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几位老粉打个招呼,下面这个事情我们不写。
可能有人会问,都有媒体报道了还不写?对,我们闻到味道不对劲,所以不写,虽然已经有很多老粉把相关的内容发给我们了,问题在于,现在微博在压热度,微信里的几个群聊记录已经呈现不可转发的状态。
给大家看下,连续好几个都没法转发出去,转发键都没了,不妙:
所以这个事情我们暂时不碰,和大家打个招呼。
接下来把一些零碎的事情先写掉。
有个女生我们也是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想的……发了这么一个内容:
网友们都非常愤怒:
不同平台网友都表示不理解:
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评论……唉,除了叹气也只能叹气……
这个网传西贝要倒闭:
网友们对这个事情讨论的也是很多。
老胡也发了,不过看老胡的意思大概率还是怪贾国龙,一个老板作死到这个地步也是少见的。
网友们也在讨论:
西贝的这个事情我们之前已经写得足够多了,也不想再分析,大家有空可以讨论一下。
有个新能源电车的事情也上了热搜。
网友们的态度似乎相反?
大家觉得这个事情当地的业主们有错吗?
接下来说的是外包劳务派遣的事情,也是再次上了热搜。
最近,科普作家河森堡的一篇自述刷屏。
从2011年开始,他以劳务派遣员工的身份,在国家博物馆当了近十年讲解员。干活在国博,排班在国博,穿的制服、用的设备都和正式员工一样;可劳动合同上,他的用人单位是“文化部人才中心”。他没有编制,只是被这家人才中心“派”到国博干活的外人。
干了近十年,他给这套制度下了一个定义:劳务派遣,是一种以老实人为燃料的制度。
燃料是什么命运?被填进炉膛,烧出光和热,光和热归别人;烧完了,悄无声息换掉,没人问你疼不疼。它害的绝不只是“合同上换了个公司名”这么简单——它伤你的钱包、你的前途、你的安全感、你出事时的退路、你做人的心气,到最后,是我们每一个人。
河森堡刚入职时,讲解员所在的社教部,三分之一的同事是劳务派遣身份。所有人的日常工作完全一样:去展厅讲解、接待参观团体、写讲解词、准备专题课程,庆典活动上一起做礼仪。
但发工资的时候,世界就裂开了:同样的岗位、同样的活,劳务派遣员工的收入,大概只有在编员工的70%,有时更低。
他也拼过:第一个拿下新展览的讲解,一个月完成全部门最多的讲解小时数。没有用。在最开始那几年,这些努力一分钱都改变不了。
70%,还是国家博物馆里的数字。到了企业里,裂缝更大。
《中国新闻周刊》今年3月报道了一群派遣工的真实处境:
张磊,东部沿海某大型国企产品售后服务工程师,干了6年,和正式工工作内容完全一样,还被派往海外。正式工有年终奖,他没有;正式工的公积金单位和个人各缴1453.2元,他一分没有;评优、晋升,明确规定只有正式工有资格。他去反映,得到的回答是:“不能干就别干了”“喜欢挑事”。
夏晓琦,东南沿海某港口国企开吊车,正式工年终奖5万多元,他只有1万多元。
张沁,东北某大型央企,同样的岗位,正式工每月至少四五千元,派遣工三千多元;年终奖正式工3万元左右,派遣工1万元左右。
李军,华北某县公安局辅警,笔试、面试、体测一路考进来,签合同时才发现甲方是一家人力资源公司。他有时一周工作超过90个小时,在岗9年,年薪2.5万元;新入职民警年薪8万到9万元。他算了一笔账:新民警干一年的工资,顶他干两年。
这不是今年才有的事。2013年,南京对91家劳务派遣企业、737家用工单位、15万多名劳务派遣工做过专项调查:正式工平均月工资3909元,派遣工2715元,每个月差出将近1200元。
我们来算一笔最朴素的账:一个月差1200,一年就是一万四千多,十年就是十几万。十几万是什么?是孩子几年的学费,是父母一场大病的押金,是买房首付里最厚的那一沓钱。
而《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三条,白纸黑字写着:被派遣劳动者享有与用工单位劳动者同工同酬的权利。法律早就把答案给你了,现实却把这四个字架空了。
更伤人的从来不是钱本身,是钱背后那句话。它每天都在提醒你:同样的汗水,从你身上流出来,就是贱一截;你再能干,身份一栏写着“派遣”,你的劳动就自动打了折。
