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岁小孩都不好意思干的幼稚事,被人一本正经写进了美国总统的行政命令。
那位总统的花样是真多。他一边跟加拿大打贸易战,一边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搞签字仪式,把美加之间的安大略湖改名叫"美国湖"。
他站在印着"美国湖"字样的地图旁放话:现在有了海湾,有了湖,就差一片海洋,以后说不定把大西洋、太平洋也改一改,或许两个都改。
此前他已把"墨西哥湾"改成"美国湾",如今安大略湖又成了"美国湖",原来心里还惦记着一个"美国洋",好凑成一套。加拿大总理卡尼反复强调这湖不会改名,美国媒体也承认,政府有权改本国地标的名字,却没权强迫别国和国际组织跟着认。他懒得理会,照签不误。
美国网友立刻炸了锅,最扎心一句是:太丢人了,连五岁小孩都不会这么幼稚。可细想,这套制度能选出这样的总统,还能让他连任两届。
你没法说选民一时看走了眼,是这套机器一次次把他推上去,再由他去搅乱世界。就是这样的美国,还张罗着叫别人学它的制度,难得的是居然真有中国人信。
真正值得琢磨的,是闹剧背后那道正在拉开的差距。政治学家布雷默在主持人崔娃的播客里摆出一个画面:三十多年前的中国,马路上满是自行车;如今同一个国家造出来的科技,比美国还先进。
布雷默是欧亚集团总裁,也是《时代》周刊的外交专栏作家,他提出过"G零"的说法,意思是全球进入权力真空,没有哪个单一国家能主导议程。
西方几十年抱着一个既天真又自以为是的理论。崔娃一句话点破:他们以为中国有钱之后,最后会变得跟西方一模一样。
分析师眼里始终只有那个满街自行车的旧中国,就笃定中国永远只会追着美国的尾灯跑。可当华盛顿还在等中国民主化、变成听话伙伴时,北京早就埋头造未来了。
拿数据说话最直接。上世纪八十年代往后,中国GDP连着四十来年保持接近一成的年均增长,如今按购买力平价算,经济规模已反超美国。
同一段时间,将近八亿人摆脱贫困,占了全球减贫总数的大头。布雷默说得实在:一个十亿人口以上的经济体,用接近两位数的增速跑了四十年,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崔娃补一句,说这其实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脱贫。
汽车工业是最直白的缩影。九十年代,德国大众和美国通用几乎把持了中国车市,以为可以永远向中国中产卖烧油的车。现在局面彻底翻了过来,中国的比亚迪一年造出四百多万辆新能源车,其中纯电动就有两百多万辆,比同年特斯拉交付的纯电车还多出近四成。
中国不是追上西方,而是干脆跳过了内燃机这一整个阶段。你换个位置想想,一个曾经只能给你打工组装的伙计,忽然自己开厂还做到了你前头,换谁心里都不是滋味。
加州那个项目当年经选民批准时预算才三百多亿美元,十几年过去一寸轨道都没铺上,成本翻了好几倍,联邦政府干脆撤回拨款,理由是花了大钱、耗了十几年却什么都没铺出来。
运输部长撂下一句:联邦资金不是空白支票。正如崔娃所说,西方的负面评论偷不走中国那五万公里高铁,也偷不走中国三年里浇的混凝土——那个量比美国整个二十世纪浇的还多。
问题出在西方这套操作系统上。布雷默谈到美国怎么对付俄罗斯时点出同一套路。苏联解体后,美国嘴上答应让俄罗斯加入相关机制,却从没真想让它进来;嘴上保证北约不东扩一寸,转头却一直扩到俄罗斯家门口。
它要的从来是一个被打败、听话的附庸。对中国也一样:说欢迎你进体系,前提是你得变成美国人,得接受那套经济制度。中国确实调整了自身体制,成了参与自由市场的一员,还变得更强大,可它到底还是中国,美国就是对这一点不满意。
克林顿当年推销中国入世的演讲把这心思暴露得最彻底。他告诉美国公众,中国加入世贸就等于同意引进民主最珍视的价值:经济自由。华盛顿的算盘是,资本主义是一匹特洛伊木马,放进中国用来传播美国式自由主义。
崔娃一针见血:政客口里的"民主",其实是指中国会变成顺从美国的跟班,就像广场协议之后的日本那样。可中国证明了,西方那套政治蓝图根本不是高科技、高增长经济体的先决条件。这才是西方外交建制派真正的心病——他们不是气中国成功了,是气中国没向华盛顿低头就成功了。
到了非洲,盲点暴露得更彻底。美国官员一脸不解地问:非洲国家为什么要跟中国来往?他们该跟美国合作才对。布雷默回得干脆:美西方早把非洲丢下了,在那片大陆上什么都没做。上百万中国人在非洲生活、创业,而日本人只有几千个。
崔娃转述非洲领导人常挂嘴边的话:美国来访,我们得到训话;中国来访,我们得到医院。中国工人在那儿不只管项目,还培训当地人、办起上万家公司。你不能一边开着卡车从人家身上碾过去,一边站在讲台上大谈人权。
最讽刺的一幕是技术转移的反转。如今换成欧洲人跟中国谈条件:我们愿意让你来投资建厂,前提是你得把技术从中国转到欧洲来。
几十年来西方一直抱怨中国要求技术转移才准入市场,现在欧盟对中国的电动车和电池厂做的是一模一样的事,甚至求着中国企业过来建厂、分享先进电池技术。中国只会模仿西方的那个年代,早就过去了。
节目最后聊到科技公司越来越大的权力。布雷默说,在西方,科技公司正变成事实上的主权者,不只是写规则,还实时拿社会、经济和国家安全做实验,再过五到十年可能像国家一样行事,而美国政府既没意愿也没能力去管。
崔娃说得带着黑色幽默:西方最怕的那个"失控未来",此刻正在美国自己家里上演,而且形式更糟——中国至少还有一套以公共利益为前提的连贯战略,美国连战略都没有,只剩一群做实验却不用担责的寡头。
那么美国为什么把中国误判得这么离谱?崔娃的诊断是,这根植于西方优越主义的盲点。它们想象不出一个不照西方规则出牌的国家还能赢,默认治理方式跟自己不一样就必然脆弱。可翻翻历史,中国几乎一直是全球最大最强的经济体,过去两百年西方的独霸才是反常。
西方把一时的科技领先错当成永久的意识形态优越,想在中国的硬件上装自己那套操作系统,结果傻眼了——系统非但没死机,还进化成更强的模样。
事情走到这一步,问题早就变了。不再是中国会不会崩溃,而是那个习惯了当唯一强权的西方,能不能咽下自己不再是唯一的这口气。
倒是那句网友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连五岁孩子都不会这么幼稚。可偏偏是这样的人,坐在那间椭圆形办公室里,握着一支能给一整片海洋改名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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