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还是某家知名的手机厂商,下面这条新闻:
一位母亲凌晨四点在厕所突发心梗倒地,父亲抓起手机想拨打120,手指往上一滑,划出了某家厂商的魔法画报全屏广告。
这个广告没有明显的退出键,他试了几下退不出去,只好放下手机跑出去,凌晨4点挨家挨户敲门求人帮忙,等有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行了。
这是一家非常热衷于投诉的手机厂商,包括投诉像我这样的写作者,我不止一次领教过:
反正吧,我之前评价它是既要入青楼、又要立牌坊,既要在用户屏幕上把广告位卖到极限,又要花大力气对付把这些龌龊事公之于众的人。
几个观点,一、
客服说:“目前确实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
那好,下面这条又是什么?
连盲人都逃不掉,老人和视障者,恰恰是把手机当作唯一求救与信息渠道的人,他们手指慢、视力差、网络经验少,却被设计成最容易“误触”、最容易被转化的流量,这不是坏又是什么?
我另一个小号用的,正是家里人退下来的这部手机,平时只用来扫码,有时候锁屏界面一滑,广告就跳进来。
实话实说,一部手机在紧急场景下的可用性,是它作为通讯设备的最低义务,任何时候、任何界面,紧急呼叫都必须一步可达。
既然广告推送可以做到干扰拨号、覆盖锁屏、让退出变得困难,这是不是说明,产品把广告曝光放在了可用性之上?
前几天,一个刚除去留学的朋友跟我说:
同一款APP,跨过一条网络边界,立刻交出一份没有开屏、没有信息流私货、没有系统级弹窗的产品。
同一拨人做的东西,在不同规则下,能变成两种样子,就有没有像有些企业在不同地域,对劳动者也是两副面孔?
这些公司对待不同市场的用户,何尝不是如此?
我知道,这是一个可以被规制、却选择了不规制的后果,厂商是执行者,但决定他们能干到哪一步的,是另一只手。
如果你在硬件之外,也就是用户的注意力上,寻找二次变现。
锁屏、负一屏、信息流、系统级弹窗,本质上是把用户已经付过费的一块屏幕,重新出租给广告主。
凤凰网为此还整理了一篇报道:
盲人也逃不掉的弹窗广告,一门击穿底线的生意
2021年监管明确说,适老版不得以弹窗广告方式诱导老年用户操作,四年过去,凤凰的记者实测发现,所谓长辈模式就是把字放大了,老人的手机上广告一个没少,这和食品安全的监管有何差别?
还有:
上市手机厂商2024年广告相关收入247亿,2025年285亿,未上市安卓厂商效果类广告一项年入过百亿,关不掉弹窗的现行处罚上限是3万元,而头部App的弹窗单日收入是数十万元,也就是说,顶格罚一次,赚不到半天就回本了。
这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不作为?一边宣称我们管过了,又开了一个被管对象根本不痛不痒的数字,这不已经明说了这件事的定性么?
小额行政处罚,不构成威慑,不影响主营。
还有:
你买下了它,但你并不完全拥有它,这合理吗?
放在一个监管稀松的地方,它就显得理所当然,这其实是一个可以被规制、但选择了不规制的后果。
厂商是执行者,但决定他们能干到什么地步的,是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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