一张桌子两重天,中间隔着的不是玻璃,是身份。如果说钱少还能靠一个“熬”字安慰自己,那第二重伤害,连“熬”的资格都不给你。
在国博,正式员工随着工龄增长,可以评职称:助理馆员、馆员、副研究馆员、研究馆员。最高的研究馆员是正高级职称,和大学里的教授同一级别,工资待遇跟着职称一级级往上涨。
劳务派遣员工呢?从法律关系上讲,他们根本不是国博的人,当然没有资格申请职称,连最低级的助理馆员都不行。
注意,这不是暂时的,是永久的。河森堡写道:哪怕你以劳务派遣的身份在国博工作二十年,你的身份还是和刚参加工作时一模一样。
他算过,年轻人的理想主义,保质期大概5年。5年之后,当年一起入职的正式工开始评职称、往上走,派遣工站在原地,看着同一条起跑线上的人一个个走远。那种焦虑不是“我不够努力”,而是“我面前根本没有路”。
张磊所在的国企,优秀员工评选、岗位晋升,全部仅限正式工参与,派遣工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这不是楼梯爬得慢,是楼梯根本就不存在。你的手艺、你的口碑、你攒下的经验、你最好的那几年青春,不被计入任何东西,换不来任何一个台阶。
然后,这套制度会开始“改造”一个人。河森堡说了一句大实话:我讲得精彩生动,不会因此多拿一分钱;我背点水词把讲解糊弄过去,谁也找不出我的茬——那就混呗,还省事。
当“干好干坏一个样、干与不干一个样”成为日常,一个人心里的火,通常几年就灭了。责任心、荣誉感、能动性,这些最金贵的东西,会在“无论怎么努力都没用”的切身经历里被一点点磨干净。很多年轻人事业上最有潜力的几年,不是被懒毁掉的,是被绝望毁掉的。
别人面前是门,你面前是墙,而且从入职第一天就砌好了。
要看懂劳务派遣的狠,先要看懂它的结构:这是一个三角关系。
你天天在A单位干活、听A单位管理,合同却是和B劳务公司签的。A不想要你了,不用“开除”你——它只需要把你“退回”给B,赔偿责任可以一路绕;B再把你派到下一个单位,或者让你回家待岗。
你夹在两家公司中间,平时谁都管你,出事的时候,谁都可以不管你。
河森堡看得很明白:劳务派遣远不如正式编制稳定,想要解约开除,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法律不是没有红线。《劳动合同法》和《劳务派遣暂行规定》写得清清楚楚:劳务派遣只能用在“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岗位上,临时性岗位存续不超过6个月;用工单位使用派遣工的比例,不得超过用工总量的10%;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劳动者订立2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那现实是怎么把这些红线一条条绕过去的?
第一招,叫“阴阳岗位”。张沁在央企干的明明是调度岗——核心业务岗位,合同上写的却是“进出厂检验工”。因为法律规定只有辅助性岗位才能用派遣工,合同就只能写一个假岗位。她在这个“不超过6个月”的临时性岗位上,一干就是9年。
第二招,叫“清零工龄”。干到第9年,这家央企在没有任何解释的情况下,通知她去和另一家劳务公司重签合同,岗位不变、工作不变。为什么偏偏是第9年?因为法律规定,在同一单位连续工作满10年,劳动者有权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第10年门槛之前把合同主体一换,你的工龄就断了,铁门槛永远差一步。她的合同还都是一年一签,而法定下限是两年。
第三招,叫“逆向派遣”。有律师介绍,这是实务中最常见、最难维权的侵权套路:用人单位强迫或变相强迫老员工与指定的派遣机构签约,再派回原来的岗位干活。人还是那个人,工位还是那个工位,工龄一夜清零,你从“单位的人”变成了“外人”。
第四招,叫“红线当摆设”。2024年3月,某上市公司披露:截至2023年9月底,公司劳务派遣员工占总用工人数的38.7%——是法定10%红线的将近4倍。
看明白了吗?你以为自己签的是一份劳动合同,实际上,那是用工单位和劳务公司联手拟好的一份“免责书”。法律给你修的每一道保护门,这套三角关系都有办法绕过去。
派遣工最深的坑,埋在看不见的地方。
