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三十年教育生态形成的罗刹海市,一朝一夕之间不可能肃清。
所以,我还不会忘记2026年秋期开学前夕、教师节来临前夕,四川凉山州雷波县那些应该被脱下那身衣服,还原成一线教师们的教育管理者们干出来的一件事:严重违反教育部三十年以来一再重申的规定,按照学生考试成绩给教师排名,然后把《宪法》抛诸脑后,将规训到不得不接受辱虐式管理的教师们拎到台子上,拍下了名为“耻辱”的“合影留念照”!
那一刻,所有人无视当下社会导向和学生家长认知问题和仇师仇校仇教育情绪,无视这两天引发网络舆论的一名校长的一席话,不会去承认自己孩子天生会厌学!——这,也是教育生态罗刹海市的一面!
广州实验中学教育集团总校长、广州实验中学校长张先龙校长,他在接受深度访谈中抛出一组令人警醒的现实数据:“暑假我们请一位教授来学校讲课,他说目前中小学生抑郁和学业焦虑比例较高,且厌学现象普遍存在。”
学生普遍厌学问题,几个教育专家敢于说出来?明明摆在那里,没有几个人敢说出来!
相反,这些如同奸臣一样的人们会说:所有孩子都是好孩子,都喜欢学习,都能考一个好分数!如果没有考出好分数,那一定是教师们的问题!
学生们为什么普遍厌学?
当下许许多多学生家长已经不再是三十年前的学生家长,当下的教育管理者也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教育管理者,当下的社会风向也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社会风向,所以学生们普遍厌学!
三十年前的学生家长们一定程度上在逼着自己孩子鲜活地生活和成长,热烈地追逐着生活和学习。
三十年前的学生家长们可能连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他们也在当时坚硬的社会现实面前循规蹈矩到充满了敬畏之心。
他们无暇去过度呵护自己的孩子,不会像今天这样大闹教师、大闹学校,也不会对教师和教育有什么微词。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问题,他们都会把自己孩子作为直面问题的第一责任人,而不是由自己出面,从他人身上找茬。
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啃老”的说法,所有年轻人必须自己学会谋生、学会直面各种各样的挫折,进而改变自己,而不是改变其他人。
这种近乎残酷的做法,无形之中让学生们没有办法对厌学起心动念。他们目标单一,心无旁骛:没有人会站在自己一边对抗教育,而学习又和自己现在的生活、将来的生活密切相关联。
三十年后,许许多多学生家长从各个方面让自己孩子生出厌学想法来,但是却始终不承认自己孩子会厌学。
他们不承认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都是普普通通的社会一员,不可能是什么封侯拜相的人物,甚至不可能在自己生活的小城里有高于自己的生活成就,大概率就是重复自己昨天的故事;他们总觉得自己孩子将来有无限可能,现在的考试成绩也应该碾压其他学生,倘若自己孩子的成绩没有碾压其他学生,他们就会首先从教育第一线的教师们身上找问题,把怒气发泄到一线教师们身上,仇师仇校仇教育的情绪燃烧得烈火熊熊!
他们不去想:在这个现实里,学生们已经没有当年严重的生存危机,他们在安逸享乐之中已经没有了承受挫折、奋勇前进的动力。
此外,当下的教育管理者更是变态!
从教育部层面来看,减负命令一提再提、反复强调,但在教育管理者那里,这些减负令几乎全部都被完美规避了!
我想为学生们减负,但你们好好想想:教材同意吗?考试卷子同意吗?学校领导同意吗?
当分数的硬性考核标准一再提高难度的时候,学生们的负减得了吗?既然学生们减不了负,厌学心理形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地方。
至于当下的社会风气,你们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
没有看到自己孩子的学习成绩、没有大为光火之前,几乎所有人都在大谈特谈应试教育的高分低能,说什么“文凭没有用、AI时代的知识也没有什么用”等等等等;而娱乐至死的社会风气也并不问每个人的财富积累是否肮脏和每个人的道德是否纯洁,只在意财富积累的速度和数额!
如此双相障碍的社会风气,难道不是学生们厌学的一个因素?那些厌学的学生们,他们觉得自己被束缚在了并不正面的学习里面——原本的学习非常正面:人们都认为,学习可以改变命运!
总之,当下的学生家长们不会承认自己孩子厌学的根源在于自己孩子本来就很普通,也不会知晓而今的教材编排诡异拔高和编制考试卷的教研员们为了给教师们难堪而故意将考试卷出成了精英教育的集大成者,而自己对自己孩子的保护又远超三十年前,使现在生于安乐的孩子们生活在一个矛盾体里,终于变得厌学不已。
承认学生们厌学,这是一个进步!
但是,仅仅把厌学的问题归因到最容易被责难的一线普通教师身上,我不认为可以解决学生们的厌学问题!
学生家长、教育管理者、当下社会风气,全部都需要做出彻彻底底、表里如一的改变,学生们的厌学问题才能得到解决,不是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