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欢迎来到这期的内容。

我是你们的好朋友,百世。

今天想和你聊一个特别私密、但又和每个人都绕不开的话题:穿衣。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穿了一件特别喜欢的衣服出门,走在路上,却总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你身上。

然后你开始不自在,肩膀缩起来,恨不得把外套拉链拉到头顶。
我有过,而且有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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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看了期《陈鲁豫·慢谈》,嘉宾是姜思达。

他聊到一件事,让我愣了很久。
他说,他喜欢盛装打扮,然后去小区咖啡馆坐一坐。

蕾丝、花冠、亮色配饰,越夸张越好。

周围人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他会窃喜,甚至当他的穿搭引起好奇和议论、制造一些小小的混乱时,他也会在心里偷偷高兴。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

他说:“人只有还在打扮的时候,才值得被爱。”

这句话听着有点刺耳,但你听完他的故事,就懂了。
姜思达在齐齐哈尔长大,父母外出打工,把他留在姥姥姥爷家。

他小时候很拮据,同学也欺负他。

他妈妈跟他说过一句话,很东北,也很实在:
“一个男的,你要么有名,要么有钱。”

怎样能看着有钱呢?就是你得有特别好的皮带和手表。
他妈妈自己的活法就是这样。

赶上东北下岗潮,婚姻也不顺,丈夫酒后会动手。

现实这么惨淡,她就靠盛装打扮来对抗。

有一年冬天去火车站接丈夫,她甚至想给姜思达染个红头发,好让丈夫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他们。
姜思达把这套活法学过来了。

小学五年级,他羡慕同学穿皮夹克,自己也去买一件。

初高中每周买名牌袜子,穿的时候故意伸腿,让logo露出来。

学校要求穿校服,他就把小单扣西装穿在里面,故意露出来。

老师让他把衣服烧了,他觉得老师不是在生气,是在偷偷喜欢他,因为他的穿搭很有意思。
你看,无论是小时候的皮夹克、名牌袜子,还是长大后的盛装,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

他太需要被看见了,太渴望被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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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鲁豫在节目里,说了完全相反的一种状态。
她说自己做不到像姜思达那样亮眼地出门。

她习惯穿得低调,避免被认出来。

往深里说,她心里有一种被关注的羞耻感,躲开目光,才觉得安全。
说实话,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不由感慨一下。
因为我也一样,我很少穿鲜艳的衣服。

偶尔穿得亮眼一点,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连走路都畏手畏脚。

直到换回那件旧T恤,才长舒一口气。
这份羞耻感从哪来的呢?我想了很久。
我妈妈跟姜思达妈妈,其实有些相似,工作和婚姻都不顺,也喜欢靠打扮来对抗生活的灰暗。

但不同的是,姜思达妈妈鼓励他穿得亮眼,而我妈妈,总在贬低我的穿着。
我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在商店看中一件红色棉衣。

喜欢得不得了,以为穿上它,全班同学都会看见我、羡慕我。

但我妈嫌贵,嫌丑,死活不买。

我闹了很久,哭了整整几条街道。

她最后非常不情愿地买了,然后指责了我好多年,说我不懂事,花几十块钱买这么难看的衣服,不值得。
后来有一次,我穿着那件红棉衣参加朗读比赛,拿了一等奖。

我拿着证书和照片回家,兴冲冲地跟她分享。

她扫了一眼照片,说:“参加比赛还穿这么丑的衣服,难看死了。”
那可是我哭了好几条街道才争取来的红棉衣啊。
后来她给我买很多她觉得好看的衣服,我不爱穿,但我没得选。

我喜欢的款式,她不会买,还会贬低我的审美。

慢慢地,我不再指望从她那里得到一句认可。

同时出于一种本能的抵抗,我越来越排斥她买的衣服,也越来越排斥她那套靠穿衣打扮对抗灰暗的活法。
就这样,我慢慢走向了妈妈的反面,不再打扮自己,把所有精力放在学习上。
这是我在不被爱的背景上,给自己选的另一条路。

