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读明史,总认为影响大明国运走向,是太子朱标早亡的。可是很少人注意到,1382年大明马皇后的去世,才是洪武朝杀戮失控的真正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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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不仅是电视剧胡军版《朱元璋》的千古贤后,翻阅《明史・孝慈高皇后传》,就会看到史书记载,马皇后是洪武朝堂,唯一能按住朱元璋怒火的人。朱元璋一生杀伐果决,屠戮大臣时候,除了马皇后之外,没人能阻拦。

当马皇后在世时候,朱元璋杀伐都是有所顾虑。可是当马皇后去世之后,无人能阻拦朱元璋,朱元璋自然大开杀戒。

由于马皇后的功劳,这也使后人想着,马皇后在洪武十五年去世,这一年她五十一岁。如果她再多活十年,撑到洪武二十五年,朱标去世的那一年,可能洪武后期大规模屠戮功臣事件不会发生,那一场死伤数十万、叔侄骨肉相残的靖难之役,根本就打不起来。

现在,我们就推演,假如马皇后晚死十年,大明历史的走向。

一、制衡胡惟庸案:杜绝无差别株连,保住文官根基

一、制衡胡惟庸案:杜绝无差别株连,保住文官根基

首先,胡惟庸案是在1380年,也就是洪武十三年爆发;在这个时间点上,历史上马皇后还活着。当时,胡惟庸本人结党谋权篡位,造反属于死罪难逃,马皇后是否劝阻也必然遭遇死罪,这一点是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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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胡惟庸案一直持续发酵,一直到洪武二十三年大肆清算李善长一党,一直使数万人受株连致死。

历史上马皇后病逝是在洪武十五年,也就是1382年;如果马皇后多活十年,可能会劝阻朱元璋缩短打击面,数万无辜官吏、家属不会被牵连诛杀,朝廷文官体系不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二、改写蓝玉案结局:保留大明精锐武将班底

二、改写蓝玉案结局:保留大明精锐武将班底

马皇后多活十年,对朝堂影响最大的变数,就是洪武二十六年(1393)的蓝玉案。

原本朱标活着的时候,蓝玉是太子最核心的武将心腹班底。蓝玉依仗着开国功臣的身份,一直骄横跋扈,目无王法,对此触犯到大明的律法。

历史上的朱元璋在太子朱标活着时候,为了给儿子的储君之位保驾护航,愿意容忍蓝玉的骄横。可是,在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突然病逝,马皇后也离世了。朱元璋目睹皇太孙朱允炆过于年幼柔弱,生怕自己去世后,蓝玉这一群战功赫赫的淮西勋贵,仗着军功欺负少主,威胁皇权,动摇朱家江山;就借此掀起蓝玉大案,大肆诛杀开国武将,牵连人数达到一万五千余人,大明开国精锐武将几乎被屠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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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假设,如果 1392 年朱标去世时,马皇后还活着,局面可能不一样。

历史上的蓝玉居功自傲、侵占民田、私放北元俘虏,这些都是白纸黑字在史书上记载的事实,触犯了大明律法,威胁皇权,铁打的死罪,朱元璋不可能网开一面的。

所以,根据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蓝玉的确是要被判死罪。但是贤惠的马皇后,肯定知道蓝玉军团对大明边防的价值,自然会从中调和,如劝阻朱元璋不要搞上万人大清洗,没必要弄灭族式大屠杀,没必要牵连到朝堂大量的中层文武官员,没必要把整个淮西武将集团赶尽杀绝。

于是,首恶的蓝玉肯定是被判处死罪,但大量百战老将经过马皇后的斡旋,绝对能活下来。建文帝朱允炆登基之后,身边不会只剩下李景隆这类纸上谈兵的纨绔子弟,却是手握身经百战的名将军团。

这样,靖难之役可能不会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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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压制藩王野心:从根源斩断朱棣起兵借口

