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0月,北京中南海,面对新中国百废待兴的局面,昔日统率五大野战军的将领们,已经不能只考虑战场上的进退了。有人走向地方建设,有人转入军事教育,有人负责外交和城市治理,也有人继续承担国防科技与军队现代化任务。

这里所说的五大野战军,通常指第一野战军、第二野战军、第三野战军、第四野战军和华北野战军。严格来说,华北野战军的编制与前四个野战军并不完全相同,但在解放战争后期,它同样是人民解放军的重要战略力量。

彭德怀是第一野战军司令员。西北战事基本结束后,他没有立即离开西北,而是担任中共中央西北局第一书记、西北军政委员会主席,参与接管城市、恢复生产和巩固边疆等工作。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彭德怀再次走上前线。10月,他被任命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率部入朝作战。有人问他:“这场仗难不难打?”彭德怀的回答很实际:“困难很多,但总要有人去打。”

抗美援朝期间,彭德怀主持指挥了五次战役,志愿军将战线稳定在三八线附近。1954年,他出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并担任中央军委副主席。五大野战军司令员中,只有彭德怀在解放战争结束后,又以最高军事指挥员身份参加了大规模对外作战。

第二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走的是军事教育与国防建设的道路。渡江战役和西南作战结束后,他把主要精力放在培养现代化军事干部上。1950年,南京军事学院筹建,刘伯承任院长。

这所学院不是普通的干部学校,课程涉及陆军各兵种以及海军、空军、防化等专业,目的在于改变过去单一依靠步兵经验的指挥模式。刘伯承常强调,军队要能打仗,也要懂科学、懂协同。后来,他担任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等职,对我军院校体系建设影响很大。

第三野战军司令员陈毅,解放上海后成为这座大城市的主要管理者。1949年5月上海解放,陈毅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市长。接手的并不是一座安稳的城市,而是金融秩序混乱、物价上涨、工商业信心不足的复杂局面。

陈毅处理城市问题有一个鲜明特点:军事接管与经济治理同时展开。稳定市场、打击投机、恢复交通和工业生产,都需要军队纪律与行政能力配合。上海局面逐步稳定后,他又承担更重要的国家工作。1954年任国务院副总理,1958年起兼任外交部长,在新中国外交起步阶段参与处理重大国际事务。

第四野战军司令员林彪,解放战争中指挥辽沈战役、平津战役,是人民解放军最具影响力的战略指挥员之一。新中国成立后,他担任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一书记、中南军政委员会主席以及中南军区司令员,负责华中和华南广大地区的政权建设与社会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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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初期,林彪一度被考虑担任志愿军司令员,但因身体状况等原因未能成行,最终由彭德怀赴朝。林彪后来担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并于1959年出任国防部长。与其他几位将领相比,他在新中国成立后的政治和军队领导岗位上上升较快。

华北野战军司令员聂荣臻,承担的任务既有军事接管,也有首都及华北地区的政权建设。北平和平解放后,他担任北平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北平市市长,同时负责华北军区工作。把“北平”平稳接入新政权,涉及城市治安、机关接收、交通恢复和社会秩序,工作十分繁重。

1950年后,聂荣臻担任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协助周恩来主持总参谋部工作。1954年,他任国务院副总理、中央军委副主席,逐渐把工作重心转向国防工业和科学技术。

1956年以后,国家开始系统部署导弹、原子能和航空航天事业。聂荣臻担任国防科技战线的重要领导职务,负责协调科研、工业、军队之间的关系。1955年授予元帅军衔时,他已从战场统帅转为国防科技体系的组织者。五位司令员的岗位变化,正好折射出人民军队从革命战争走向国家建设的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