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经济大臣奎尔波9月18日在都柏林喊话:欧盟应更积极处理对华关系,与中国“坦诚对话”,而不是现在就把重点放在谈判失败后的关税上。两天前,冯德莱恩刚在斯特拉斯堡放狠话:如果中欧经贸谈判没实质成果,欧盟将“动用一切可用的工具”。一个要谈,一个要打,欧盟内部对华分歧彻底摆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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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冯德莱恩两手准备:一边继续谈,希望在市场准入、产业竞争与投资规则上拿到更多结果;另一边保留贸易防御工具。她此次没像2023年那样直接宣布新调查,但没放弃进一步措施的可能。同时,她还提出加强关键原材料储备,降低部分领域对外部供应依赖。谈是姿态,打是筹码,两手都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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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尔波没有否认欧盟想缩小贸易失衡,而是主张先把“怎么谈、谈什么”说清楚。方向包括扩大欧洲企业进入中国市场的机会,同时让进入欧洲的中国投资更多带动技术转移、就业创造和本地供应链。西班牙更希望通过市场和投资条件获得实际利益,而不是过早把经贸问题推向新的关税对抗。它想解决失衡,但更倾向于通过增加出口和提高投资质量,而不是简单减少往来。

欧盟内部由此出现一个现实问题:如果10月中欧谈判没达到欧委会设定的目标,下一步到底采取什么措施?这不是冯德莱恩一个人能决定的。欧盟有统一贸易政策,但27个成员国产业结构和对华利益并不相同。部分国家更担心制造业竞争,部分国家更在意出口市场、投资和供应链成本。涉及汽车、机械、化工、农产品和关键原材料时,这种差异更明显。对华反制措施越强,欧盟内部协调成本越高。

9月18日,中国外交部回应:中欧经贸关系本质是互利共赢,不是零和竞争,坚持开放合作、平等对话协商解决分歧符合双方共同利益,希望欧方遵守世贸组织规则,为各国企业提供公平、公正、非歧视的营商环境。接下来真正要看的是,10月前中欧能否把分歧落实到具体议题上。市场准入如何扩大、汽车等产业争议如何处理、投资条件如何设置、关键原材料合作能否稳定,这些才决定谈判能否推进。冯德莱恩保留施压工具,西班牙提醒不要过早预设失败。两种声音说明,欧盟对华政策背后是不同产业利益与现实需求。10月之期越来越近,谈判空间仍在;但若拿不出双方都能接受的成果,欧盟内部围绕继续谈还是启动更强贸易措施的争论,将进一步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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