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蒲雨,当年和沈风私奔的那个人,是我姐姐。”
说着抱歉,看我的眼神里,却透着挑衅。
我身体僵了下。
突然就笑了,一股荒唐的感觉充斥全身,“挺好的,姐妹俩也能做个伴了。”
她噎了一下,抱沈京泽抱得更紧了。
我静静看着缱绻的两个人。
从方才到现在。
沈京泽没看我一眼,没关心一句,也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也没问,他为什么没救我。
我抬手摁在了刺痛的右臂上,看向保姆。
“放心好了,我不会开除你,你们母女可是沈家人。”
听见这话。
沈京泽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眉头微拧,但稍纵即逝。
我翻过身。
“都出去,我累了。”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
我想起当年父亲虽然选了两个,但他更喜欢的是沈风。
他去世后。
我遵从他的遗愿,但没人知道,我想嫁的,一直都是沈京泽。
但现在,结果都差不多。
外面冷风呼呼吹。
北京十二月的天已经冷到了骨头里。
我起身去关窗户。
却一眼看到了楼下花园里正嬉笑打闹的两个人。
距离很远。
但我还是看清楚了沈京泽脸上温柔的笑。
是对我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到了病床上。
脑子又昏昏沉沉的开始发烧了。
昏迷前。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同意了几天前收到的,纽约大学的博士录取通知。
这次醒来,身边彻底空无一人。
我自己办理了出院。
回到家。
温梨正像个女主人一样坐在了沙发上,抱着我的抱枕。
保姆张妈也在一旁和沈京泽说着温梨小时候的趣事。
氛围很好。
如果不是我这个外来者闯入的话,会更好。
我碰到了玄关的花瓶。
他们也看了过去。
气氛瞬间凝固。
张妈讪讪地站起身,“夫人回来了,我给您去泡茶。”
温梨不满,委屈地看了男人一眼。
沈京泽则是直接靠在沙发上,一边把玩温梨的手指,一边阻止。
“张阿姨,不用了。”
“以后你不是保姆,是温梨的妈妈。”
张妈没敢看我。
我也没自讨没趣地凑上去,直接去了书房。
还有些博士的资料需要填写,后天就要去了,我得赶快。
刚打开书房的电脑。
上面就弹出了沈京泽的微信页面。
想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登上,忘记了退登。
我不想看他们的隐私。
但奈何一眼就扫到了那个唯一置顶的聊天框显示的最后一句话:
我怀孕了。
我眼神落在上面久久未动。
直到眼眶发酸了,才用僵硬的手点了进去。
时间是两天前晚上十一点多。
我记得那天是我生日。
我亲手做了蛋糕,想要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等了一天。
好不容易等到他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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