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刚想拒绝,来接人的管家和司机却堵在了门口。
抵达门口时,
裴冬行摆满了一桌子菜,全推到那个女孩面前,笑得宠溺:
“小祖宗,赏个脸吃一口呗?”
管家说,她叫林桃。
此时正冷着脸,推拒道:
“裴先生,我再说一遍,我对当金丝雀没兴趣,请你自重。”
很快又把目光投向我说:
“还有你,管好你的丈夫。”
我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只觉可笑。
我牵起小栀就要转身,却被裴冬行一口叫住。
他语速难得急促:
“念西,小姑娘不懂事说话不好听,你别闹脾气。”
“她租的地下室太潮,怪可怜的,家里正好缺个护工,她住进来的话,也能帮你照看下小栀。”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可能,我不放心。”
林桃瞬间红了眼,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弹起,指着男人哽声:
“什么意思?”
“裴冬行,你故意让她羞辱我是不是?”
“我是穷,但我也有尊严,如果不是奶奶生病急需用钱,谁愿意在你这低声下气做护工!”
“既然不欢迎,那我不待就是。”
她气鼓鼓地转身,被裴冬行一把揉进怀里,轻声哄道:
“这么大脾气呢。”
“我说了,这里是裴家,没人有权利赶你出去。”
他目光转向我时,明显凉下来几分,眸中带着一丝警告。
“念西,给桃桃道歉。”
我咬碎了牙齿,死死攥着手心,舌头都尝到了血腥味。
裴冬行语气更加冰寒:
“我给你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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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悲剧重演第二遍,嗯?”
惨剧历历在目,我深吸一口气,捂住小栀的耳朵,说了句对不起。
林桃却轻嗤一声,嘲讽道:
“不愧是有钱人,道个歉都像折了脊梁骨一样小声。”
“我还是走吧。”
她又吵着要走,裴冬行黑了脸,几乎是怒斥出声:
“江念西,跪下。”
“你哑巴了是不是?”
一如既往的威胁。
我的心却不会再滴血,只是麻木地执行。
看着小栀哭得像花猫的脸,我轻轻抹去她的眼泪,笑出了声。
来之前,医院刚告诉我,骨髓库终于检索到了和小栀全相合的配型。
下个周手术过后,
我们就彻底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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