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向乐团请了假,用了两天时间整理出来一切和谢昭野相关的东西。
发现其实也没有很多,只装了两个小小的箱子罢了,
可为什么我的心却仿佛被人剜走了一大半呢?
我在家浑浑噩噩哭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乐团的同事匆匆打来电话。
“穗穗你快看网上,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我这才知道,宋晚宁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长文,添油加醋讲了我和谢昭野的事。
她把我写成一个心机深沉,用尽手段的捞女。
说我不停地骗谢昭野的钱,被拆穿后又恼羞成怒。
虽然没有明确点名,却透露出来的内容,乐团,大提琴手,烟花求婚等等,足以让人扒出我的信息。
有好事者专门去谢昭野的社交账号下留言,问他是不是真的。
半小时后,谢昭野给那篇长文点了个赞。
那天起,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乐团里原本热情的同事各个对我避之不及,我只要出现,指点的目光就从四面八方落在我身上。
从前对我巴结讨好的人,现在争先恐后跳出来,迫不及待踩我一脚。
有人说我虚荣拜金,装出一副清纯女神的样子,其实玩的比谁都花。
有人说我能力一般,不知道怎么当上的首席乐手,没准也是捞来的。
还有人扒出我以前演出的旧照片,恩师只是给我送了一束花,就被人造谣说是我的金主。
我白着一张脸刚走出乐团门口,就被一群娱乐记者围了上来。
他们把话筒递到我眼前,如连珠炮一般向我发问,
乐团的老团长好心上前制止,那些人一窝蜂地朝他涌去,
逼问他是不是力保我做这个首席乐手
争执中我被人推搡摔倒在地,重重地摄像机砸在我手上。
老团长脸色涨红,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我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地守在抢救室门外,整个人呆滞无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直到路过的小护士瞥了一眼我通红肿胀的手,将我推到一旁去包扎。
诊室里却有两个熟悉的人。
宋晚宁坐在一旁,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呀,就是划破了个小口子,值得你大惊小怪。”
我不由一愣,抬头看去,谢昭野正神色自然地站在那里。
宋晚宁抬头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大提琴女神嘛。怎么,还没找到下家呢?也是,这年头心甘情愿出五千万的傻子,的确不好找。”
而谢昭野神色淡淡,未发一言。
他只是伸手接过宋晚宁的包,拍了拍她的头:“好了没?包好了就走了。”
他目不斜视地同我擦肩而过,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都被砸到充血变形。
从前谢昭野最宝贵我的一双手,他总说,这是拉琴的手,金贵无比,容不得半点马虎。
就连指甲,都是他把我抱在怀中,一个一个去磨的。
而此刻,小护士一边处理伤口,一脸紧张地望向我。
“十指连心,是不是挺疼啊,我看你都哭了。”
我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是啊,好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