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一条消息,我盯着屏幕看了两遍——《神鬼寓言》重启版的游戏总监 Ralph Fulton 说,团队里每一个成员,首先都是《神鬼寓言》的粉丝。不是"我们研究过原作",不是"我们尊重原作",是"每一个"。这话说得挺满,但放在这个项目上,反而让人有点想信。

毕竟这个系列从 2010 年之后就基本没动静了。一个死了十几年的 IP,交给一个从来没做过 RPG 的工作室,还是这家工作室第一次离开赛车游戏的老本行——这组合怎么看都像是要翻车。但 Fulton 这番话,至少说明他们知道自己在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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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赛车工作室,接了个烫手山芋

Playground Games 之前的名声,基本都挂在《极限竞速:地平线》系列上。赛车、开放世界、风景好看、手感顺滑——这是他们的舒适区。而《神鬼寓言》是什么?是那种有道德选择、有英式幽默、有狗跟着你跑、结局能把你整破防的老派 RPG。

这两件事之间的距离,不是换个题材那么简单。Fulton 自己也清楚,他在接受 Future Games Show 采访时说得很直白:重启一个从 2010 年就基本死掉的系列,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艰巨挑战。更何况,这游戏从首次公布到现在,已经攒了超过六年的期待——如果算上更早的传闻,时间还要往前推。

六年是什么概念?当年等着看预告片的人,现在可能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这种长度的等待,期待值早就被拉到天花板,稍微差一点就是"就这?"

"他们不是来给 Playground 打工的"

Fulton 在采访里讲了一段挺有意思的话。他说团队里很多人——"如果不是说大多数人"——是从世界各地跑到英国沃里克郡那个小地方的。而他们来的原因,不是想给 Playground Games 工作。

原话是这么说的:"他们每一个人来这里,都是因为他们是《神鬼寓言》的粉丝。他们爱这个系列,他们想把它带回来。"

他还提到,每个人入职第一天,和其他人共通的一点就是——他们是来做一款伟大的《神鬼寓言》游戏的。Fulton 说,他觉得这一点能从他们做出来的游戏里感受到。

这话听着有点煽情,但放在游戏行业里,其实挺罕见的。大部分时候,你听到的是"我们组建了一支经验丰富的团队",而不是"我们招了一群粉丝"。前者是履历,后者是动机。动机这东西,做砸了会被骂得更惨,但做成了,也确实不一样。

为什么"粉丝做游戏"这件事值得聊

游戏圈有个老话题:粉丝做续作,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处很明显——他们知道原作哪里好,知道玩家在意什么细节,知道哪些东西不能动。坏处也很明显——太爱一个东西,有时候反而不敢改,或者改得太过头想证明自己。

Fulton 的说法里,有一点挺关键:他提到团队对《神鬼寓言》的结局有把握,说他们"会稳稳落地"。理由是——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神鬼寓言 2》的结局有多烂。

这个逻辑挺实在的。不是"我们要超越原作",而是"我们知道原作哪里摔过跤"。这种认知,确实得是真玩过、真在意的人才有。

当然,知道哪里烂,和能不能改好,是两码事。但从采访透露的信息看,至少这个团队不是被派来做任务的,是自己想来的。

Xbox 裁员潮里,这个项目被"保护"了

还有一条信息值得注意。在 Xbox 持续裁员的背景下,Fulton 说公司里"很多人"认为这个 RPG 对"平台的 DNA 至关重要",而这种看法"在漫长的开发周期里保护了我们"。

这句话信息量不小。一方面说明项目确实经历了很长的开发周期,另一方面也说明,在微软内部,这个 IP 的分量还在。不是那种"随便做做看"的项目,是被当成平台门面之一在对待的。

但"被保护"也意味着压力。资源给了,时间给了,期待值也拉满了。做出来如果只是"还行",那可能比"烂"更尴尬——烂至少还有话题,平庸就真的没人聊了。

战斗系统:忠实于经典,但也要现代

关于玩法,Playground Games 的负责人之前说过,《神鬼寓言》的战斗"忠实于经典系列",但同时也是现代的。

这句话翻译一下大概是:不会做成纯回合制或者老式站桩,但也不会变成纯动作游戏。具体怎么平衡,目前还没有实机细节。不过从"忠实"和"现代"这两个词并列来看,他们想走的是保留原作味道、但操作手感跟上时代的路子。

这条路不好走。老玩家要的是"对味",新玩家要的是"不别扭"。两边都讨好,往往两边都不满意。但如果真做成了,那就是这个系列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六年等待,值不值

从 2010 年之后就没有正传新作的《神鬼寓言》,到 2020 年公布重启,再到今天总监出来说"全员都是粉丝"——这个项目的时间线拉得很长。

长到让人有点麻木。每次有消息,都是"还在做""很顺利""我们很重视"。但这次不太一样的地方在于,Fulton 说的不是项目进度,是人的动机。

动机这东西没法量化,也没法验证。但它至少解释了一件事:为什么一个做赛车的工作室,会去接一个死了十几年的 RPG 系列。不是因为他们想拓展业务线,是因为那帮人自己就想做。

至于做出来怎么样,现在说还太早。战斗系统只有"忠实又现代"这种模糊描述,发售日也没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这游戏最后真的成了,那它的起点,就是一群从世界各地跑到沃里克郡的人,因为喜欢一个老 RPG 而聚在一起。

如果没成,那至少也是个挺浪漫的失败。

老玩家估计又要开始翻当年的存档了。至于新玩家,可能得先问问:这游戏到底讲什么的?简单说,就是一个有狗、有选择、有后果的英式奇幻 RPG。狗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