张磊的合同里写明:社保由劳务公司“按照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协议约定”缴纳。可国企和劳务公司之间的那份主协议,作为劳动者的他根本无权查看。缴不缴、按什么基数缴,全凭两家公司的良心。
律师周世虹把这个行业的底扒了下来:用工方把钱打给劳务公司,由劳务公司发给员工;劳务公司为了多赚利润,难免少发工资、社保按最低标准缴,甚至不缴。“如果劳务派遣公司把用人单位发来的所有资金足额用到劳务派遣员工身上,劳务派遣公司就难以生存。”
听明白了吗?这家公司的利润,本来就是从你工资里克扣、从你社保里抠出来的钱。它不坑你,它就活不下去——这不是个别老板黑心,这是这套商业模式本身。
于是,一笔笔账都算到了你头上:公积金没有,或者按最低档缴,你买房贷款的额度和利率,和正式工是两个世界;社保按最低基数缴,你今天到手看着只差几百,退休后的养老金直接低一个档次,医保账户的钱、生育时的报销,样样缩水;最怕的是工伤。法律规定,派遣工工伤由劳务派遣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可很多劳务公司是轻资产的空壳,注册资本没多少,真出了大事,它一注销、一跑路,你连人都找不到;回头找干活的单位,对方一句话:“你不是我的员工。”两家踢皮球,你连该告谁,都要先耗上几个月。
就算侥幸没出事,你也不敢维权。夏晓琦的父亲对记者说:我感觉儿子被剥削了,但他不敢维权,他还在那家公司上班,怕维权不成反被穿小鞋;合同马上到期,续不续,心里没底。
维权的门槛,恰好把最需要维权的人挡在门外。有打卡记录、有工牌、有同事作证又怎样?中间多了劳务公司这道“挡箭牌”,每一步,都要普通人拿命去耗。
伤害到这里还没完,这套制度会启动一轮逆向淘汰。
河森堡总结过一个悖论:一个人越是得不到保障,就越想在外面找活路;越是在外面有了机会,就越有能力离开。越能打的人越走得掉,最后留在前线扛锅填线的,全是别无选择的老实人。
用人单位也在吞下这枚苦果:派遣工说开就开,没人愿意在朝不保夕的岗位上沉淀手艺;好不容易把新人培训成熟,人家找到下家就走了。博物馆里极高的员工流失率就是这么来的——留下的人心灰意冷混日子,整个部门的业务,靠几个老实人勉强维持。
河森堡的原话:
这样的故事,不止在博物馆。流水线、建筑工地、港口码头、银行大堂、医院科室、公安辅警岗……到处都是。
数字摆在这里: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2023年中国劳务派遣行业从业人员约3300万人。再往前看,2011年全国总工会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递交的调研报告显示,全国劳务派遣人员已达6000多万,约占当时城镇就业总人数的两成;中国移动50.3万名职工中,劳务派遣工35.8万人,占比71.2%。
山东一家公立医院2025年的招聘公告里,20多个劳务派遣岗位中,甚至包括儿外科医师、超声医师——给孩子开刀的医生、给你做B超的医生,都可以是“外人”。
最需要看清的是:这几千万人的处境,和每一个正式工都有关。当一家公司用派遣工把人力成本打下去,同行就只能跟进,否则成本拼不过;当核心岗位都能换成派遣岗,今天正式工的位子,明天就可能整体改成派遣。你站在玻璃墙这一侧看热闹,觉得“我是正式的,与我无关”——玻璃墙砌过来的速度,往往比你想象的快。
这是河森堡文章里最重的一段话,是这个意思:劳务派遣确实省下了一些像钱这样的有形之物,但它浪费和践踏了更多无形之物——年轻人的责任心、荣誉感、能动性、进取精神。当这些无形之物被亏欠到一定程度,客观规律一样会启动清算;当年省下来的那点钱,会以别的形式连本带利填回去,代价由全社会承担。
这不是危言耸听,清算已经在各个方向上显形。社保少缴、漏缴、按最低基数缴,养老和医保基金的池子被持续抽血,今天的窟窿,明天由所有参保人一起补。
几千万年轻人拿着缩水的收入、看不见的未来、随时可能中断的合同,不敢结婚、不敢生孩子、不敢花钱。人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唯一的选择就是缩着活——消费起不来,婚育意愿往下掉,拖累的是整个社会的现在和将来。
最要命的是人心的示范效应。当“努力没用、别当老实人、会混的人才占便宜”成为几千万人上班第一天就上的课,一个社会最基础的心气,就被一点点抽掉了。这种垮掉不写在任何一张报表上,却比任何一张账单都贵。
