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替我喝月子汤这件事，婆婆并不知道。
她每次端汤进来，看到空碗就满意地点点头。
儿媳妇乖，喝完了身体恢复得快。
我心虚地笑笑，没敢说那些汤全进了她亲儿子的肚子。
连续七天，老公脸色越来越差，我以为是陪我熬夜累的。
直到那天他突然晕倒在卫生间，磕破了头。
我吓得尖叫，连夜把他送进急救室。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脸色铁青。
他把我叫到一边，劈头就问：
最近谁在给他喂东西？这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
我愣在原地，后背一阵发凉。
那汤，到底是什么？
01
剖腹产第三天，我疼得下不了床。
婆婆端着一碗汤推门进来。
趁热喝，我熬了三个钟头。
汤是黑褐色的，闻着有股说不上来的苦味。
我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婆婆盯着我。
月子汤哪有好喝的，都是为了你身体好。
我硬着头皮又喝了两口，实在咽不下去。
婆婆出去之后，老公从阳台回来。
他看了一眼碗里的汤，皱了皱眉。
这么难喝？
你尝尝。
他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放下碗。
确实不好喝，不过应该是药材味道重。
我真喝不下去。
那我帮你喝。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随意。
就跟帮我吃一块不想吃的菜一样。
我没拦他。
他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全喝了。
第二天，婆婆又端了一碗进来。
老公正好在旁边。
婆婆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儿媳妇，今天的汤我多加了料，补气血的。
她出去之后，老公看我一眼。
还是喝不下？
我摇头。
他拿起碗，仰头喝完了。
然后把空碗放回原处。
这成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每天婆婆端汤进来，我象征性地碰一碰嘴唇。
等她走了，老公全部喝掉。
婆婆每次来收碗，看见碗底干干净净。
她笑着拍拍我的手。
乖，坚持喝，月子坐好了一辈子不受罪。
我心虚地笑笑，不敢吱声。
到了第五天，我发现老公脸色不太对。
嘴唇发白，眼圈发青。
你是不是没睡好？
嗯，孩子夜里闹，我起来冲了两次奶粉。
我没多想。
月子里熬夜是正常的。
第六天，他吃早饭的时候手在抖。
我问他怎么了。
没事，可能低血糖。
婆婆在厨房喊：汤好了。
她端进来，放下，出去。
老公看了那碗汤一眼。
我注意到他咽了一下口水，好像有点抵触。
要不今天别喝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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