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顶级高富帅订婚那天,伴郎把一段偷拍视频投到大屏上。
画面里,我扶着一个衣衫半敞的男人进酒店房间。
伴郎拿着话筒笑得轻佻:
“嫂子,你这摄影师当得挺刺激啊。”
“裴少,订婚前不验验货?别以后孩子都不知道姓什么。”
满堂哗然。
还有人扫了他屏幕上的二维码,里面是所谓“嫂子过往风流史合集”。
我恼羞成怒,看向未婚夫。
他脸色难看,却只说:“程叙川,关掉。”
没有第一时间站到我身边,也没有替我否认一句。
就在所有人等着看我笑话时,宴会厅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直看我不顺眼、且患有狂躁症的小姑子冲了进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来落井下石,踩我一脚。
可下一秒,她顺手抄起一瓶香槟,砸在了程叙川头上。
她手背渗血,却挡在我面前,指着程叙川骂:
“拿我嫂子的名声当笑话?谁给你的狗胆?”
1
和裴砚舟订婚前,朋友劝我最多的一句话是:“林思言,你真想清楚了吗?”
裴砚舟这样的顶级高富帅,放在任何相亲市场里都是顶配,却是所有女人最不想嫁的男人。
只因为他有个极度兄控、且患有狂躁症的亲妹妹。
可她偏偏是裴家的团宠。
裴妙妙二十一岁,确诊过双相障碍,躁狂发作时做过不少惊天动地的事。
她曾经在酒会上把一杯红酒泼到某位千金头上,只因为对方挽了裴砚舟的胳膊。
她砸过裴砚舟绯闻对象的跑车。
还有人见过她在会所门口发疯,拦着裴砚舟不许走,连裴家长辈都拉不住。
我第一次去裴家吃饭,比见裴家父母还紧张。
那天我带了一幅自己拍的星河。
裴妙妙喜欢天文,这是裴砚舟告诉我的。
我以为,这至少算投其所好。
结果她从楼梯上下来,只看了那幅照片一眼。
“我不要。”
“我不收不熟的人东西。”
那顿饭,我吃得很尴尬。
裴家父母倒是客气,可越客气越像隔着一层玻璃。
临走前,裴砚舟送我上车,握着我的手说:“妙妙不是针对你。”
我笑了笑:“没事。”
可怎么会没事。
订婚宴前两天彩排,裴妙妙没来。
流程经理问了两遍,裴家那边只说她临时有事。
旁边几个来帮忙的圈内女孩低声笑:“她哪是有事,是不想认嫂子吧。”
林思言也挺有勇气的,普通摄影师,敢嫁进裴家。”
“嫁进去以后,有她受的。”
我装作没听见。
回去后,我把订婚宴流程又对了一遍。
我不想出错。
更不想让我爸妈在这种场合显得局促。
我妈为了订婚宴挑了半个月礼服。
我爸是高中语文老师,平时在讲台上从不怯场。
可为了那三分钟发言,他把稿子改到凌晨两点。
订婚宴前一天,我去酒店试礼服。
白色缎面长裙,裙摆很长。
裴妙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她戴着黑色帽子,脸色苍白,看我时眉头拧着。
“裙子这么长,好难看。”
我脸上血色一下褪了。
在这个大小姐眼里,我是不是连礼服都选得不合格?
那晚,我让礼服师把裙摆改短了三厘米。
我知道自己不是裴家那个圈子里长大的人。
我没有他们的从容,所以我只能更小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