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一个常年跟高数、考研题打交道的知名老师,突然聊起中小学学科取舍,话题一抛出来,网上直接吵翻。

很多人刷到片段,第一反应就是汤家凤主张把英语踢出主科。可要是完整看完他的发言就会发现,这件事的引子,其实,是历史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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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有消息传出部分地区打算下调历史在中考里面的比重。在汤家凤看来,历史这门课,承载的是一代代人的民族记忆,根基一旦松了,很多东西就没地方扎根。减负可以,但再怎么减,也不该先动历史。顺着这个思路,他才提出:如果一定要在科目上做取舍,应把英语踢出主科!那被大家投入大量精力、毕业后却很少用上的英语,是不是更适合调低权重。

他的观点并不复杂。英语说到底只是一门工具,用来查阅资料、对外交流。现在的现状却是,从小学一路读到大学,英语一直稳居主科行列。无数学生、家庭砸进去大把时间金钱背单词、刷试卷。可现实很扎心,一份调研数据显示,中小学分配给英语的课时大概占到总课时的一成,可真正走出校园之后,日常工作当中需要频繁使用英语的毕业生,还不到十分之一。

不少普通岗位上的人,毕业没几年,曾经死记硬背的语法、单词慢慢就忘光了。十几年的辛苦学习,最后,很难落地到实际生活中,在汤家凤眼里,这就是一种资源浪费。还有不少孩子,中文阅读理解、作文还没学好,就要分出一大半精力死磕英语,两头拉扯,学得都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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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一说出来,瞬间戳中一大堆家长。

有位家长在网上留言:家里孩子数理化悟性不错,每次考试偏偏栽在英语上面,硬生生拖低总分,升学处处被动。不是不想学,而是花费巨大精力之后,看不到多少实际用处,心里难免觉得不值。支持降低英语权重的人大多抱着同样的想法,学生压力实在太大,真的该给一些没必要的内卷松松绑。

但是,反对的声音,同样一点都不少,而且,理由非常现实。

搞科研、做技术研发的人都清楚,目前全球大量前沿论文、技术资料第一版都是英文。一旦义务教育阶段英语不再是主科,公立学校教学投入势必收缩。富裕家庭可以花钱报外教、上高价培训班,照样把英语学得很好;普通家庭拿不出额外开销,孩子就只能掌握最基础的一点内容。长此以往,英语慢慢变成有钱人才能学好的科目,寒门子弟以后想走科研、外贸路线,门槛凭空抬高一大截。本来,统一考试,是给所有孩子一条公平上升的通道,这个口子一开,城乡、贫富之间的教育差距,恐怕只会越拉越大。也有人提到,现在跨境交流越来越多,就算平时不用英文对话,看设备说明、查阅外文文献都离不开英语,过早弱化教学,长远来看会限制年轻人的眼界。

吵来吵去,不少人慢慢意识到,大家真正反感的,未必是英语这门课本身。

让人头疼的,是沿用了很多年的应试套路。很多学生学了十几年英语,试卷分数很漂亮,张嘴却说不出几句完整句子,原版文章读起来磕磕绊绊,就是典型的哑巴英语。大量时间耗在选择题、完形填空上面,听力、口语、实用阅读反倒不受重视。与其急着讨论要不要降为副科,先把这套僵化的考核方式改一改,或许才是更务实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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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这里,我也说说自己的两点真实感受。

第一,这场争论,根本不是学不学英语的问题,而是有限的教学时间该怎么分配。直接拿掉英语的主科身份,确实容易制造出新的不公平。可维持现在高分值、低利用率的现状,一届又一届学生重复无意义的刷题内卷,也是实实在在的消耗。或许可以试试分层教学,义务教育阶段只保证所有人掌握基础的听说读写,到高中、大学之后,给有专业需求的学生再安排深度课程,把资源留给真正用得上它的人。

第二,把历史和英语放在对立面去比较,本身就不太合适。历史帮我们认清来路,建立文化认同感;英语是一扇看向外部世界的窗口,用来吸收先进技术和经验。两门课程承担的功能完全不一样,不存在谁该取代谁。真正该下功夫调整的,是各科繁重的考核压力,疯狂蔓延的课外补习风气,而不是简单地抬高一门,削弱另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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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改革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就没有一个能让所有人满意的方案。一边是减轻普通孩子不必要的学业负担,另一边又要守住普通家庭孩子未来发展的机会,想要找到平衡点,难度可想而知。

那么,在你看来,英语应不应该降低升学考试里的权重?如果教学方式可以调整,英语和历史的学习时间,怎么安排才算合理?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