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号下午快六点,在成都武侯区大华情融苑小区里,78岁的周女士在游泳池发生意外,被人发现时已经没了心跳,送到省医院是18点39分,当时人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医生检查出她有14项危重问题,包括急性肺炎、呼吸衰竭和好几根肋骨骨折,家属提到老人平时身体不错,只是血脂稍微偏高,还能自己打理200平米的花园,上下楼走路都没问题,现在她已经躺了快两个月,还在用呼吸机维持,8月18号转到康复科,但一直没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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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画面让人看着揪心,周女士从镜头里消失后,过了五分钟才有人看到她浮在水面上,救生员赶紧跳下去做心肺复苏,但十几分钟过去她也没咳出水来,等120赶到现场,人已经没了心跳,家属提出几个疑问,安全员当时是否在岗,救生员拿的是2022年的红十字证,但没有复训记录,按规定三年需要重考,过期就无效了,救护车本该走2号门,却被引到1号门多绕了六分钟,物业有没有提前沟通路线,运营方却说监控显示不到三分钟就发现了情况,还说老人当时发出嗯嗯的声音,两名救生员一起上手操作,证件齐全,操作没问题。

事情发生后,运营方先垫了五万块钱,八月初又加了六万,总共十一万,但他们让家属签个字,写明这次垫付后暂停后续支出,家属不愿意签字,觉得责任还没定清楚,钱不该卡在这里,街道调解过三次,没谈拢,最后建议走法律程序,我琢磨着,一边是躺在病床上靠机器活着的老人,一边是拿着合同说他们合规的公司,中间卡住的不是钱,是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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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叫爱斯诚科技的公司说他们和物业直接签了合同,拿到了高危项目许可,三名救生员都持有有效证件,但红十字会救护员证一旦过期就作废,不能补办,他们拿不出复训证明,就算有人会救人,也属于无证上岗,物业把场地租出去收租金,如果真出了事,它不能完全推卸责任,合同细节没人公开,大家只能靠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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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泳池主要给退休老人使用,但它的配置可能不够完善,按照国家的规定,公共泳池每250平方米要配备一名专职救生员,还要有急救设备和无死角的监控系统,可实际情况是,这里的监控存在盲区,救生员的资质让人怀疑,连氧气袋这种基本物品似乎也没有准备,老人们为了方便在家门口游泳,结果安全标准跟不上实际需求,更麻烦的是这类设施没有强制年检,没人定期检查,投诉也没有固定渠道,这就形成了一块灰色地带——出事前没人管理,出事后大家互相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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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已经垫付了三十多万元,房子和车子都打算卖掉,医院的账单每天都在增加,病人的情况却没有好转,运营方提到后续会通过保险理赔,但保险是否赔付、赔付多少,得等责任认定结果出来,而认定过程往往拖得很久,我查了一些类似案例,发现很多老年溺水事件最终都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处理,比如监控录像不完整、证件没有及时更新、时间线对不上,不是不想追究责任,而是现实情况很难抓住关键证据。

老人的儿子跟我说,他妈妈以前最喜欢游泳,说在水里泡一泡,全身都轻松了,现在她躺在那里,听不见别人喊她的名字,也碰不到那片她熟悉了好几年的池水,泳池还在开着,周末还有老人带着孙子孙女去玩,没人知道下一个“黄金三分钟”会不会又被悄悄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