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峥言,你怎么在这里?”
“你突然离开基地,爸妈和我都很担心!”
我抬头望去,秦雨薇笑着走进来,自然地挽住陆峥言的手臂,在他唇上轻吻一下。
她正是十年前在“猎狐-7号”任务中篡改情报导致战友牺牲的真凶,也是陆峥言现在的未婚妻。
而她身后,站着十年前与我断绝关系的父母苏建军和林慧。
秦雨薇看向我,轻蔑一笑:
“苏副营长,好久不见。”
“对了,你父母现在认我做了干女儿,我该叫你一声姐姐呢。”
我看着父母,他们苍老了很多,头发全白,身形佝偻。
心里泛起细密的疼痛。
如果他们知道,这个“干女儿”就是害死战友、毁我前程的真凶,会作何感想?
苏建军冷冷地看着我:
“我们只有雨薇一个女儿,这种指挥失误害死战友的罪人,我看着就恶心!”
林慧咬牙道:
“峥言,你来找这种部队败类做什么?”
“让她死在边境最好!”
父母的话让指挥站里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别过头,强忍心痛,不愿与他们对视。
陆峥言叹了口气:
“别怪你父母,当年的事对他们打击太大了。”
他递给我一张烫金名片:
“我欠你太多,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我没有拒绝陆峥言的名片,或者说,我只是像对待普通的访客一样,客气地接过名片,又随手放在了一边。
我不相信陆峥言是偶然找到这里,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然而三天后,我接到了赵凯的电话:
“苏医生,真的很抱歉...”
“我不知道您以前是特战营副营长,让您在这里太委屈了。”
“这个月算您全勤,工资马上打到您卡上,明天您就不用来了。”
还没等我回应,他就慌忙挂断电话。
我回拨过去,发现已经被拉黑。
同时收到工资到账短信:4500元,还多了1000,附言:
这一千算补偿,我们小指挥站经不起风浪,求您别来了。
我立刻明白是陆峥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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