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东西，教出这种下贱女儿！”
“哐啷”一声，玻璃碎了。
我妈惊呼一声，电话断了。
我拉住警察的胳膊。
“求你们带我去看看我妈！她有严重的心脏病！”
民警却将我按下：“你现在是嫌疑人，不能离开留置室。”
“我会立刻呼叫辖区派出所出警核实。”
姜妍站起身。
“警官，她平时对我就有敌意。”
“偷东西不仅是为钱，更是为了报复我。”
她转身往外走。
回头看我时，眼里全是得逞的笑。
没家属保释，我在留置室熬了四十八小时。
调查结果出来了。
典当行只收到两百块的玻璃手链，真手链下落不明。
证据不足，警方放人。
我拿回手机，点开微信。
四十八小时，贺沉舟没回一个字。
他就在外面等我。
看我出来，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订婚宴暂缓。”
“婚房先给妍妍住，等这事过去再说。”
我搓着冻僵的手。
“你挂了我四十二个电话。”
“那段假视频，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贺沉舟皱起眉头。
“你就是被惯坏了，什么都跟姜妍争。”
“只有让你真正跌个跟头，以后才知道退让。”
我胃里一阵绞痛。
相识八年，眼前的人变得完全陌生。
我撞开他往路边走。
“我妈在哪？”
贺沉舟拽住我。
“她跑去公寓闹，妍妍好心送她回去了。”
“你现在去给妍妍道个歉，搬出婚房。”
我甩开他，拦下出租车直奔裁缝铺。
卷帘门上泼满红油漆。
全是不堪入目的脏话。
隔壁老板娘拉住我。
“你妈拿着你的大学毕业证，挨家敲门给人看。”
“她给人跪下发誓，说她供出来的大学生，干不出那种脏事。”
“下午来了辆写着‘公益直播’的面包车，说能带她去见你，被拉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疯了一样给姜妍打电话。
无人接听。
手机收到一条同城直播推送。
姜妍公益调解室：帮失足女孩母亲重振家风
我点开屏幕，头皮发麻。
画面里，我妈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写着“教女无方”。
两个工作人员正把她往全透明的静思室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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