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两年的“温补药”,这次却把药渣倒进盆里,一点点挑出了红花和桃仁。
有人想让她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好名正言顺吞掉二房的祭田和公产。
她没哭没闹,藏好证据,转身去找那个全府都当成娇气废物的婆婆。
谁知那位连走十几步都要喊脚酸的一品诰命,只看了一眼药渣,就当场坐直了身子:“送来的药,全倒掉。”
第二天,满京城忽然开始疯传永宁侯府二少夫人是个“石女”,无德无子,还霸着侯府家产不放。
而三天后的宗族大祭上,他们正等着逼她签下退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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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药煎好了。”
许清漪惊醒,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药碗。药汁散发着刺鼻的苦味。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端起来一饮而尽,而是用银匙在药汤里拨了拨。片刻后,她对贴身丫鬟银杏使了个眼色:“端个空盆来,把药渣倒出来,我要亲自过目。”
银杏愣了愣,小声嘀咕:“这药一直是大房那边的厨娘送来的药材,能有什么不对吗?”
“让你去就去,别多话。”许清漪声音平静,眼神却沉了下去。
水盆里,药渣被清水洗开。许清漪用筷子一点点翻找。
突然,她的筷子停住了。
在碎烂的草药堆里,夹杂着几片不属于温补药方的红色碎屑。
那是红花
紧接着,她又挑出了几粒被压碎的桃仁。
“天哪。”银杏吓得捂住嘴,“这不是活血化瘀、最伤女子胞宫的药吗?大夫明明说您只是体寒需要温补,怎么会有这些?”
“有人不想让我生下长风的孩子。”许清漪冷笑一声。
她嫁入永宁侯府两年,丈夫顾长风在边关戍守,大房柳氏早就在盯着侯府的管家权和公产。
如果她这个二房媳妇终身不孕,大房就能名正言顺地过继孩子,夺走属于二房的一切。
“把这些红花和桃仁收起来,用干净的帕子包好。”许清漪恢复冷静,擦了擦手,“将剩下的药倒进花盆,别让人看出痕迹。”
她将藏着证据的帕子塞入袖中,整理衣襟:“走,去给母亲请安。”
永宁侯府的正堂内。
“哎呀,侯爷,您瞧瞧这燕窝丝粗得跟麻绳似的,怎么咽得下去啊?人家的嗓子都要被割破了。”
一品诰命夫人萧氏正歪在榻上,揉着心口,娇滴滴地向永宁侯顾靖山抱怨。她平日里最是个爱作闹的性子。
顾靖山在朝堂上是铁面无私的将军,此时却端着药碗,耐心地哄着:“夫人委屈了,我这就让管家去把那个不长眼的厨子发落了。来,先喝口清茶润润嗓子。”
“不喝,茶水烫手。人家的脚还酸着呢,昨天就走了十几步路,今儿个都抬不起来了。”萧氏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许清漪走到门口,听到这番对话,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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