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5月4日，江西宁冈龙市，朱德、毛泽东率部会合后，红四军正式成立。军长朱德，党代表毛泽东，参谋长王尔琢，政治部主任陈毅。军部之下编为第十师、第十一师和第十二师，三位师长的真实身份，正是这支部队早期建制中的一个关键问题。

严格来说，早期红四军的三个师长并不是张子清、王尔琢、黄克诚等人，而是朱德、毛泽东和陈毅。朱德兼任第十师师长，毛泽东兼任第十一师师长，陈毅担任第十二师师长。由于当时部队不断整编，部分资料把师、团两级干部混在一起，后来便出现了不同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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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师的骨干，主要来自南昌起义余部和湘南起义部队。朱德当时已是这支队伍的核心指挥员，他兼任军长和师长，并非只挂名。第十师下辖第二十八团、第二十九团和第三十团，王尔琢任第二十八团团长，胡少海等人分别负责其他部队。

王尔琢虽然不是师长，却是红四军早期极重要的军事干部。他毕业于黄埔军校，熟悉参谋和作战业务，曾参与组织多次战斗。1928年8月，他在追回叛变人员袁崇全的途中遇害，年仅二十四岁。此事对第二十八团影响很大，林彪随后进入更重要的指挥位置。

第十一师的情况，与毛泽东率领的秋收起义部队关系密切。毛泽东兼任师长，张子清是这一师的重要军事负责人，曾担任第三十一团团长。张子清湖北黄安人，井冈山斗争时期长期带病坚持作战，在部队中威望很高。

张子清真正的职务变化较多，不能简单概括成“红十一师师长”。在一些阶段性编制中，他曾负责师级工作，也曾直接指挥第三十一团。1929年以后，他因伤病恶化，于1930年初在井冈山地区去世，年仅二十八岁。早期红军干部中，像他这样因长期行军、作战和缺医少药而过早离世者，并不少见。

第十一师所属的第三十二团、第三十三团，分别同袁文才、王佐领导的地方武装有关。两支队伍熟悉井冈山地形，擅长山地活动，但人员成分和组织纪律并不完全一致。红四军成立后，如何把地方武装改造成相对统一的正规力量，成为毛泽东和朱德必须解决的现实问题。

第十二师由湘南起义部队为主编成，陈毅任师长。陈毅当时三十岁，既有政治工作经验，也有实际带兵经历。他没有把这支以农民为主、武器较差的队伍硬拉去打硬仗，而是根据敌我力量采取机动打法，能打则打，难打便转移，尽量保存部队骨干。

这个师下辖第三十四、第三十五、第三十六团，部队来源复杂，装备也很简陋。有人使用步枪，有人只有土枪、梭镖，甚至还要靠缴获补充弹药。陈毅在指挥中重视分散发动、集中作战，使部队逐步适应山区游击战争。黄克诚当时担任第三十五团团长，是这批干部中的重要一员，但并非第十二师师长。

有意思的是，红四军的“师”在纸面上规模不小，实际兵力却会随着战斗、补充和整编不断变化。一个团在某些时候可能只有几百人，师级番号更多承担着统一指挥和组织扩充的作用。龙源口等战斗中，部队往往依靠熟悉地形、集中兵力和突然出击，弥补武器不足。

1928年6月以后，红四军的军政关系进一步调整，朱德担任军长，毛泽东担任党代表，陈毅也承担军部重要工作。三位师长的职务并非永远固定，随着部队扩大和战场变化，他们有的回到军部，有的转任地方或更高层级岗位，原有师级编制也随之变化。

1929年初，红四军离开井冈山向赣南、闽西发展，队伍的组织形态逐渐走向新的阶段。陈毅后来成为新中国元帅，朱德、毛泽东则分别长期担任红军最高层级的军事和政治领导。张子清、王尔琢等人没有等到后来的授衔时代，但他们在红四军初创时期所承担的职务和牺牲，构成了这支部队最早的骨架。

因此，若问1928年红四军三个师的师长，通常应答为朱德、毛泽东、陈毅；若问三师所属部队中的代表性师团干部，则可以列出王尔琢、张子清、黄克诚等人。把两个层级混为一谈，便会造成职务和经历上的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