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容易产生歧义。
那就对了。
不然,你也不点开。
毕竟,大家都是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嘛。
话说前几天,有读者朋友给我留言,说他十分非常想念思念挂念蒋胖子。
的确,我的损友、著名杀猪匠蒋胖子,已经很久没有在我的公众号闪亮登场了。
那今天就写写他,恰好,他和一起流产事件有关。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年初吧,蒋胖子从屠宰场光荣退休。一个天生好善,据说吃素念佛的姓王的杀猪匠接替了他。
那时,全村的猪都在庆幸:现在,终于来了一个念佛的善人,我们的日子,应该会好一些了吧?
不久,猪们就发现,念佛的王大善人,整天笑迷迷的,杀起猪来,竟比满脸横肉的蒋胖子还凶残。
万恶啊,万恶啊,猪们忍不住怀念蒋胖子。
但蒋胖子已到大山里的江村隐居去了。与他一同隐居的,还有两头胖子,一头牛胖子,一头孟胖子。
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中午,有人从他们楼前经过时,总是一个个抬头看天:咦,明明红火烈日的,怎么突然响起了炸雷?
听了半天,才发现,那是三个午休的胖子在打鼾。蒋胖子高亢,牛胖子低沉,孟胖子缠绵。
合在一起,就是胖子三重奏。
冬天,他们站在一起,恰如胖梅、胖松、胖竹,也是三胖,即岁寒三胖。
蒋胖子在江村的生活,如七十岁的寡妇,干净而寂寞。
所以,他也想出来活动一下身子骨。
久不出门,骨头甚至丁丁都会生锈的。
机会来了。
某地要开一个笔会,邀请了他,也邀请了我。
于是通了个电话。
电话里,两个久未见面的胖子幸福地憧憬:到时,喝大酒,吹大牛,说大话,拿大顶,如果有机会的话,顺便调戏一下牛胖子…………旁边的女青年。
没想到,会期临近,主办方说笔会取消。
我也没细问。毕竟,取消总是有原因的。正如召开一样。
后来,看到蒋胖子在朋友圈贴了一首诗。题目叫《果然,也许不是》。
全诗如下:
我看了会议参与者名单
忽然发现有一个举报专业户
也是嘉宾
心里暗暗替主办方叫苦
但我没作任何表示
该来的躲不过
躲过的不是祸
今天 主办方宣布
由于不可抗拒的因素
活动取消了
卧槽,这么一个微型活动,竟然也有人去举报。
可见,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举报是一种生活方式,等待举报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日鹅,我不解的是,它本就是一个单纯的文学活动,纵使举报,又举报什么呢?
纳闷而不解。怪哉。
既成事实是,会不开了,与蒋胖子见不成了,牛胖子隔辟的女青年被酒后的胖子调戏的命运也改写了。
总之一句话:流产了。
新的约定是,秋天来时,当大雁们往南飞,一会儿排成S形,一会儿排成B形的时候,我们在成都见。
届时,必须把蒋胖子灌倒,让他把一肚子坏水全吐出来。
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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