2026年周世虹正式提出建议:废止劳务派遣制度,由用工单位与劳动者直接签订劳动合同。话题冲上热搜,无数人在下面讲自己的故事。他的判断很直接:这项制度已经背离了“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的立法初衷,异化为部分企业压缩成本、规避责任、克扣剥削劳动者的工具。
《中国新闻周刊》、中工网、《南方周末》等一家家主流媒体跟进报道,讨论的是同一个问题。话说到这个份上,说明问题早已不是“个别老板黑心”,而是这套设计本身,正在持续地、批量地生产伤害。
河森堡最后举了孔子的例子。
让我们回到河森堡那句话:劳务派遣,是一种以老实人为燃料的制度。
燃料是不会被心疼的。它只会被填进炉膛,烧成别人报表上的成本节约、利润数字和编制内的安稳,然后在没有光的时候,被悄无声息地换掉。
如果你或者你的家人,此刻正站在这样的岗位上,请至少记住一句话:你拿到的工资薄,不是因为你的劳动不值钱;你看不见未来,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你出事时求助无门,也不是因为你“命不好”。从你签下那个名字的第一天起,一套精心设计的结构,就已经把你的汗水、青春和退路,标好了廉价的价格。
孔子讲“君君、臣臣”,后世以为是讲等级,其实他讲的是义务对等:你要我尽员工的本分,就得给我员工的待遇和尊严。用年轻人的赤诚和理想去转嫁成本,把老实人的别无选择当成顺从,把他们的人生当柴烧!
这笔账,真的不该就这么算了!网友们感叹:
很多大V也表示支持:
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待现在的劳务外包派遣制度?可以聊几句~
今天周日,但是因为调休上班,这个事情也上了多个热搜。
似乎调休是一直在上热搜,老百姓的意见似乎非常大?
先说中秋。9月25号放到27号,3天,听着是不是还行?来,掰开揉碎了算:26号周六、27号周日,这两天本来就是你的,是你一周干满5天换来的。真正多给你的,就25号周五一天。
一天。就一天。这就是为什么全网都在骂:今年中秋,约等于没放。
再说国庆,7天,更会算账。
10月3号、4号是周末,本来就该你休;9月20号、10月10号两个周末,你得乖乖回去补班。7天,减去2天本来的周末,再减去2天要还的班——真正多放的,就3天。
它一天假都没多生产,它只是你周末的"搬运工"。把你左口袋的钱掏出来放进右口袋,朝三暮四,猴子都听明白了,唯独假装你听不明白。借来的假是要还的:节前节后连上六七天,一天都跑不掉。
等假期真来了,你以为你能满血复活?你连下楼吃饭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在床上挺尸。这哪是放假?这是先把你打个半死,再赏你两天喘气,最后你还得谢谢他。
最惨的是单休的人。别人一个月好歹歇8天,他一个月就4天。调休一来,补班那天别人是"还假",他是直接被抢——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周末,啪,没了。
调休调休,调的全是老实人的休。
十几亿人的国家,几亿人同一时间放假、同一时间上路,是什么场面?高速秒变停车场,一堵十几个小时,憋尿憋到你怀疑人生,应急车道上全是捂着肚子跳脚的人。
景区里全是后脑勺。门票得抢,进门排队两小时,拍照三秒钟,上厕所再排一小时,孩子走丢、老人中暑、情侣吵架,人山人海里全是一肚子火。
酒店价格翻着跟头涨:平时两百的房间,假期张嘴就要你八百一千;机票全价,一碗面五十,一份盒饭三十八,厕所旁边的铺位都敢叫"景观房"。
你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攒了半年的钱,就想趁假期"对自己好一点"。结果五天假造进去一个月工资,人累得比连上半个月班还虚,回来一算账,心比腰还疼。
那你说,我不出去了,在家躺着行不行?行啊。可一刷手机,朋友圈全在晒定位、晒九宫格,你躺着躺着又开始发慌:这么长的假不出去,是不是亏了?是不是白放了?
看明白没有?压根就没给你"在家好好休息"这个选项。它把"放假"和"花钱"焊死在了一起:出门,你是被割的韭菜;不出门,你是焦虑的心病。横竖都得让你难受。
有大V愤然发帖:
坐办公室的、有编制的,好歹能按时休。真正的底层呢?
