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我烧了存折,儿子翻遍全家,却在一件破衣服里找到了30万
我把一根火柴扔进铁盆,火苗蹿了起来。
红色的存折皮在火光里慢慢变黑,卷曲。
“妈,您在屋里烧什么呢?味儿这么大!”建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门被推开了。
建国和儿媳芳芳冲进来,死死盯着那个铁盆。
芳芳眼尖,一眼认出了存折上残缺的银行标志。
“妈!您把存折烧了?”她尖叫起来。
声音大得刺耳。
我拿起旁边的火钳,拨了拨盆里的灰。
“烧了。”我抬起头。
建国扑过去,伸手想从火里扒拉点什么出来。
火苗烫了他的手,他连连后退。
“那可是六十万拆迁款啊!您老糊涂了!”建国冲我大吼。
我没理他,转身去拉床上的行李箱。
“我说了要去养老院,这钱我带不走,不如烧了给你爸。”
芳芳冲上来拽住我的胳膊,手指掐得我生疼。
“妈,您别开玩笑了,您肯定是把钱藏起来了对不对?”
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死死盯着我。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我给他们带了八年孩子,从幼儿园接到小学毕业。
每天做好三菜一汤等他们下班。
我总觉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会给我养老。
其实三天前,我还心软过。
六十万拆迁款,我原打算交个普通养老院,剩下三十万给建国换个新车。
毕竟上个月我过生日,芳芳还给我买了一个金手镯。
她一边给我戴上,一边笑着说:“妈,这是纯金的,以后您就跟着我们享福。”
我当时眼眶都红了。
直到前天下午,我在主卧找老花镜。
主卧的卫生间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我听见建国在里面打电话。
“那个金手镯是假的,沙金,拼多多买的,九块九包邮。”
“不哄着她点,她能把六十万拆迁款掏出来吗?”
“等钱一到手,就送她回乡下老房子,谁耐烦天天伺候她。”
我站在门外,喉咙一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想冲进去甩他一巴掌。
大声问他这八年我算什么。
但我忍住了。
我悄悄退回自己房间,把手腕上那个九块九的手镯摘下来。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芳芳见我不说话,开始动手翻我的衣柜。
她把我叠好的旧衣服全扯出来,扔在地上。
建国也加入进去,连床垫都掀翻了。
枕套、被罩,全被他们撕扯开。
我看着他们满头大汗找钱的样子,笑了笑。
我提着行李箱往门外走。
“芳芳。”我停在门口。
她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
“建国那件黑色的旧羽绒服拉链坏了,你拿去裁缝铺花五块钱换一根,冬天还能穿。”
芳芳瞪着我:“这都什么时候了,谁管什么破羽绒服!钱到底藏哪了!”
我没接话,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我在养老院住了大半个月。
这里的日子很清净,没人算计我。
这半个月里,建国一次也没打过电话。
我知道,他们肯定把家里砸了个底朝天。
因为连我走时留在厨房的那罐花椒大料,都被他们倒出来查过。
居委会的王大妈偷偷微信告诉我,芳芳连夜找了开锁的。
把老伴留下的那个实木保险箱都给锯开了。
里面只有几本旧相册。
昨天下午,建国开着车冲进养老院。
他连鞋都没穿对,一只黑皮鞋一只运动鞋。
他红着眼睛跑到我面前,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手里攥着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件被撕破的黑羽绒服。
“妈,我错了。”他开口就哭。
我坐在藤椅上喝茶,没看他。
他把羽绒服摊在地上,内衬被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昨天芳芳把这衣服扔下楼,衣服挂在垃圾桶的铁皮上,划破了。”
“卡掉出来了。”
“背面还贴着密码,是您的生日。”
那张卡里,是我留下的三十万。
我走之前想过,只要他们有一点念旧,肯花五块钱去修那件旧衣服。
这钱就是他们的。
结果,他们连五块钱都不肯出。
建国膝盖往前挪了挪,一把抓住我的手。
“妈,我查了余额,三十万啊!您还是疼我的对不对?”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咱们回家吧,芳芳在家炖了排骨等您呢。”
我抽出手,把茶杯放在桌上。
“建国,你看清楚那张卡的名字了吗?”
建国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卡面。
“是您的名字啊。”
“那你再去银行取取看。”我看着他。
他脸色白了。
“什么……什么意思?”
我说:“就在你把衣服扔进垃圾桶的前一天,我去银行办了挂失。”
建国僵在原地。
“那三十万,我已经转到了养老院的账户上,签了终身护养合同。”
他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那张卡,现在就是一张废塑料。
“妈……”他终于反应过来,“您怎么能这么绝?”
我笑了笑。
“九块九包邮的纯金手镯,你觉得绝不绝?”
建国的脸一下白了。
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件破衣服发呆。
我站起身,把那件破羽绒服踢到一边。
“回去告诉芳芳,排骨你们自己留着吃吧。”
我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今天太阳很好,养老院的院子里种满了桂花,很香。
我摸了摸兜里的养老合同。
人老了,手里得攥着真东西。
这世上,连骨肉亲情都能标上九块九的价格,更别提别人的良心了。
那个被烧掉的空存折,就当是我给他们的最后一次陪葬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只惦记老人钱财的儿女?
换作是你们,会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