黄浦江畔故乡人的好,我听上海知青说过。

身居庙堂,心系百姓——这与杨雄在勐腊的历练有关吗?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这次55周年集体远行,除了对同行的原6团知青王承秀、陈凤菊、曾凡君、沈川、曾莉、孙继德、陈小梅、张秀瑛、江英、邓全芳、穆伯群等印象深刻外,对没能同行的马小平、郝晋惠、蒋世元、陈立新、李建秋、江志国、江仁文、旦旦、张娅、张琴、王庆华、杨跃斌等,也记忆犹新。

他们都是大六知青!

此番重回云南,谁去与不去,并不影响600人最后一次集体壮游!

所有遵从内心的选择,都是理智的。

就像这一群在茶山采摘的寻梦人。

你以为,他们真的在采茶迈?

你以为,他们真不懂人生有悲苦和不如意迈?

他们什么都懂,只是懒得跟过往再计较罢了。

伟大的罗曼.罗兰说,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就是在看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它(《米开朗基诺传》)。

是以,我喜欢大六的战友们,他们很多在沙坪坝长大,

刚刚十六七岁,就一去三千里,大多经历了整整8年!

砍伐了18万亩森林,种下了18万亩橡胶。

汗水流了18桶,但,还没等到胶树开割,又离开了。

生物多样性的和谐共生,那时他们不懂。无任何责任。

今天,他们又回到勐腊,一句“欢迎回家”,

让他们泪流满面……

勐腊,用傣家歌舞欢迎知青们回家

勐腊,我们回来了!

游子,终是要回来的。

给心,一份交待。

而对过往,却终生无法了结。

谁叫你,是云南知青呢?

它早已超越了勐腊,走向深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