三、压制藩王野心:从根源斩断朱棣起兵借口

大明的靖难之役能爆发,主要还是在于掌握边关兵权,朝廷也没有一个压住藩王的长辈。现在假设马皇后多活十年,估计靖难之役不会爆发。

其一,礼法与亲情双重约束,锁死藩王野心

现在,追溯到朱元璋自从开国大明,为了避免储君之争引起的朝堂动荡,皇位传承一直遵循儒家嫡长子继承制原则。朱标作为嫡长子,很早就被立为太子,常年监国,威望极高;然后四子朱棣、秦王、晋王,名义上都是马皇后的儿子,很早被立为藩王,镇守边疆。

如果马皇后多活十年,一直坐镇后宫。诸多藩王肯定每年前往南京朝见,有嫡母马皇后压阵,礼法、亲情双重约束,燕王朱棣就算心中有造反的想法,但也不会有一丝行动。

根据嫡长子继承制原则,即使朱标离世,马皇后也会一直维护朱标这一脉络,依然会支持立朱允炆为皇太孙,不会轻易提议跳过朱标子嗣,拥立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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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马皇后一直坐镇后宫,劝阻朱元璋少屠戮功臣和朝中大臣,朱允炆将会获得一套完整的文武班底,进而拥有对抗藩王的实力,也有足够削藩的底气。因此,当朱允炆登基后要削藩加强中央集权,绝对有强大的中央军和谋士帮助他从容布局,温水削藩。

其二,温和削藩,不给朱棣任何起兵名义

其二,温和削藩,不给朱棣任何起兵名义

现在,假设马皇后一直活着,作为祖母和太后亲自监护朝政,当齐泰、黄子澄提出激进削藩的提议,鉴于亲情和手足相残考虑,肯定是驳回这两位大臣的方案。

之后,马皇后为帮皇孙朱允炆巩固皇权,肯定会采用温水式削藩:逐步收回藩王护卫兵权,调整封地,限制藩王司法、人事权力;虽然限制藩王权力,但从嫡母角度着想,肯定会保全藩王性命、宗室体面。

要知道,历史上靖难之役,朱棣起兵最大的法理招牌:皇帝身边有齐泰、黄子澄等奸臣祸乱宗室,自然举起清君侧的招牌,起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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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马皇后始终坚持“不废王、不逼死藩王”的原则,朱棣的起兵自然没有了“清君侧”、“讨逆奸臣”的借口,失去了法理,进而失去了天下人支持,根本掀不起风浪。

由此看来,如果马皇后多活十年,靖难之战在法理上大概率不会爆发。即使朱棣有造反的行动,也会被朱允炆强大的中央军扑灭,靖难之役根本没有上演的机会。

四、客观辩证:马皇后不是救世主,只是最优调和者

四、客观辩证:马皇后不是救世主,只是最优调和者

但马皇后也不是万能的,她是朱元璋政策的调和者,却不是改革家;虽然她能约束朱元璋的杀戮,却无法推翻朱元璋立国的底层设计。朱元璋设计的大明制度,如卫所、海禁、重农抑商、皇权高度集中,马皇后是无法推翻,即使她多活十年也无法改变。

由于朱元璋本就寄希望于诸子镇守边疆、限制武将权力、拱卫皇室,自然推行分封藩王制度。马皇后一直认同朱家皇权,也不会彻底废除藩王。

所以,可以看到在大明洪武朝堂中,马皇后是劝谏者,不是皇权决策者。她的存在可以减少冤案的发生,减少杀戮,却不能根除封建王朝皇权自带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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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历史推演:没有靖难之役,大明将是另一种模样

五、历史推演:没有靖难之役,大明将是另一种模样

由此推演,如果马皇后多活十年,在 1392 年离世,朱允炆顺利继位,可能没有靖难战火。明朝就不会迁都北京,不会有后来的朱棣五征漠北、郑和下西洋,也不会有朱棣的扩大大明疆域面积。

可能,大明会一直留在南京,由朱标一脉世代传承,走比较偏向于文治仁政的路线。

结语

结语

历史没有如果,一切都是必然发生。在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的突然病逝,令朱元璋悲痛万分,从此再也没有立皇后,朝堂也失去能劝阻他决策的人。

于是,朱元璋晚年大肆屠杀开国功臣,血腥大狱案件接踵而至;缺少能臣武将,就有了靖难之役的种子,以及后来大明迁都北京,以及“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国策。

所以,看似马皇后偶然的死亡,却是写好了王朝命运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