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王作为一个研究预测学的学者,我擅长把天地万物和能量、规律勾连在一起。尽管有时候是强行勾兑强行解释,但着力久久,总有新奇发现之处。比如,放屁。大家都忽略了它。它其实表达了某些真理。我就非常擅长,放屁。放屁只是人的一个基础功能,每个人都会,什么叫“擅长”呢?我感觉放屁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短暂不归我控制,归另一颗CPU指挥。它通过放屁表达了身体的某种意见,通常是反对、否定、讥讽等负面信号,时机掌握得非常巧妙。也就是说,屁可以放得很有逻辑,犹如人的语言,与环境、决策丝丝嵌套。例如,我在中学时代,是作为插班生,在上海某市重点高中度过的。高二高三,功课紧张,三大主课经常冲击体育课。动不动班主任走进来,宣布体育课取消,变成他执教的化学课。大家,尤其是热切渴望运动的男生,都非常沮丧。受到班主任的强力弹压,又不敢声言。我坐在座位上,毫无理由地放了一个响屁,全班震动。显然,身体是诚实的,它否定了班主任。班主任就气急败坏跑到我跟前来,却闻到一股恶臭,不得不捂着鼻子退回去。此类场景发生了好几次,都有点规律了。那个时候我就获得了“屁王”的“美誉”。二、屁的品味身体好似有它独立的主张,跳脱大脑的控制之外。我听我妈阐述她那套该死的人口学理论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想放屁。那屁也是蛮有个性的,无法控制,说来就来,满堂恶臭。老妈不得不暂时中止喋喋不休的说教,去打开窗户。我和老爸就赶紧从“教学小饭桌”上溜走。老爸赶着去打麻将,我还有一堆工作邮件要回。老爸谈论足球时候,有时候身体会耐心听,但提到国足时候,身体就会不合时宜地放屁,恶臭。谈论股票的时候也是。遇到盈利的股票,身体没动静;遇到庄家控盘、明显要赔本的股票,就会放臭屁,也是恶臭。似乎在提醒:前方不远是一个充满风险的泥沼,不能踏入。可惜我们不能及时辨别身体发出的信号,否则我至少多挣500万。你仔细闻屁的“口味”,它有不同的品味和审美。比较多的吃豆类产生的屁,有种厚重的油腻感;肯德基的土豆泥曾经产生我身上一种带有“泥土”风格的屁,他家的薯条就几乎不产生屁。我有过一次,吃了一斤的无锡水蜜桃,放出的屁带有水蜜桃的清醒,但还是臭的;我也有柠檬味道和芭乐味道的屁,数量稀少;在北方出差,吃羊牛肉过多,会产生北方草原风格的屁,带有膻味。我作为本主,都能辨认出来。三、身体参与决策一生中我有好几次观测到身体事实上参与了我的重要决策。2002年,我在易趣工作,CEO邵亦波打算把网站卖给eBay,开员工大会时候我肚子怎么就是感到不适,一个劲放屁。周围老员工知道我有这个“恶习”,都远离了我。我一人坐在邵亦波对面,暗中放屁——我是反对并购案的铁杆老员工之一。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不出售是对的。我给企业做战略、谈融资,有时候是跑到别人的地盘去洽谈。我们就在人家的会议室里争吵,凡是大利益没有不吵架的。坊间流传:你不能和金总吵架,他吵不过你就会……VC、PE办公室都很豪华,新装修的会议室,密闭环境又特别好……味道经久不散……盖过了装修的甲醛。VC总部都在北京,在国贸三期有不少老朋友。谈融资体力消耗很大,我每天住在中国大饭店,胡吃海塞,养好了精神,去跟一帮人精斗法。在融资案的争论过程中,他们吃了我不少亏,以及不少屁。碍于情面,他们不得不维系着所谓的“绅士风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继续吸入有毒的空气(高浓度二氧化氮),直到崩溃……一屁定乾坤。超过一亿以上的重大融资案,都是以一个臭屁收尾。草草了事,赶紧签了TS(Term Sheet)。结果发现被我耍了……大脑宕机了,没有好好思考。我在企鹅总部投资部谈案子,也是对着窗户放了一个臭屁,熏死整屋子的经理人。失败者背后都只会诅咒。说我应该以“金融诈骗罪”入刑,有人提议说是“过失伤人罪”,也有人说直接判“故意伤人罪”——太多次放屁了,这人是故意的。四、升贵格放屁我的身体结构是特殊的。有专家说,要摄入蛋白质才能有屁,这点没错。但蔬菜也有植物蛋白,身体摄入能力好,吃什么都放屁。我尝试过,冬天吃白菜,企图减肥,其实减不下来,会减出一堆屁来。蔬菜味道的屁,体重还是维持在72公斤。我脑癌开刀,在病床上瘫了一年七个月。虽说疫情期间,医院条件不好,但我们重病患,也能吃到冰鲜鱼、肉沫和大白菜,个个含有蛋白质。近两年内,我记忆内几乎一个屁都没有。数据收集历史上屁极少的一段时间。我为什么想起这段数据,想想就膈应,是因为,我最近又开始频繁放屁。我最近做了康复调理,全身出汗,往外排毒。我师妹潘老师是中医药传人,为我手诊。她做一段时间,要通知助理,陪她出去“喘息”。她到门外娇喘一阵,换个口罩,再进来做。如此反复三次,才能做完。然后我下床,一堆屁。助理小姑娘没见过大世面,看到我犹如小白鼠一样灵巧地逃离诊疗室。我印象颇深的是2003-2006年,我参与IT公司激烈斗争,升贵格,频繁放屁;2012-2014年,我第三家公司上市,也是过程中很不顺利,到处放屁;最近这段从2024年秋冬季开始至今,经受组织人事和创业分分合合的激烈变动,身体再度发言,放屁。有一次我散会后回家,从马当路坐9号线地铁,在最拥挤的下班高峰,坐全上海最拥挤的线路。一节车厢满载了人,各种方言,各种动作。我站着,拉着吊环,心情沮丧。突然预兆来了,腹下热流涌动,“嘶啦”~放了一个奇臭无比的屁,犹如黄大仙降临人间。味道醇厚,简直令人要产生幻觉……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人们各做各事。几个阿姨忙着低头从包里找口罩。那一瞬间,老子就是世界的王。王

