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2月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大部分企业仍遵守每日八小时工作制,双休制度早在1995年便写入法律条文,当时加班属于特殊情况而非常态,随后外资企业为满足客户对低价产品的要求,以赶工期为由推行加班模式,通过延长工时来压缩成本,使得加班现象从个别车间临时安排逐步转变为整条生产线的固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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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北京举办奥运会前后,不少外企在中国的办公室已经公开推行996工作制,员工拿三四千块工资,加班没有补贴,离职也得不到补偿,他们连问一句都担心被记上一笔,有人干了三年合同到期直接不续约,连理由都不给,这不是谁偷懒,而是系统地把人当作消耗品来使用。

微软中国之前做过一件事,把员工调到美国工作,等员工到了美国,公司发邮件说业务调整,直接解雇他们,一分钱补偿也不给,美国大部分州的法律确实允许公司这么做,还有一家美国公司的大中华区CEO,周一早上上班时刷不开门禁,打开邮箱一看,公司通知他已经退休了,其实就是总部一句话的事,这位CEO就丢了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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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总有人说科比在凌晨四点练球,把这当成努力的榜样,但科比自己后来解释过,那只是拍广告的需要,不是每天如此,硅谷也流传马斯克公司的员工靠吃药七天不睡觉,在办公室打地铺,媒体却只挑这些故事讲,好像所有成功的人都得拼命消耗身体,日本那些洗盘子七遍、马桶水能喝的说法,听起来很激励人,仔细一想其实是老板为了节省人工想出的办法。

宁德时代在电池行业是老大,给特斯拉供货的时候,对方压价压得很厉害,工厂只能从工时里节省成本,韩资厂的做法更过分,有家企业在沿海地区干了两年,突然连夜搬走设备跑路,欠了员工三个月工资,工人们周一去上班发现厂房已经锁门了,还有一家外国电动车品牌,雇人用软件修改图片,发布关于上海工厂食堂的内容,那些照片其实是华为武汉园区的,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让中介骗人来工厂打工,中介每招到一个人就能拿到一笔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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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招工市场很乱,“提桶跑路总舵主”这种账号专门编故事,说哪家厂包吃住、月薪两万,结果去了才发现宿舍十个人一间,工资扣完只剩四千,真正待遇好的单位比如电网、中石化、烟草根本不用上网喊人,岗位早被熟人占满了,你刷到的“急招”,八成是筛廉价劳动力的幌子。

996工作制很难改变,一开始企业没有定价权,只能靠加班来争取订单,现在全球产业链还在运转,欧美品牌不断压价,中国代工厂承受不住压力,最终把负担转嫁到工人身上,法律规定每天工作八小时,但工人去举报却很难留下证据,管理人员回头就给工人制造麻烦,大家不是不愿意反抗,而是明白一旦开口,下个月的排班表上就不会有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