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互联网上,经常会看到类似这样的话题:野生动物不用打工,靠自己狩猎就能果腹,但人类要靠做“牛马”才可以衣食无忧?
其实,很多野生动物是没得选,为了活着有啥吃啥,但凡有得选,它们也愿意“工作”去换取更好的食物。
蜂蜜向导
分享一个野生动物给人类“打工”的例子,打工的是一种鸟,学名黑喉响蜜鴷(Greater honeyguide),它可以作为人类的蜂蜜向导,它为了这份工作还学了“方言”,也是够努力的。
这种鸟生活在非洲,体长20厘米左右,体重仅50克,杂食,飞行的昆虫、白蚁、其他小型鸟类的蛋和水果,这些它都吃,但它最喜欢的还是蜂蜡、蜂卵、幼虫和蛹。
然而,仅靠自己力量吃到蜂巢里的食物,没那么容易!蜜蜂那么多难以驱赶,也难以破开蜂巢。有时它只能在清晨气温低的时候偷袭,这个时候蜜蜂会因为低温而处于蛰伏状态,要么就只能在废弃的、或者已经被其他动物破坏了的蜂巢里寻找食物。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它发现可以和人类合作解决这个难题。
合作的大概模式就是:黑喉响蜜鴷对自己领地内的蜂巢位置了如指掌,它会引导采蜜人来到蜂巢的位置,它在哪棵树附近停留,采蜜人就重点检查哪棵树,蜂巢通常隐藏在树枝或树洞中。
确定位置后,采蜜人会用烟熏或者其他方式解决烦人的蜜蜂,再用刀破开蜂巢,然后取走蜂蜜,留下的蜂蜡和一些幼虫,则作为“工作”的报酬留给黑喉响蜜鴷。
据报道,采蜜人和黑喉响蜜鴷共同寻找蜂巢的合作,在非洲已经延续了数千年。
过去这种合作很普遍,但现在仅少数几个部落会,主要分布在莫桑比克、坦桑尼亚和肯尼亚的农村地区。
这样的合作,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参与者不是特指一只黑喉响蜜鴷,也不是特指一个人,而是一个地理区域内的一群黑喉响蜜鴷和采蜜者。尤其黑喉响蜜鴷是野生的,也没有经过驯化,那为何两个物种的合作能如此默契?
答案是:跨物种的“方言”交流。
最新的研究表明(2026年1月发布),当地的采蜜人一般会使用两种叫声来交流:一种是招募声,用来邀请周围的黑喉响蜜鴷参与工作;还有一种是协调的呼叫声,确保在寻找蜂蜜的过程中保持联络。
研究人员分析了131名采蜜人的叫声,发现不同村庄的叫声各不相同,地理位置相隔越远,叫声差异越大,和人类方言差异极为相似。
但这种鸟很聪明,不仅能听懂方言,还会对采蜜人的声音做出回应。但要是采蜜人说的外地方言,它就不会理睬,因为它只能听懂自己所在地的本地方言,也算是和当地文化共进化了。
值得一提的是,采蜜人的这些技巧是世代传下来的,一般都是从父辈学习而来。
但黑喉响蜜鴷很特别,这种鸟是巢寄生鸟,鸟父母会将自己的卵产在其他鸟类的巢穴中,这意味着,黑喉响蜜鴷的“采蜜语”可能是从其他同类鸟上学来的。
除此之外,科学家还发现,除了我们人类,黑喉响蜜鴷还会给其他动物“工作”,过去资料中,记载最多的是蜜獾,狒狒也有记载。
大多时候,黑喉响蜜鴷的向导工作是值得信赖的,能帮助人类或者蜜獾快速找到蜂蜜,但偶尔也会出错,在一些资料中记录了它的“糗事”:
有时,黑喉响蜜鴷也会把人类引向别的动物,例如毒蛇、狮子、豹和水牛,甚至还有动物尸体。
过去人们认为这种行为是惩罚,肯定是上一次黑喉响蜜鴷帮人类找到蜂蜜后,没有得到食物回报,所以它用这种方式报复。
但科学家调查后,认为这可能只是“工作失误”——记错蜂巢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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