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音愿服侍殿下。”
我盯着她。
“你愿服侍,还是你知道自己抽不到?”
她脸色骤白。
陆怀瑾怒道:
萧明鸾!你说得这是什么话?”
席间又有人帮腔。
“若怕输就直说,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看啊,殿下就是舍不得驸马心里有别人。”
“女人善妒,最是丑陋。”
那浪荡子不知死活,又低声笑:
陆大人若真抽到殿下是妾,可得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公主现在太端着了,难怪驸马疼旁人。”
他的同伴连忙拉他。
他却越发放肆。
“怎么,我说错了?”
“男人嘛,都喜欢软的。殿下这种,若落到我榻上,三日便叫她学乖。”
陆怀瑾依旧没有骂他。
他只望着我,似乎等我发怒,好坐实我仗势欺人。
可我没有。
我只盯着陆怀瑾。
“若沈梨音为妻,本宫的嫁妆,也要归她管?”
陆怀瑾声音放缓,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人。
“你有封地,有食邑,有陛下。”
“梨音没有娘家依靠。”
“给她几间铺子傍身,算不得什么。”
我点头。
本宫的正院呢?”
“她为妻,自该住正院。”
陆怀瑾皱眉。
“你何必样样计较?”
“她不过求一点体面。”
我轻声道:
“本宫听明白了。”
“她要一点体面。”
“所以本宫要让名分,让院子,让嫁妆,让正妻之位。”
沈梨音哭着摇头。
“殿下,我没有。”
我看向她。
“那你现在站起来,说你不要妻位,不要正院,不要铺子,不要陆怀瑾护着你。”
她顿住。
眼泪挂在脸上,要落不落。
真可笑。
她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她什么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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