但后来我发现,姜思达用穿衣获取目光,我用穿衣回避目光。

说到底,都是在借助衣服,去回应那份不曾被好好爱过的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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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填补不了内心的空洞。

别人的目光,也替代不了爱。

面对童年那种不被看见、不被好好爱过的经历,真正需要做的,其实是通过自我觉察,看见这份匮乏,然后学着好好爱自己。
说到这里,我想跟你分享一个美国作家的故事。

她叫Jen Hatmaker,16年前,飓风过境,她家里收留了12名灾民。

其中一个10岁的小男孩,在她家环顾一圈,冲他爸爸大喊:爸爸!她家里好有钱!
Jen愣住了,因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富足,总觉得身边有人拥有更多。
但小男孩的惊叹戳破了这个错觉。

她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发现光是衣橱里的外衣就有327件,大部分一年到头都不会穿。
于是她做了一个实验,一个月只穿7件外衣。

两条裤子、两件上衣、一件T恤、一件针织开衫、一件薄外套。

靠叠穿、系腰带、换围巾耳环鞋子,搭配出几十种造型。
她以为同事朋友会发现异样,甚至提前想好了怎么解释。

但现实是,整整一个月,没有人发现,没有人发问。
这件事对她冲击特别大,过去她总以为,新衣服是穿给别人看的。

可实际上,绝大多数人根本不会留意她穿了什么。
她囤积衣服的真相,不是因为需要,而是害怕匮乏。

想通过不断买新衣来安抚内心的不安。

说到底,那只是她给自己的安慰剂。
实验过后,她再站在衣橱前,眼光彻底变了。

她不再把满满的衣柜等同于安全感。

她明白了,一个人的体面,跟衣服数量无关。

一个人真正的尊严和魅力,在于内心丰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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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姜思达也走到了类似的领悟。
他在访谈里说,家里囤了几千双鞋、数不清的衣服和名牌包之后,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用贪婪的消费补偿成长的亏空。

他说:“童年无非就十几年,我也补偿了自己十几年,该满足了。”
他决定不再大量买衣服了,把钱花在别的地方,比如做音乐。
而且你猜怎么着?那期节目里他穿的那件华服,其实是一件旧衣服。

上面那些亮闪闪的珠子,是同事一颗一颗帮他粘上去的。

采访过程中,还掉了几颗。

对姜思达来说,爱自己的方式是,承认我该满足了,然后停止用消费填补童年的亏空。
对我来说,爱自己的方式,是另一件事。
放下和妈妈的对抗,把追求美的权利,重新拿回到自己手里。
这个转变,始于一次女性成长沙龙。

我鼓起勇气聊了和妈妈多年的对抗,她一辈子热衷穿衣打扮,眼里只有漂亮的衣服,肤浅。

而我走向了她的反面,不修边幅,一心追求文化内涵。
老师听完,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

她说:“我发现,你不仅有内涵,长得也很好看呢。”
长这么大,我妈从没夸过我好看。
老师接着说:“何不把这份美展现出来?在穿着、发型上做点改变,更显女性气质。”
我下意识抗拒,那不就变得像我妈一样肤浅了吗?
老师说:你跟你妈不一样,你可以创造出一种区别于她的知性之美。”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年为了对抗妈妈,我连带着把美本身也一起拒绝了。
后来我开始像Jen那样,在有限的衣物里慢慢摸索,寻找一种既舒服、也能让自己觉得美的穿衣方式。

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躲避谁的眼光。

只是单纯地把追求美的权利,拿回到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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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最后我想问问你:
你和穿衣之间,有过怎样的故事?

是被一件衣服照亮过,还是因为一句话,从此只穿黑白灰?

你有没有一件衣服,承载了太多关于被看见、被爱、被否定的记忆?

如果你愿意,欢迎在评论区或者私信跟我聊聊,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不管你穿什么,不管你曾经怎样被对待,那个渴望被好好爱着的自己,值得被看见。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

感谢你们的收看,我是百世,我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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