餐厅服务员、外卖小哥、快递员、酒店保洁、景区保安、工厂工人、工地师傅、商场导购——越是放假,他们越忙。别人的假期,就是他们的加班期,从早忙到深夜,腿都是肿的。
三倍工资?规定写得漂亮。可多少小厂、小餐馆、外包队,要么拿调休一笔勾销,要么压根不提这茬。你敢问,老板一句话噎死你:不干?门外排队等着干的人有的是。
等假期结束,别人补班,他们照样补班;别人调到的休,他们一天没捞着。白忙。开小店的、摆摊的、跑滴滴的、打零工的、干日结的,更惨——没人给他们放假。关门一天,房租照交,摊位费照缴,社保一分不能少。放假?放了假喝西北风去?孩子学费你给交?
所以你品,你细品:调休调的到底是谁的休?是那些能按时下班、旱涝保收的人的休。被调的、被薅的、被架在火上烤的,全是连说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的人。
让最累的人扛下所有代价,最后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捞不着。跨省打工的人,最懂那种滋味。
三千公里外,爹妈一年到头就盼春节、国庆这两回。七天假,路上来回干掉两天,走亲戚再一天,吃不了几顿安生饭,屁股还没坐热,就得拎着行李往回赶。
老娘往你包里塞的腊肉、土鸡蛋还没放下,人已经在返程的高铁上抹眼泪了。这叫团圆?这叫打卡。
孩子呢?放假前的周末补课,放假后的周末还补课,书包比大人的通勤包还沉。大人小孩的生物钟全被搅得稀碎,周日爬起来"上学上班",全家梦游。
节后头几天更绝,上班的摸鱼缓不过劲,上学的课堂上点头如捣蒜,全社会集体"假后痴呆",办事效率低到地板上。钱花了,人废了,家也没顾上——这种假,到底图什么?
别误会,调休的目的,从来都写得明明白白:拉动消费,刺激内需。翻译成白话就是:放假不是心疼你累,是惦记你兜里那点钱。
把假期凑长,是为了让你出门、买票、住店、吃饭、购物、刷信用卡。报表上确实好看:多少亿人次出游、多少亿消费额,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可你低头看看这本热闹账:每一笔钱,是你掏的;每一趟罪,是你遭的;每一个缺的觉,是你欠的。
内需是拉起来了,不过是你的钱,被拉进了别人的口袋。你落着什么了?一张人挤人的景区照片,一具缓不过来的身体,和一张下个月等着还的信用卡账单。
当休息变成任务,当团圆变成赶路,当放假变成一场"不花钱就亏了"的KPI。这不是福利,这是披着福利外衣的收割。
绕来绕去,核心矛盾就一句话,图片里那位网友问得一针见血:
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多放几天假?为什么非要拆东墙补西墙,把老百姓的周末挪来挪去?
答案简单得扎心:直接放假,是要有人真金白银承担成本的;而挪假,成本是零,面子还最好看。通知上写"放假7天",多喜庆,多好看,多有获得感,标题一发普天同庆。至于你节前节后连上七天、出门被宰多少钱、身体缓不过来、老人没陪上——对不起,这些不写进报表里。
再说带薪年假,喊了多少年?
小厂、私企、个体户呢?你敢张嘴提休假,老板就敢让你"永久休假"。不敢让企业真正掏钱放假,又想要假日经济的热闹,怎么办?只能可着你的周末,反复折腾。调休,就是天底下最便宜的面子工程:花打工人的周末,充自己的门面。
所以,别再被"5天小长假""7天黄金周"几个字唬住了。你就死死记住三笔账:
第一笔:假期是挪来的,不是多给的,你的周末不欠任何人。
第二笔:出门是要挨宰的,休息是要靠抢的,你不是去度假,你是去完成消费任务。
第三笔:成本全是你的,疲劳是你的、加班费没影的是你、连上七天的还是你;功劳全是报表上的。
调休被骂了这么多年,年年照旧,不是因为它合理——是因为说话的人不用承担代价,而承担代价的人,说了不算。
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把周末搬来搬去的魔术,而是大大方方让你休息、让你回家、让你陪爹妈孩子吃顿不赶时间的饭,让你活着,像个人。
胡乱写这么点,让大家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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