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第五回,史进在渭州寻找鲁智深时,先听到的不是花和尚的名号,而是他三拳打死镇关西的消息。这个细节很关键:鲁智深的强,不只在于力气大,更在于临阵果断、出手狠、耐力足。

他在瓦罐寺连战崔道成、丘小乙,吃亏的原因是饥饿和疲惫;恢复体力后,两人便难以抵挡。桃花村中,他又痛打周通,救下刘太公之女。这样的战绩,说明鲁智深绝不是普通猛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梁山上,林冲、秦明、呼延灼等人都属于一流武将,却不能轻易压倒鲁智深。鲁智深与呼延灼交锋,双方难分高下;后来面对方腊部将邓元觉,也曾斗得旗鼓相当。若只看常规步战,能稳胜鲁智深的人并不多。

不过,武艺排名不能只看兵器碰撞。《水浒传》里还有法术、奇门、兵器专长等因素。所谓“能够击败”,有时指正面战胜,有时则是凭特殊手段令对手失去还手能力。把这两种情况混在一起,结论就容易偏颇。

卢俊义是最没有争议的一位。他的棍棒被称为“河北三绝”,后来又生擒史文恭。史文恭曾令梁山众将极为忌惮,卢俊义能够将其拿下,足以证明他的综合战力在鲁智深之上。

王庆部下杜壆,也有资格列入其中。征讨淮西时,卢俊义与杜壆大战五十回合,始终没有占到明显便宜,孙安随后加入,才形成合击。杜壆最终战死,并不意味着他的武艺逊色,单打独斗时,他完全具备压制鲁智深的可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助的情况更特别。此人剑术极快,与卢俊义交手时,曾使卢俊义一时难以招架。若论力量和持久,李助未必强过鲁智深;可战场上并不是只比力气,面对这种迅疾剑法,鲁智深也可能被逼入险境。

公孙胜不能按普通武将衡量。他不用法术时,未必能在兵器上胜过鲁智深;但施展五雷天罡正法,情况便完全不同。高唐州一战,高廉凭法术使梁山军屡屡受挫,最后还得请公孙胜出山。鲁智深再勇,也没有破解此类法术的办法。

樊瑞同样如此。他在芒砀山自称混世魔王,能施妖法,后来被公孙胜制服。若只谈刀枪,樊瑞的排名谈不上梁山顶尖;若把法术纳入较量,他便拥有鲁智深无法应对的手段。因此,樊瑞可以算作“特殊条件下的克制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高廉也应被放在这一类。高唐州战场上,他借助法术制造迷雾、雷电,使梁山将领难以近身。鲁智深不是败在胆气或力气上,而是根本无法把战斗拖回熟悉的步战范围。这个“胜”,更接近法术压制,而非武艺胜负。

乔道清的层次比高廉更高。他曾以法术击败并擒住武松,后来又与公孙胜斗法。武松被擒,说明乔道清确实能限制梁山好汉;但这并不能直接证明他在刀剑功夫上高过鲁智深。若允许使用法术,他胜算很大;若只比拳脚,结论就不能说死。

包道乙则靠兵器和法术制造过极大威胁。方腊军中,他以玄元混天剑伤及武松左臂。可值得一提的是,武松并未因此被包道乙彻底击败,后来仍参与追杀并除掉此人。说包道乙能伤武松,事实较稳;说他一定能正面胜过鲁智深,就显得过于绝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至于武松,答案更接近“难以稳定击败”。景阳冈打虎、醉打蒋门神、血溅鸳鸯楼,展现的是爆发力、胆识和近身搏杀能力;但鲁智深的优势在于身大力沉、经验丰富、耐战持久。两人若赤手或短兵相接,胜负很可能取决于场地和状态。

书中没有安排鲁智深与武松真正决斗,因此不能把武松写成稳胜者,也不能简单断言两人完全相同。硬要列出八个名字,较合理的名单是卢俊义、杜壆、李助,以及公孙胜、樊瑞、高廉、乔道清、包道乙;其中前两类的“胜”,性质并不一样。

鲁智深临终前在杭州六和寺坐化,仍保持清醒从容。他一生真正难得的地方,不只是能打,而是明知强弱悬殊,仍敢替金翠莲、刘太公出头。也正因为如此,评判他的对手,不能只看谁有机会赢,更要看赢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