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六月,我被财阀老公下藥迷晕。
再醒来,我浑身赤倮地躺在一群男人裑下,
整整三天,我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结束后,却意外听到老公的心声。
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派人吓吓她,谁敢碰她?
等她学乖了,不和小灵作对,我就把她接回家好好补偿。
可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地下诊所,流掉了孩子。
带血的胚胎被打包送到祁墨寒手中时,我笑了。
“温小姐说的对,我这种烂人不配为你生下祁家的继承人。”
他猩红着眼,像一头发狂的猛兽,一拳砸向我身后。
“既然你这么懂事,以后就由你来帮我管教温灵。”
“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又一次,温灵打碎了一瓶洋酒。
他让我跪在酒窖里,派人灌了我整整三瓶白酒。
胃里翻涌着,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后,再次听到了他的心声。
许知梨,只要你现在开口跟我发脾气,我就让人停下,你快说啊!
我没开口。
后来,温灵和男模玩“骑马”游戏被抓,
他指着我,沉声下令。
许知梨,你到底怎么管小灵的!”
“来人,把她扔去桥洞底下的乞丐堆过一夜,好好反省!”
我没吵也没闹,乖顺地去了。
他不知道,我快要死了。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
温灵抬起手,拨弄着锁骨上的蓝宝石项链,温声开口,
“还是寒哥有手段,把祁太太训得跟条狗似的,你说东,她绝不往西。”
我没理会她。
平静地拿起身边的旧外套,直接走向半山别墅的大防雨布。
“寒哥,大嫂是不是很讨厌我,连好脸色都不给一个,整天摆着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呢?”
温灵的匈脯暗暗贴近祁墨寒的手臂。
“本来就是嘛,都是她没提醒我,害我被那些媒体狗仔拍到,不过罚她去外面过夜,她就生气了。”
祁墨寒用力扯松脖子上的领带。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转头吩咐身后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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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把车开到大门口,动作快点。”
我站在台阶上,夜风吹透单薄的衣衫。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祁墨寒大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许知梨,谁让你天天摆着一副死人脸的?”
他压低声音。
“温灵这次的事闹得太大,必须有更劲爆的事情压下去,转移媒体的视线。”
“你只是去桥洞睡一晚装装样子,不会怎么样的。”
“你之前不是喜欢玉镯吗?后天的拍卖会我给你拍下那只紫翡翠玉镯,就当扯平了。”
“我都让手下安排好了,你只是去那里躺一晚,那些乞丐根本不会近你的身。”
我看着他那张自诩深情,顾我周全的脸,几欲作呕。
半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天,只因为我瞪了一眼温灵,她就扑进祁墨寒怀里哭了起来。
为了哄温灵开心,他给我下了烈性春藥,将我锁进了会所套房里,
还假模假样地留下一句:“做做样子就行,别真的动她。”
整整三天三夜,我在那群男人的身下求饶哭喊,全都被一次又一次的用力顶撞,一巴又一巴的泄愤巴掌堵了回去。
我肚子里那对成型的双胞胎,就这样死了,最后在诊所里化成一滩医疗废弃物。
想到这,我用力拂开他的手。
“我只有一个要求。”
祁墨寒皱了皱眉。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说了会补偿你,你别得寸进尺。”
“别把我今晚去桥洞的事,告诉我妈。”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
祁墨寒的手僵在半空,错愕地看着我。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哭着跪在地上求他不要赶我走。
或者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
几秒后,他阴沉着脸,攥紧了拳头,最后冷冷开口。
“行,我答应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温灵的风头顶过去,以后祁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也不会去碰其他女人,等风波平静,我们好好过日子。”
温灵从后面走上来,亲昵地挽住祁墨寒的手臂。
“寒哥,走嘛,我们跟过去监督,免得知梨姐半路逃走。”
她推着祁墨寒的后背往外走,眼神挑衅地扫过我。
“我倒要亲自去看看,祁太太跟乞丐抢窝睡会发生什么激烈场面。”
祁墨寒没有推开她,只是警告般地看了我一眼。
“上车。”
雨夜,迈巴赫驶入高架桥,开往偏僻郊区的天桥底下。
雨滴砸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胃里痛得痉挛。
喉咙里涌起一股熟悉的腥甜,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医生说,胃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加上强烈刺激下流产导致的身体亏空。
我能撑到现在,全靠一粒又一粒的镇定药。
祁墨寒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许知梨,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以为装可怜就不用受罚吗?”
我不做声,转头看向窗外。
都要死的人了,装什么可怜。
如果装可怜就可以不用受罚,那我真的可怜了那么久,怎么还是被弄得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