一、屁王

作为一个研究预测学的学者,我擅长把天地万物和能量、规律勾连在一起。尽管有时候是强行勾兑强行解释,但着力久久,总有新奇发现之处。

比如,放屁。

大家都忽略了它。它其实表达了某些真理。

我就非常擅长,放屁。

放屁只是人的一个基础功能,每个人都会,什么叫“擅长”呢?

我感觉放屁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短暂不归我控制,归另一颗CPU指挥。

它通过放屁表达了身体的某种意见,通常是反对、否定、讥讽等负面信号,时机掌握得非常巧妙。

也就是说,屁可以放得很有逻辑,犹如人的语言,与环境、决策丝丝嵌套。

例如,我在中学时代,是作为插班生,在上海某市重点高中度过的。高二高三,功课紧张,三大主课经常冲击体育课。

动不动班主任走进来,宣布体育课取消,变成他执教的化学课。

大家,尤其是热切渴望运动的男生,都非常沮丧。受到班主任的强力弹压,又不敢声言。

我坐在座位上,毫无理由地放了一个响屁,全班震动。

显然,身体是诚实的,它否定了班主任。

班主任就气急败坏跑到我跟前来,却闻到一股恶臭,不得不捂着鼻子退回去。

此类场景发生了好几次,都有点规律了。

那个时候我就获得了“屁王”的“美誉”。

二、屁的品味

身体好似有它独立的主张,跳脱大脑的控制之外。

我听我妈阐述她那套该死的人口学理论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想放屁。那屁也是蛮有个性的,无法控制,说来就来,满堂恶臭。

老妈不得不暂时中止喋喋不休的说教,去打开窗户。

我和老爸就赶紧从“教学小饭桌”上溜走。老爸赶着去打麻将,我还有一堆工作邮件要回。

老爸谈论足球时候,有时候身体会耐心听,但提到国足时候,身体就会不合时宜地放屁,恶臭。

谈论股票的时候也是。遇到盈利的股票,身体没动静;遇到庄家控盘、明显要赔本的股票,就会放臭屁,也是恶臭。

似乎在提醒:前方不远是一个充满风险的泥沼,不能踏入。可惜我们不能及时辨别身体发出的信号,否则我至少多挣500万。

你仔细闻屁的“口味”,它有不同的品味和审美。

比较多的吃豆类产生的屁,有种厚重的油腻感;

