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张振强出差，住在一座不起眼的三线小县城。
他常年在成都混场子，成都各大平价舞厅的氛围、服务、质量早就看习惯了。成都五元三分钟的场子，再普通的大姐，基本都会待人客气、配合到位、懂分寸。
这次出差夜里太无聊，手机上搜了半天，找到县城唯一一家老舞厅，抱着随便打发时间的心态进去探店。
一进场他心里就凉了半截。
场子很小、灯光昏暗，人气稀稀拉拉。全场拢共就十几个舞女，基本都是中年阿姨为主，年龄普遍偏大。
张振强心里直接吐槽：
就这批人的条件、气质、状态，放在成都，都是五元一曲随便挑的普通水平。
结果到了这种小县城，竞争少、场子独一家，直接漫天涨价，十元一曲三分钟，溢价离谱得很。
场内常驻客人，清一色都是本地退休老头。
最显眼的就是李老头和牛大爷，两个都是六十多岁的老人。
两个人每个月退休金就三千多块，在小县城过日子够吃够喝，但根本舍不得乱消费。
他们也清楚，这里舞女年纪大、性价比极低，跳起舞来也没得啥感觉。
所以两老人从来不怎么下场，每天晚上准时买票进场，找桌子一坐，喝茶抽烟、互相摆条吹牛。
不为耍乐子，纯粹夜里太孤独，家里冷清没人说话，舞厅哪怕再冷清，好歹是个人多的地方，能熬走漫漫长夜。
张振强在场子里转了两圈，想着既然来了，就试着跳两个，看看本地年轻点的到底啥水平。
他专门挑了两个全场看着相对年轻的舞女下场。
可一跳完，体验直接拉胯，差得离谱。
这两个女的，全程僵硬死板，不会带动氛围，肢体紧绷，一点不松弛。
态度也平平淡淡，敷衍应付，全程没得交流、没得互动，纯粹耗时间混曲费。
服务意识、待人态度，跟成都场子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张振强心里感慨万千：
别说成都十元场了，就连成都最普通的五元平价场，都吊打这里。
不管是长相气质、身材状态、待人态度、配合度、服务细节，全方位落后。
成都舞女懂分寸、会接话、氛围舒服；
这边就是纯混钱，收了钱就敷衍完事儿，让人完全没得心情多待。
场子里面，谋生的女人各有各的难处。
张大姐是本地做家政的，平时活路特别少，市场不景气，经常一整天一单生意都接不到。
辛辛苦苦一个月忙到头，到手也就两三千块，紧巴巴过日子，根本存不下钱。
一起做家政的姐妹莉莉，看她日子过得太艰难，就拉她入行：
“晚上没事别在家闷起，跟我来舞厅挣点零花钱。门票才十块，运气好晚上挣两三百，最差也能挣百八十，比在家闲着强。”
就这样，每天天黑，莉莉就带着张大姐准时来舞厅蹲活。
放下白天家政干活的朴实模样，晚上在昏暗场子里熬时间，靠三分钟一曲的辛苦钱补贴家用。
男人进场，是花钱买热闹、解孤独；
女人进场，是放下体面、拼尽力气讨生活。
张振强坐在卡座上，看着眼前冷清的舞池、敷衍的舞伴、吝啬久坐的老头，越坐越没意思。
全程将就体验、毫无愉悦感，对比成都舞厅的江湖氛围，这里简直天差地别。
他在场子里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新鲜感彻底耗尽，越待越乏味。
最后没再多跳，起身直接离场。
走出舞厅那一刻，张振强心里只剩一句话：
小县城舞厅，价格贵、质量差、服务拉胯，真的完全没法跟成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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