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顿了顿,抬头望向我,缓缓摇了摇头:直到昨晚,你开口就要五千万。
我只觉得眼眶一阵发酸,直到谢昭野抬起手温柔地帮我擦了擦眼角:穗穗,人不能贪得无厌,你知道全港岛,有多少人想当谢太太吗?
我抬头望了一眼车上挂着我们俩一起求的平安符,过去的一切历历在目,深吸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谢昭野,五千万是我爸爸唯一的要求。
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他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
沈明穗,你还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脸色一白:那我们就分手。
他立刻变了脸色:装都不装了?发现在我这捞不到五千万就急着要分手,怎么,迫不及待想找下家了?
我不想再听这侮辱人的词汇,转身拉开车门想走,却被谢昭野一把拽了过去。
他红着眼将我抵在副驾上:沈明穗,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以后别哭着求我。
他开着车扬长离去,我独自行走在寒风中,把眼泪都流干了。
我向乐团请了假,用了两天时间整理出来一切和谢昭野相关的东西。
发现其实也没有很多,只装了两个小小的箱子罢了,
可为什么我的心却仿佛被人剜走了一大半呢?
我在家浑浑噩噩哭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乐团的同事匆匆打来电话。
穗穗你快看网上,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我这才知道,宋晚宁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长文,添油加醋讲了我和谢昭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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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写成一个心机深沉,用尽手段的捞女。
说我不停地骗谢昭野的钱,被拆穿后又恼羞成怒。
虽然没有明确点名,却透露出来的内容,乐团,大提琴手,烟花求婚等等,足以让人扒出我的信息。
有好事者专门去谢昭野的社交账号下留言,问他是不是真的。
半小时后,谢昭野给那篇长文点了个赞。
那天起,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乐团里原本热情的同事各个对我避之不及,我只要出现,指点的目光就从四面八方落在我身上。
从前对我巴结讨好的人,现在争先恐后跳出来,迫不及待踩我一脚。
有人说我虚荣拜金,装出一副清纯女神的样子,其实玩的比谁都花。
有人说我能力一般,不知道怎么当上的首席乐手,没准也是捞来的。
还有人扒出我以前演出的旧照片,恩师只是给我送了一束花,就被人造谣说是我的金主。
我白着一张脸刚走出乐团门口,就被一群娱乐记者围了上来。
他们把话筒递到我眼前,如连珠炮一般向我发问,
乐团的老团长好心上前制止,那些人一窝蜂地朝他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