肯德基的土豆泥曾经产生我身上一种带有“泥土”风格的屁,他家的薯条就几乎不产生屁。

我有过一次,吃了一斤的无锡水蜜桃,放出的屁带有水蜜桃的清醒,但还是臭的;

我也有柠檬味道和芭乐味道的屁,数量稀少;

在北方出差,吃羊牛肉过多,会产生北方草原风格的屁,带有膻味。我作为本主,都能辨认出来。

三、身体参与决策

一生中我有好几次观测到身体事实上参与了我的重要决策。

2002年,我在易趣工作,CEO邵亦波打算把网站卖给eBay,开员工大会时候我肚子怎么就是感到不适,一个劲放屁。

周围老员工知道我有这个“恶习”,都远离了我。

我一人坐在邵亦波对面,暗中放屁——我是反对并购案的铁杆老员工之一。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不出售是对的。

我给企业做战略、谈融资,有时候是跑到别人的地盘去洽谈。我们就在人家的会议室里争吵,凡是大利益没有不吵架的。

坊间流传:你不能和金总吵架,他吵不过你就会……

VC、PE办公室都很豪华,新装修的会议室,密闭环境又特别好……

味道经久不散……盖过了装修的甲醛。

VC总部都在北京,在国贸三期有不少老朋友。

谈融资体力消耗很大,我每天住在中国大饭店,胡吃海塞,养好了精神,去跟一帮人精斗法。

在融资案的争论过程中,他们吃了我不少亏,以及不少屁。

碍于情面,他们不得不维系着所谓的“绅士风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继续吸入有毒的空气(高浓度二氧化氮),直到崩溃……

一屁定乾坤。

超过一亿以上的重大融资案,都是以一个臭屁收尾。

草草了事,赶紧签了TS(Term Sheet)。结果发现被我耍了……大脑宕机了,没有好好思考。

我在企鹅总部投资部谈案子,也是对着窗户放了一个臭屁,熏死整屋子的经理人。

失败者背后都只会诅咒。

说我应该以“金融诈骗罪”入刑,有人提议说是“过失伤人罪”,也有人说直接判“故意伤人罪”——太多次放屁了,这人是故意的。

四、升贵格放屁

我的身体结构是特殊的。

有专家说,要摄入蛋白质才能有屁,这点没错。

但蔬菜也有植物蛋白,身体摄入能力好,吃什么都放屁。

我尝试过,冬天吃白菜,企图减肥,其实减不下来,会减出一堆屁来。蔬菜味道的屁,体重还是维持在72公斤。

我脑癌开刀,在病床上瘫了一年七个月。虽说疫情期间,医院条件不好,但我们重病患,也能吃到冰鲜鱼、肉沫和大白菜,个个含有蛋白质。

近两年内,我记忆内几乎一个屁都没有。数据收集历史上屁极少的一段时间。

我为什么想起这段数据,想想就膈应,是因为,我最近又开始频繁放屁。

我最近做了康复调理,全身出汗,往外排毒。

我师妹潘老师是中医药传人,为我手诊。她做一段时间,要通知助理,陪她出去“喘息”。

她到门外娇喘一阵,换个口罩,再进来做。如此反复三次,才能做完。

然后我下床,一堆屁。助理小姑娘没见过大世面,看到我犹如小白鼠一样灵巧地逃离诊疗室。

我印象颇深的是2003-2006年,我参与IT公司激烈斗争,升贵格,频繁放屁;

2012-2014年,我第三家公司上市,也是过程中很不顺利,到处放屁;

最近这段从2024年秋冬季开始至今,经受组织人事和创业分分合合的激烈变动,身体再度发言,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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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散会后回家,从马当路坐9号线地铁,在最拥挤的下班高峰,坐全上海最拥挤的线路。

一节车厢满载了人,各种方言,各种动作。

我站着,拉着吊环,心情沮丧。

突然预兆来了,腹下热流涌动,“嘶啦”~放了一个奇臭无比的屁,犹如黄大仙降临人间。

味道醇厚,简直令人要产生幻觉……

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人们各做各事。

几个阿姨忙着低头从包里找口罩。

那一瞬间,老子就是世界的王。