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老公为了他的养妹,把我扔进边境最脏的战俘营。
那一晚,我被九十九个男人按在裑下发泄。
我双腿发阮爬出来时,只剩半条命。
男人站在门口语气阴鸷。
“怎么样,爽吗?”
“下次再敢欺负江茉,我让全迦南軍区的男人,轮番来上你。”
我彻底死心,签下离婚协议后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我换了座陌生城市,住进医院重症病房,只想安安静静走完最后一段人生。
可沈厉川却攥着我的诊断书冲进病房,他跪在我面前,声音发颤:“你死,我陪你一起死。”
我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他却真的辞了前线职务,连軍部的晋升调令都压了,硬生生把我半年的生存期拖到了四年。
我以为这是他迟来的深情。
直到那天我撑着身子想劝他别耗了,刚走到病房外,就听见他和副官的谈话声。
“沈将,总院请来的肺病专家您都拒了九回了?洗肺手术能延命,可太遭罪了。”
沈厉川的声音带着冷笑:“遭罪才好。不然怎么对得起茉茉这两年受的委屈?要不是她,茉茉不会背上处分,也不会患上应激障碍,差点吞薬自纱。许栀不过是点支气管炎,装成重病逼得茉茉离开我,那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副官附和:“也是。茉姐从小无父无母,是您一手带大的。嫂子家世好軍衔高,还非要跟茉姐较劲。不就是您把她送了一回战俘营吗,就闹得茉姐全区通报处分,多大点事,至于这么矫情吗。”
沈厉川笑了声:“她真要死,我殉情都没问题。可拿假病来拿捏我,当我是傻子?”
我站在门外,指尖冰凉。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迟来的深情,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谋划的报复。
……
我没进去戳穿他,转身回病房办了出院手续。
一直照顾我的小护士红着眼送我到楼下:“栀姐,沈将说把軍区大院的独栋婚房都卖了,你去哪落脚啊?”
我轻轻笑了笑:“大概,还是回婚房吧。”
小护士愣住了。
我拍了拍她的胳膊:“这两年,谢谢你了。”
站在家属院那栋独栋门口,我手里紧紧攥着当年的钥匙。
这房子是沈厉川当年求娶我时,亲手申请的軍属婚房。
我以为早换了锁,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布局和从前一样,一尘不染,显然天天有人打扫。
玄关鞋架上摆着两双绣字情侣軍拖,鞋面上歪歪扭扭绣着“茉茉”“哥”,不用想,肯定是江茉的手笔。
我在客厅走了一圈,早就没了半分我的痕迹。
水杯是带碎花的白瓷杯,床单是浅杏色的,就连沈厉川那张冷硬的战术书桌,都铺了层蕾丝桌布。
他这辈子最讨厌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果然,他根本没卖什么婚房,只是不想让我回来,碍着他和江茉的二人世界。
置物架上立着他常用的工兵铲,我抄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面前的玻璃展示柜。
江茉攒的那些軍功章摆件、碎花杯子、蕾丝桌布,碎了一地。
玻璃碴划破了我的胳膊,病弱的身子到了极限,我撑着工兵铲大口喘气。
“许栀!”
门被猛地踹开,沈厉川看着一地狼藉,瞳孔骤缩:“你发什么疯?”
他手里提着个碎花奶油蛋糕,上面嵌着蜜渍桃花。
我桃花过敏,江茉最爱吃桃花味的甜食。
他一步冲上来,死死攥住我握工兵铲的手腕:“你疯了。”
“我疯了?”我脸上沾着血珠,死死盯着他,“假装卖掉婚房,转头接别的女人进来,抹掉我所有痕迹。
沈厉川,到底是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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