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5年4月14日晚,华盛顿福特剧院的总统包厢里,亚伯拉罕·林肯正陪妻子看戏。台下笑声不断,包厢后方却悄悄出现了一个熟悉剧院结构的人:演员约翰·威尔克斯·布斯。
布斯同情南方邦联,对南北战争后的局势极为不满。他趁总统警卫离开包厢的空当靠近林肯,从后方开枪。林肯被击中后没有立即死亡,次日凌晨在剧院附近一所民宅中去世,终年56岁。
枪响之后,布斯从包厢跳下,摔伤了腿,却仍然逃离剧院。他与大卫·赫罗尔德连夜向马里兰州方向奔逃,途中得到南方支持者帮助。联邦军追查多日,最终在4月26日将两人堵在一座烟草仓库里。
赫罗尔德很快走出仓库投降。布斯却拒绝放下武器,士兵随即点燃仓库,试图逼他出来。火焰并不是法院判处的刑罚,而是围捕过程中的手段。混乱中,士兵波士顿·科贝特向仓内开枪,子弹击中布斯颈部。布斯被拖出时还活着,数小时后死亡。
第二起案件,暴露的不是战场余波,而是政党政治中的狂热。1881年7月2日,第20任总统詹姆斯·加菲尔德抵达华盛顿巴尔的摩和波托马克火车站,准备前往新英格兰。
查尔斯·吉特奥早已盯上总统。他曾支持加菲尔德竞选,却认为自己理应获得政府职位。职位没有兑现,他便把个人失意解释成政党背叛,甚至幻想刺杀总统能够让共和党重新团结。
加菲尔德没有随身携带严密警卫。吉特奥走近后连续开枪,一颗子弹擦过肩部,另一颗进入背部。总统当时并未当场死亡,真正致命的却是此后持续数周的感染和治疗问题。
1881年9月19日,加菲尔德因伤去世,任期仅半年左右。吉特奥被捕后不断为自己辩护,声称枪击是“政治行动”,还曾在法庭上高声争辩。陪审团并未接受这套说辞,1882年1月30日,他在华盛顿监狱被绞死。
有意思的是,第三名凶手没有政治职位幻想,只有一套极端思想。1901年9月6日,第25任总统威廉·麦金莱在纽约州布法罗参加泛美博览会,现场安排了总统与民众握手的环节。
利昂·乔尔戈斯把手臂用绷带包住,假装受伤,将手枪藏在里面。当麦金莱伸手迎接时,他突然开枪,两发子弹击中总统腹部。麦金莱经过手术后似乎一度好转,遗憾的是,伤口感染最终夺走了他的生命。9月14日,他去世,年仅58岁。
现场群众当即制服乔尔戈斯,愤怒的人群几乎要将他打死。受伤的麦金莱得知后,还要求人们不要伤害他:“不要让他们伤害他。”这句话并没有改变审判结果。乔尔戈斯于10月29日在奥本监狱被电椅处决。
到了1963年,案件的现场传播速度、政治影响和后续争议都远超前三起。11月22日,第35任总统约翰·肯尼迪在得克萨斯州达拉斯乘坐敞篷车参加活动,车队经过迪利广场时,枪声从附近建筑物传来。
肯尼迪被击中后迅速送往帕克兰医院,下午1时宣布死亡,终年46岁。警方随后逮捕李·哈维·奥斯瓦尔德,并指控他杀害总统及警员蒂佩特。奥斯瓦尔德始终否认刺杀总统,但案件没有等到正式审判。
11月24日,奥斯瓦尔德被押送转移时,夜总会老板杰克·鲁比突然靠近,用手枪击中他的腹部。奥斯瓦尔德在医院死亡。鲁比后来被判有罪,案件却因关键证人死亡、调查结论和细节争议,长期成为美国政治史上最受讨论的刺杀案之一。
四名总统刺客的结局,分别对应了美国刑事司法中极具代表性的处置方式:布斯死于围捕枪伤,吉特奥被绞死,乔尔戈斯死于电椅,奥斯瓦尔德则在审判前被鲁比枪杀。真正被法院完整审理并执行判决的,是其中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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