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哪怕她如今是手握半个娱乐圈的公司总裁,
能压下一切热搜,却也始终不肯为我这个侄子澄清半句。
要是她知道我现在连说话都费劲,说不定还会觉得解气。
毕竟宋衍峥也是公司力捧的歌手,以前我拿金曲奖他总要哭一场。
早就冻得麻木的心,还是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不通,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衍之,不过是让你替衍峥被雪藏四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宋清皱着眉叹了口气,
“我养你一辈子,总比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卖唱片强,别不知好歹。”
她动作强硬地把我塞进黑色商务车:“你现在住哪?”
我没力气再跟她拉扯,麻木地报出了住址。
车子在一片老旧的巷弄口停下。
因为偏僻,这里连能错车的路都没有。
宋清跟在我身后,脚步比来时慢了整整一半。
巷口的陈叔认出我,笑着搭话:“小江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
目光却落在宋清身上来回打量。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攥紧我胳膊:“你居然改了姓?”
胳膊上的旧伤被她狠狠按住,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宋清却像没看见一样。
她步步紧逼:“谁准你改姓的?”
“你这人怎么回事?快松开小江!”
眼看陈叔被她一把推开,我情绪彻底崩了:“我改不改姓,和你有关系吗?”
我拼尽全力挣开她,嗓子都喊破了音:
“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也看见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宋清的手僵在半空,冷声道:“行,就当我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
直到皮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弄尽头,我才松了劲,
连忙去扶陈叔:“陈叔,您没事吧?对不住了。”
“没事。”陈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看出了我的窘迫,什么也没多问,只留下一句:“照顾好自己。”
关上门回到屋里,我脱力似的瘫在旧沙发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过往的回忆像潮水似的漫了上来。
“笑死,你舞台上害死人,给你喝馊水都对你仁慈了。”
“喝啊,你像条狗似的趴在地上学两声叫,我们就信害死人的不是你。”
“娱乐圈少爷又怎么样,你总裁小姑怎么不把你捞出去啊?”
在地下室被欺辱打骂,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她们逼着我跪在地上去舔剩饭,还逼我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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